大典结束后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杨暕坐在御书房里,面前堆着一摞奏折。长孙无垢端着一碗粥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陛下,一夜没睡?”
“睡了两个时辰。”杨暕拿起粥喝了一口,“大典刚结束,得看看气运牌发下去后的效果。”
长孙无垢在他对面坐下:“昨晚臣妾听宫里人说,李元霸回去后就闭关了,说是有突破的感觉。”
“哦?”杨暕来了兴趣,“这么快?”
“是啊,那小子拿着金牌就跑了,说是不突破不出来。”长孙无垢笑道,“宇文成都也差不多的动静。”
杨暕点点头,翻开第一份奏折。
这是杜如晦呈上来的,关于各州府气运登记的最新进度。
“山东那边怎么样了?”长孙无垢问。
“崔家登记了,但只登记了嫡系。”杨暕皱了皱眉,“旁支一个没登。”
“这是在试探?”
“对。”杨暕冷笑一声,“想看看朕的反应。要是朕不管,他们旁支就不登了。要是朕管了,他们就说正在统计。”
长孙无垢叹了口气:“这些世家,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让他们折腾。”杨暕把奏折扔到一边,“等气运牌的效果传开,不用朕催,他们自己就得求着登记。”
正说着,王忠在门外禀报:“陛下,李靖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李靖快步走进御书房,行了一礼:“陛下,末将有事禀报。”
“说。”
“昨夜禁军试练,效果远超预期。”李靖的声音带着兴奋,“三千试练将士,昨晚集体修炼两个时辰,有三百多人突破了炼体一重!”
杨暕眼睛一亮:“这么多?”
“是,末将也吓了一跳。”李靖说,“仔细一问才知道,拿到气运牌的将士,修炼速度比没拿的快了至少三成。特别是那五十个拿银牌的,昨晚有五个直接突破了炼体二重!”
“好!”杨暕拍了下桌子,“具体说说。”
李靖掏出个小本子:“末将昨晚做了记录。禁军第三营的赵大牛,炼体一重巅峰卡了半个月,昨晚拿到银牌后修炼,一个时辰突破。第五营的孙铁柱,炼体二重初期,昨晚修炼完后说感觉功力涨了一大截,最多再三天就能突破中期。”
“其他人呢?”
“普遍反应修炼时体内热气更旺,真气运转更顺畅。”李靖说,“有个将士说他打铁打了十年,昨晚打完一把刀,刀刃比平时锋利了至少三成。”
杨暕笑了:“气运反哺,果然有效果。”
“末将建议,扩大试练规模。”李靖说,“从三千人扩大到五千人,让更多将士受益。”
“准了。”杨暕点头,“另外,禁军全员都要配气运牌。金牌银牌按功劳发,普通的木牌人手一个。”
“末将领命!”
李靖走后,房玄龄又来了。
“陛下,民间那边也有动静了。”房玄龄笑着说,“李世民昨晚在城南教百姓修炼,来了两千多人,都是拿到气运牌的。”
“效果如何?”
“很好。”房玄龄说,“有个卖豆腐的老汉,拿到木牌后昨晚做豆腐,豆腐比平时嫩了,还多了股香味。还有个裁缝,昨晚裁衣服,针脚比平时密了三成,衣服做出来跟缎子似的。”
杨暕哈哈大笑:“这是气运加持,手艺都变好了。”
“是啊,消息一传开,今天一早就有几百人到衙门要求登记。”房玄龄说,“臣估计,最多三天,长安城内的登记就能完成。”
“其他地方呢?”
“洛阳、扬州、成都这些大城也在推进。”房玄龄说,“不过山东、江南那边还有点慢,主要是世家拖着。”
“不急。”杨暕摆摆手,“等长安的消息传过去,他们就知道急了。”
房玄龄走后,杨暕对长孙无垢说:“走,出去转转。”
“去哪儿?”
“去看看李元霸那小子。”杨暕站起来,“他不是说要突破吗?朕去看看突破了没有。”
两人出了御书房,直奔李元霸的住处。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哈!”
