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刚起来,李靖就来了。
“陛下,那功法试了,效果太好了!”
李靖满脸兴奋,手里还拿着那份简化版的功法。
杨暕接过功法,翻了翻。
“怎么个好法?”
李靖说:“昨天傍晚臣拿回去,在禁军第三营试的。那个营五百人,有三百多人都没入门。臣把功法发下去,让他们照着练。结果今天早上,就有八十多人突破了!”
杨暕一愣。
“一晚上,八十多人?”
李靖连连点头:“对!而且不只是突破的,还有两百多人说找到了感觉,估计再练几天就能入门。剩下的几十个虽然还没感觉,但也没说练不了。”
杨暕想了想,问:“那八十多人,都是什么情况?”
李靖说:“臣统计了一下。有五十多个是以前上过战场的老兵,底子好。还有三十多个是新兵,年轻,身体好。他们拿到功法后,练了一晚上,就突破了。”
杨暕点点头。
这效果,确实快。
比他预想的还快。
“走,去看看。”
杨暕换了身衣服,带着李靖,出了皇宫,往禁军大营走。
到了大营,就看见演武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但不是平时那种整齐的队列,而是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看见杨暕来了,众人赶紧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暕摆摆手:“都起来吧。”
他走到人群中间,看着那些士兵。
“听说你们昨晚有人突破了?”
一个老兵站出来,咧嘴笑道:“陛下,俺突破了!俺练了三年武艺,从来没突破过。昨晚照着那功法练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就感觉浑身有劲,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杨暕笑了。
“打死牛?那你以后别当兵了,去杀牛卖肉得了。”
众人哈哈大笑。
那老兵挠挠头,也笑了。
杨暕又问:“还有谁突破了?”
呼啦啦站出来一片,有七八十人。
杨暕数了数,八十七个。
他看向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
“你叫什么?”
那士兵赶紧说:“陛下,俺叫张狗子。”
杨暕差点笑出来。
“张狗子?这名字谁起的?”
张狗子说:“俺爹。俺家穷,起个贱名好养活。”
杨暕点点头:“行,张狗子。你突破后,感觉怎么样?”
张狗子说:“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走路都快了。还有,力气大了,以前扛一百斤的粮袋得喘半天,现在扛两百斤都不带累的。”
杨暕说:“好。继续练,以后力气会更大。”
张狗子连连点头。
杨暕又看向另一个老兵。
“你呢?感觉怎么样?”
那老兵说:“陛下,俺感觉最明显的是腰。俺以前打仗伤了腰,一到阴天下雨就疼。昨晚练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来,腰不疼了!”
杨暕说:“那是内息在修复你的伤。继续练,伤会慢慢好全。”
老兵眼眶都红了,扑通一下跪下。
“陛下!俺这条命以后就是陛下的!让俺干啥俺干啥!”
杨暕扶起他。
“行了,好好当兵,就是对朕最好的报答。”
老兵抹着眼泪,退到一边。
杨暕看向李靖。
“把那些突破的人,都记下来。以后重点培养。”
李靖点点头。
杨暕又对众人说:“你们也好好练。练好了,以后都有机会。大隋的军队,要人人都是高手。到时候,什么敌人来了都不怕。”
众人齐声高呼:“大隋万岁!陛下万岁!”
从禁军大营出来,杨暕又去了锤骑营和骁果卫。
两边的情况差不多。
拿到简化版功法的士兵,都有不少人突破了。
尤其是锤骑营,李元霸那货,直接让全营一万人一起练,结果一晚上突破了两百多人。
李元霸得意洋洋地跟杨暕炫耀。
“大哥,您看我这锤骑营,以后就是天下第一营!”
杨暕笑了。
“天下第一营?那骁果卫呢?”
李元霸挠挠头:“骁果卫也厉害,但比我们差点。”
宇文成都在旁边不干了。
“李元霸,你这话什么意思?骁果卫哪点比你锤骑营差?”
李元霸说:“你们突破的人没我们多!”
宇文成都说:“那是因为你们人多!我们才一万人,你们也是一万人,突破人数差不多,比例一样!”
李元霸说:“那不一样!我们突破的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差点吵起来。
杨暕摆摆手。
“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俩都厉害,行了吧?”
两人这才停下,但还互相瞪着。
杨暕懒得管他们。
从军营出来,杨暕又去了城里的登记点。
几天过去,登记的人少了一些。
但还在排着队。
杨暕走到一个登记点前,看着那个小吏。
“今天登记了多少?”
小吏抬头一看是杨暕,吓得赶紧站起来。
“回……回陛下,今天登记了三百多户。”
杨暕点点头。
“世家那边呢?”
小吏说:“今天来了几家。卢家、郑家、王家都来人了。还有几家小的,也来了。”
杨暕说:“好。继续登记。记住,符合条件的都登记,不符合条件的坚决不登。”
小吏连连点头。
杨暕正准备走,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吵架。
他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人,正对着一个老汉大吼。
“你凭什么插队?后面排队去!”
老汉也不示弱:“谁插队了?我早上就来了,刚才去上了个茅房,回来你就站我前面了!”
中年人说:“你上茅房那是你的事,走了就得重新排!”
