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一听这话,急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以后别去了!”
“咱们现在有这么多钱,够花几辈子了,还去冒那个险干嘛?”
娄晓娥也跟着点头,一脸的心有余悸:
“是啊,这生意咱们可以慢慢做,细水长流,没必要这么拼命。”
林卫东摇了摇头,眼神深邃了些。
“钱是永远挣不完的。”
“再说了,这世道,光有钱没用,还得有路子,有靠山。
我出去跑,不光是为了挣钱,也是为了结交人脉,以后咱们才能站得更稳。”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三个丫头听了,却觉得他高瞻远瞩,想得比她们长远多了,心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看着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酒劲儿也上来几分,林卫东觉得嗓子有点发干。
他坏笑着拍了拍娄晓娥和白若雪的挺翘:
“行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正事也谈完了。”
他凑近两人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暗示:
“接下来,该办点这种天气里最暖和的正事儿了。”
“去,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屋里炉子给我烧旺点,老爷我一会儿过去……检查作业!”
三个丫头听到这话,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心跳加速。
娄晓娥到底是胆子大,她媚眼如丝地横了林卫东一眼,借力从他腿上站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在林卫东耳边挑衅了一句:
“那你也得洗干净点!
一身的尘土味儿,别熏着我们,不然这作业可不给你看。”
说完,她扭着腰,带着白若雪和孟婉晴,脚步有些发飘地去了后面的洗漱间。
没多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几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嬉笑打闹声,听得人心痒难耐。
林卫东看着她们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
他站起身,麻利地收拾碗筷。
等把厨房清理干净,又痛痛快快冲了个热水澡,刮了胡茬,换上一身干爽的睡袍,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万籁俱寂,正是干大事的好时候。
林卫东擦着半干的头发,踱步走到娄晓娥的卧室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门缝刚开,一股混合着少女幽香、炭火暖意,以及某种独特馥郁香气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林卫东一抬眼,只见房间正中的那张大床上,三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正等着他“阅卷”。
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拿出了看家本领。
身上都穿着他之前弄来的那些清凉战袍,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极薄的丝袜,朦胧又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们脚上。
娄晓娥穿着一双暗金色的细高跟鞋,那金色霸道又晃眼。
白若雪选了一双宝石绿的,颜色极其挑人,却衬得她皮肤更白。
孟婉晴最是温婉,选了一双银白色的,纯洁又高贵,让人想捧在手心里把玩。
林卫东咽了咽口水,关上门,慢悠悠地走过去。
“这鞋子,好像不是我送你们的吧?”
娄晓娥斜倚在床头,一条腿高高翘着,脚尖勾着那只金色高跟鞋,轻轻晃动。
她冲着林卫东抛了个媚眼,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炫耀:
“你当我们点货是白点的?”
“这些可都是我们从那些尖货里特意挑出来留下的。”
“怎么样?好不好看?”
“便宜你这个大色鬼了!”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她翻身坐起,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气鼓鼓地指着娄晓娥:
“晓娥你胡说什么!
什么叫便宜他了?
咱们这明明是……是为了犒劳老爷!”
她嘴上虽然反驳得凶,但那双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林卫东身上瞟,显然也很在意他的评价。
林卫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他没有先说话,而是伸出手,先是在娄晓娥那穿着金色高跟鞋的脚踝上轻轻摩挲。
触感细腻,温润如玉。
然后又滑到白若雪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上,最后停在了孟婉晴那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小巧玲珑的脚丫上,轻轻一握。
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
林卫东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侵略性。
“好看。”
“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穿给我看的时候。”
简单一句话,直接把三个丫头的情绪价值拉满,心里都乐开了花。
就在这时,白若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小嘴一扁,刚才那股子风情万种瞬间变成了一脸的委屈。
她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开始告状:
“老爷!
你得给我们做主!”
“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卫东顺势在床边坐下,把她揽过来,饶有兴致地问道:
“怎么了这是?”
“谁敢欺负我们家若雪?”
白若雪撅着嘴,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还能有谁!
就是我妈,还有晓娥她妈,婉晴她妈!”
“你送我们的那三瓶香水,记得吧?”
“我们宝贝得不行,平时都是偷偷喷一点点。”
“结果被她们闻到了,非要看。我们拗不过,就拿给她们看了。”
“谁知道她们一看就喜欢上了,死活不还给我们了!”
白若雪越说越气,学着她妈王文君的语气。
“我妈说我年纪小,压不住那味儿,说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喷这个是糟蹋东西!”
“晓娥她妈也说,这香水后调太成熟,不适合小姑娘!”
“婉晴她妈最过分,说这味道太招摇,容易招蜂引蝶,要替婉晴保管!”
“你说说,她们这是讲不讲道理?直接就明抢了!”
白若雪一脸的气愤,拉着林卫东的袖子晃个不停:
“老爷,你评评理!
你送我们的香水,就这么被你那三个丈母娘给没收了!
你那儿还有没有啊!
你可得再给我们一人一瓶,不!一人两瓶!”
林卫东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出那三个平时端庄得体的贵妇人,为了三瓶香水,找着各种蹩脚理由“明抢”自家闺女东西的场面了。
这事儿,太有意思了。
他看着三个丫头那一脸“求做主”的可怜样,心里觉得好笑又疼爱。
他伸出手,在白若雪气鼓鼓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行了,多大点事儿,还以为多大委屈呢,至于哭鼻子吗?”
“不就是三瓶香水吗?
没了就没了,就当孝敬老人家了。”
“等来年我再给你们弄更好的,保证把她们都比下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