李元霸一声大吼,双锤砸在地上,整个院子都震了三震。
“好小子!”杨暕推门进去,“突破了吗?”
李元霸一见杨暕,立刻跑过来跪下:“陛下!俺突破了!炼体五重!”
“这么快?”杨暕上下打量他,“力量涨了多少?”
“俺感觉至少十五万斤!”李元霸兴奋得手舞足蹈,“昨晚拿着金牌修炼,体内真气跟开了锅似的,一个时辰就冲破了瓶颈!”
杨暕点点头:“来,打一拳给朕看看。”
李元霸也不客气,运足力气一拳轰出。
轰!
拳风呼啸,空气都被打得炸响,院子里的石桌直接被拳风震碎。
“不错。”杨暕满意地点头,“炼体五重能有这威力,你算头一个。”
“都是陛下给的功法好!”李元霸挠着头傻笑,“还有这金牌,俺感觉带着它修炼,速度快了至少一半!”
杨暕看了看他腰间挂着的金牌,上面隐隐有黄光流转。
“好好修炼。”杨暕拍拍他肩膀,“争取年底前突破炼体六重。”
“是!”
从李元霸那儿出来,杨暕又去了宇文成都的住处。
宇文成都也突破了,炼体四重后期,力量涨到了七万斤。
“陛下,末将感觉这气运牌不简单。”宇文成都说,“带着它修炼,不光是速度快,体内真气也更精纯了。”
“气运加持,当然不简单。”杨暕说,“好好修炼,以后好处还多着呢。”
接下来几天,气运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
第三天,秦琼突破炼体四重,力量涨到两万斤。
第四天,罗成突破炼体四重,力量涨到两万两千斤。
第五天,尉迟恭也突破了,力量一万八千斤。
军中将士的突破更是层出不穷。三千试练将士,五天内突破炼体一重的超过八百人,突破炼体二重的也有五十多人。
民间的效果同样惊人。
拿到气运牌的百姓,不管是种地的、打铁的、做买卖的,都感觉到生活变顺了。种地的庄稼长得更壮,打铁的打出的刀更锋利,做买卖的生意更好。
长安城内掀起了一股修炼热潮。
大街上到处有人在讨论修炼心得,茶馆里说书的都在讲气运牌的故事。
“听说了吗?城南张铁匠,拿到木牌后打出来的刀,连王府的护卫都抢着买!”
“那算什么?城北王老汉,拿到木牌后种的白菜,一颗能有十几斤,又甜又脆!”
“这都是气运加持!陛下说了,只要登记造册,为大隋效力,人人都有气运加身!”
第七天,杜如晦送来一份详细报告。
“陛下,长安城内登记人数已超过三十万,占总数八成以上。”杜如晦说,“洛阳、扬州、成都等地也完成了五成以上。”
“山东和江南呢?”
“山东崔家还在拖,只登记了嫡系,旁支一个没登。”杜如晦说,“江南顾家也差不多,说是要统计,到现在还没交名单。”
杨暕冷哼一声:“给他们七天时间,再不登记,直接派人去。”
“是。”杜如晦又说,“另外,臣发现一个问题。”
“说。”
“有人在偷运气运牌。”杜如晦沉声道,“有个商人想用一千两银子买一块银牌,被我们的人抓了。”
杨暕眼神一冷:“谁卖的?”
“一个工部的小吏,负责制作气运牌。”杜如晦说,“他偷偷多做了几块,想卖钱。”
“人呢?”
“已经抓起来了,等候陛下发落。”
“杀。”杨暕毫不犹豫,“抄家,全家流放。”
“是!”
第九天,杨暕在朝会上宣布了几项新政策。
第一,气运牌登记即日开始,各州府必须在年底前完成,逾期不登记的,取消气运资格。
第二,气运牌制作由工部负责,内侍监监督,发现私卖私造的,一律处死。
第三,军队试练扩大到一万人,所有禁军将士都要修炼功法。
第四,民间功法推广全面铺开,各州府设立讲武堂,专门教百姓修炼。
“诸位爱卿,大隋正在变强。”杨暕扫视群臣,“朕要让每一个大隋子民都能修炼,都能享受气运加持。到那时,大隋必将万世永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会后,杜如晦和房玄龄留下来汇报工作。
“陛下,还有一件事。”杜如晦说,“山东崔家派人来了,说是想见陛下。”
“见朕?”杨暕笑了,“他们不是拖着不登记吗?来见朕干什么?”