老汉说:“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位置,你凭什么站?”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杨暕走过去。
“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转头一看是杨暕,脸色变了。
“陛……陛下……”
杨暕说:“朕问你,怎么回事?”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说:“草民……草民是来登记的。这老汉说他早上就来了,但刚才走了,草民就站了他的位置。”
老汉说:“我没走!我就是去上个茅房!我让我儿子帮我占着的!”
杨暕看了看旁边,果然有个年轻人站在那儿,一脸焦急。
杨暕问那年轻人:“你爹让你占着位置?”
年轻人说:“对对对!我爹让我占着,他去茅房。结果这人来了,非要站我们前面。”
杨暕看向那中年人。
“你听见了?人家有人占着位置。”
中年人脸色难看,但不敢顶嘴。
杨暕说:“去后面排队。”
中年人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老汉赶紧跪下。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杨暕扶起他。
“行了,好好登记。”
老汉连连点头。
杨暕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路,王忠小声说:“陛下,那中年人,好像是韦家的人。”
杨暕脚步一顿。
“韦家?”
王忠说:“对。臣刚才看了一眼,有点像韦宽的二儿子,韦明。”
杨暕笑了。
“韦家的人,来登记了?”
王忠说:“应该是。韦家这几天一直没动静,估计是忍不住了。”
杨暕点点头。
“行,让他们登。只要符合条件,都登。”
王忠应了一声。
回到皇宫,杨暕刚进御书房,杜如晦就来了。
“陛下,有好消息。”
杨暕说:“说。”
杜如晦说:“刚才收到消息,江南那边,顾家也派人来了。说愿意配合朝廷登记,还问能不能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杨暕笑了。
“顾家?他们不是挺硬气的吗?”
杜如晦说:“硬气归硬气,但看到崔家栽了,他们也怕了。毕竟顾家跟崔家不一样,顾家在江南,天高皇帝远,但再远也是大隋的地盘。真要是惹恼了朝廷,一道圣旨下去,他们家那点家业,说没就没了。”
杨暕点点头。
“告诉他们,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交税,老老实实登记,别搞小动作。再搞,新账旧账一起算。”
杜如晦说:“臣这就去办。”
说完退出去了。
杨暕坐回书案前,想了想,拿起笔,继续写东西。
炼体一重的功法推广下去了,接下来就是炼体二重。
炼体二重比一重难一些,但也不算太难。
关键是要有内息。
内息这东西,不是人人都能练出来的。
得靠天赋,也得靠时间。
杨暕写写改改,忙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李世民来了。
“陛下,臣突破了。”
杨暕抬头看看他。
李世民站在那儿,气色很好,精神饱满。
体内的内息,比昨天强了一大截,而且稳定了很多。
“炼体一重?”
李世民点点头:“对。今天下午练着练着,突然感觉脑袋一清,然后就突破了。”
杨暕说:“天策兵法,以智入道。你突破得慢点正常,但一旦突破,根基比他们稳。”
李世民说:“臣也感觉到了。突破之后,脑子比以前清醒多了,想问题也快。”
杨暕笑了。
“那挺好。以后处理政务,效率更高。”
李世民也笑了。
杨暕想了想,说:“你既然突破了,朕交给你一个任务。”
李世民说:“陛下请说。”
杨暕说:“朕打算把炼体一重的功法推广到民间。但怎么推,怎么组织,得有个人专门负责。你来做。”
李世民一愣。
“陛下,臣……”
杨暕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
李世民赶紧说:“不是不愿意,是臣怕做不好。”
杨暕说:“做不好就学。你脑子好使,这事适合你。杜如晦和房玄龄管政务,你管民间修炼。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抱拳。
“臣遵旨。”
杨暕说:“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想。需要人,找杜如晦要。需要钱,找户部要。朕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推广,尽快见效。”
李世民点点头。
“臣明白了。”
杨暕摆摆手。
“行了,回去吧。”
李世民退出去了。
杨暕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洛阳城里,灯火通明。
杨暕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王忠进来了。
“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问,今晚在哪儿用膳?”
杨暕说:“去皇后那儿。”
王忠点点头,退出去传话。
杨暕整理了一下衣服,往皇后宫里走。
到了宫里,长孙无垢已经等着了。
“陛下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
杨暕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
“还行。就是事多。”
长孙无垢说:“臣妾听说,今天禁军那边,好多士兵都突破了?”
杨暕点点头。
“对。一晚上八十多个。”
长孙无垢说:“这么快?那以后军队不就无敌了?”
杨暕笑了。
“对。就是要无敌。”
长孙无垢也笑了。
两人边吃边聊。
吃完饭,杨暕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政务。
处理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
气运牌发下去之后,那些拿到牌子的百姓,有什么反应?
他放下笔,闭上眼睛,神魂微微外放。
很快,就感知到了洛阳城里的情况。
城南一处小院子里,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盆热汤,还有几个馒头。
一个老汉坐在上首,怀里揣着气运牌。
“爹,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汉说:“好!特别好!今天去地里干活,一点都不累。往年这时候,干一天活回来,腰疼得直不起来。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儿子说:“我也是!今天去集市上卖菜,本来以为得卖一天,结果刚到那儿,就被一个人全买走了。还多给了钱!”
老汉说:“那是气运保佑!”
儿媳妇在旁边说:“爹,我也感觉挺好的。今天在家织布,比平时快了一倍。”
老汉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这牌子真是好东西!”
杨暕收回感知,嘴角微微上扬。
气运的作用,正在慢慢显现。
老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