“估计是想试探陛下的底线。”房玄龄说,“看看如果只登记嫡系,陛下会不会追究。”
“不见。”杨暕摆摆手,“让他们等着。什么时候把旁支都登记了,什么时候来见朕。”
“是。”
“对了,薛仁贵那边怎么样了?”杨暕问。
“已经安排他住下了,功法还在推演中。”房玄龄说,“他每天在军营里练武,等着陛下的功法。”
杨暕点点头:“朕这几天就把功法创出来。”
第十天,杨暕闭关一天,用逆天悟性推演出了薛仁贵的功法——《白虎啸天诀》。
这套功法以杀伐为主,配合薛仁贵的白虎之力,威力极大。
晚上,杨暕把薛仁贵叫到御书房。
“看看,这是朕给你创的功法。”杨暕把功法秘籍扔给他。
薛仁贵接过来翻开,越看越激动。
“陛下,这功法太强了!”薛仁贵声音都在抖,“末将要是练成,至少能跟宇文将军一战!”
“好好练。”杨暕拍拍他肩膀,“年底前突破炼体三重,朕给你发银牌。”
“末将领命!”
薛仁贵走后,长孙无垢端着茶进来。
“陛下,这几天累坏了吧?”
“还好。”杨暕喝了口茶,“气运牌的效果比朕预想的要好,照这个速度,年底前就能积累足够的气运,晋升王朝了。”
“那世家那边呢?”长孙无垢问,“崔家、顾家还在拖。”
“让他们拖。”杨暕冷笑,“等气运牌的效果彻底传开,他们不登记,底下的人就得造反。”
“陛下的意思是...”
“民心所向。”杨暕说,“世家再牛,能牛得过民心吗?百姓都登记了,都享受到气运加身了,就他们世家不登记,你看百姓会怎么想?”
长孙无垢恍然大悟:“陛下英明!”
“等着吧。”杨暕靠在椅背上,“最多一个月,世家就得跪着求朕让他们登记。”
窗外,月光如水。
长安城内万家灯火,处处透着祥和。
气运牌的光芒在各家各户闪烁,那是大隋崛起的希望。
第十一天一早,王忠急匆匆跑来禀报。
“陛下!出事了!”
杨暕放下碗筷:“什么事?”
“山东崔家派人来,说是不登记了,要把已经登记的嫡系也撤回去!”
“哦?”杨暕眼睛一眯,“谁给他们的胆子?”
“据说是有个游方道士跟崔家家主说,气运牌会窃取人的气运,对家族不利。”王忠说,“崔家家主信了,连夜召集族人开会,要集体退出登记。”
杨暕冷笑一声:“游方道士?怕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陛下,要不要派人去查?”
“查,当然要查。”杨暕站起来,“让李靖带一千骑兵去山东,把那个道士抓来。崔家要是敢阻拦,直接动手。”
“是!”
“另外,传旨给崔家。”杨暕冷冷道,“三天之内,把所有旁支登记造册,否则朕亲自去山东找他聊聊。”
王忠打了个寒颤:“奴才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消息传开了。
朝堂上炸了锅,有人主张严惩崔家,有人觉得应该先调查清楚。
“陛下,崔家毕竟是山东大族,要是动武,恐怕会引起动荡。”一个老臣站出来说。
杨暕看了他一眼:“动荡?什么动荡?”
“这...”老臣语塞。
“朕告诉你。”杨暕站起来,“在大隋,只有一个家族,就是皇家。其他所有人,都是大隋的子民。子民不听话,就得教训。谁敢搞分裂,朕就灭他满门。”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传旨下去,即日起,所有拖延登记的世家,一律取消气运资格。”杨暕扫视群臣,“三年内不得申请登记,不得享受气运加持。”
“陛下,这是不是太严了?”房玄龄小声问。
“不严。”杨暕摇头,“朕要给所有人一个教训。气运是大隋的,不是哪个家族的。谁想搞独立王国,朕就让他知道后果。”
退朝后,杜如晦和房玄龄跟着杨暕进了御书房。
“陛下,臣担心崔家会狗急跳墙。”杜如晦说。
“跳什么墙?”杨暕笑了,“他们有几斤几两,朕清楚得很。崔家能动员的私兵不超过三千,朕随便派李元霸去就能灭了他们。”
“那陛下的意思是...”
“等。”杨暕说,“等李靖把那个道士抓回来,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陛下怀疑是有人指使?”
“肯定有。”杨暕冷笑,“一个游方道士,敢去忽悠崔家家主?背后没人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两天后,李靖回来了。
“陛下,人抓到了。”李靖押着一个道士走进来,“那道士想跑,被末将一箭射穿了腿。”
杨暕看着跪在地上的道士:“谁派你来的?”
道士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杨暕笑了,“李靖,把他手指头剁一根。”
“是!”
李靖拔出刀,一刀剁下道士的小指。
“啊——”道士惨叫,“我说!我说!是...是江南顾家!”
“顾家?”杨暕眼神一冷,“他们让你干什么?”
“顾家家主说,只要让崔家退出登记,就给我一千两银子。”道士疼得直哆嗦,“他说气运牌会损害世家利益,必须阻止登记...”
“就这些?”
“还有...还有让我去其他世家散布谣言,说气运牌会窃取气运...”
杨暕挥挥手:“拖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饶命啊!”
李靖把人拖出去,一刀砍了。
“陛下,顾家这是要搞事啊。”杜如晦沉声道。
“朕知道。”杨暕站起来,“传旨,让李元霸带五千骑兵去江南,把顾家家主抓来长安。”
“是!”
“另外,通知所有世家。”杨暕冷冷道,“三天之内,必须完成登记。逾期不登记的,按谋反论处,抄家灭族!”
“臣遵旨!”
消息传出去,天下震动。
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开始登记。
山东崔家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崔家家主亲自带着族谱跑到长安请罪。
“陛下,臣知错了!臣不该听信谗言!”崔家家主跪在殿外磕头,“请陛下开恩,臣马上登记所有旁支!”
杨暕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崔家家主。
“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崔家家主额头都磕出血了,“臣罪该万死!”
“朕给你一个机会。”杨暕说,“三天之内,把所有旁支登记造册。另外,罚你崔家十万石粮食,充作军饷。”
“是是是,臣照办!”
崔家家主连滚带爬地走了。
房玄龄笑道:“陛下这一招杀鸡儆猴,效果太好了。”
“还不够。”杨暕说,“等李元霸把顾家家主抓来,朕要亲自审问。看看顾家到底想干什么。”
三天后,李元霸回来了。
顾家家主被五花大绑扔在大殿上。
“陛下,顾家还想反抗,被俺一锤砸碎了他家大门。”李元霸嘿嘿笑道,“顾家私兵五百,全被俺缴械了。”
杨暕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家家主:“说吧,为什么搞事?”
顾家家主脸色惨白:“陛下,臣...臣只是担心气运牌会损害家族利益...”
“损害家族利益?”杨暕冷笑,“你们顾家占着江南大片良田,不交税不纳粮,朝廷让你们登记气运,你们还想搞独立王国?”
“臣不敢...”
“不敢?”杨暕站起来,“朕告诉你,在大隋,没有家族利益,只有国家利益。谁敢损害大隋利益,朕就灭他全家。”
“陛下饶命!饶命啊!”
“拖出去,砍了。”杨暕挥挥手,“顾家所有嫡系流放岭南,家产充公。”
“是!”
顾家家主被拖出去,惨叫声响彻大殿。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说话。
“传旨下去。”杨暕扫视群臣,“即日起,所有世家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气运登记。逾期不登记的,以谋反论处,抄家灭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世家敢拖延登记了。
气运登记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推进,到月底,登记人数超过了两千万。
气运石碑上的黄晕越来越浓,离晋升王朝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