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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刘海中发狠:我有三个儿子怕谁?
    刘海中这一路走得那是虎虎生风。

    虽然肚子没以前圆了,但那股子官瘾发作后的余威还在。

    刚一进家门,他老婆子正坐在那纳鞋底,见他一脸黑红,衣领子都被扯歪了,脸上还带着几道显眼的红印子,当场就炸了。

    “哎哟!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把鞋底往笸箩里一扔,赶紧凑上来,伸手就要去摸刘海中的脸,

    “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跟人打架了?”

    刘海中一把打开她的手,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那张掉了漆的太师椅上。

    “别提了!

    碰上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了!”

    “今儿个真是晦气,出门没看黄历!”

    二大婶一听是易中海,眉头一皱。

    她一边拿毛巾给刘海中擦脸,一边数落道:

    “你说你,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动上手了?

    那是易中海,一肚子坏水,你惹他干什么?”

    “我惹他?”

    刘海中眼珠子一瞪,脖子一梗。

    “是他先惹的我!

    那老绝户在林卫东屋里,当着林卫东的面儿,指名道姓地骂我!

    说我是扫厕所的,说我是废物,只会打官腔,我能忍?”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二大婶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

    “咱们家现在本来就不顺当。

    你在厂里……那工作也不体面,咱们在院里头更是抬不起头来。

    之前跟何家闹成那样,傻柱那浑人现在见着咱们就翻白眼。

    现在你又跟易中海闹翻了,这前院后院的,往后还怎么处啊?”

    她越说越觉得日子没法过,这院里一共就三个管事大爷,现在倒好,全成了仇人了。

    刘海中把毛巾往地上一摔。

    “处个屁!”

    “我怕他?

    易中海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一大爷没了,八级工也没了,还不如我呢!

    我好歹还有把子力气,他个老绝户,以后谁给他摔盆?”

    刘海中站起来,在屋里背着手转了两圈,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自信又上来了。

    “老婆子,你把心放肚子里!

    咱们刘家倒不了!”

    “老子有三个儿子!

    光天、光福那是还没长开,等那俩小子长大些,再加上光齐,咱们家就是三个壮劳力!

    这院里谁敢欺负咱们?”

    二大妈听了这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可看着刘海中那副正在气头上的模样,她也不敢触霉头,只能叹着气去给他找红药水。

    ......

    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床沿上,那张本来就显得阴沉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灰。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个鸡窝,身上的衣服也被扯掉了两个扣子,看着那叫一个狼狈。

    杜鹃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个煮鸡蛋,小心翼翼地在易中海乌青的眼眶上滚着。

    她年纪轻,又是乡下来的,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哭了!哭丧呢!”

    易中海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一把推开她的手,

    “这点伤死不了人!”

    杜鹃被他这一吼,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抽噎着,

    “老易,你……你以后别跟人打架了。

    你这岁数也不小了,万一出个好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活啊?”

    她是真怕。

    她嫁给易中海,图的就是个安稳日子,图口饱饭吃。

    这要是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她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个没爹的孩子,在这城里头不得让人给生吞活剥了?

    易中海本来一肚子火,想骂人,可一听提到“肚子里的孩子”,那火气瞬间灭了一半。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杜鹃那隆起的肚子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是他易中海这辈子的希望,是他翻身的本钱。

    只要有了儿子,他易中海就不是绝户,腰杆子就能重新硬起来。

    “行了,别嚎了。”

    易中海的声音软了下来,叹了口气,

    “我心里有数。

    今天那是被刘海中那个蠢货气昏了头。

    往后不会了。”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杜鹃的肚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儿:

    “为了这孩子,我也得好好活着。

    这院里想看我笑话的人多了去了,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杜鹃见他不发火了,这才止住哭声,吸了吸鼻子,去打水给他洗脸。

    ......

    而在何家那屋,却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一边往嘴里扔,一边眉飞色舞地跟何大清比划着刚才的战况。

    “爹,你是没看到!

    那场面,啧啧!”

    “刘海中那老胖子,平时看着笨手笨脚的,今儿个那是真急眼了,抱着易中海的腰就要往地上摔。

    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那阴招使的,专门往刘海中下三路招呼!”

    何大清坐在小桌边,眯着眼听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两个老东西,斗了大半辈子了。

    以前是为了那个一大爷的名头,现在是为了那张老脸。

    都不是什么好鸟。”

    “可不是嘛!”

    傻柱一拍大腿,

    “我就纳了闷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想着评先进?

    就咱们院现在这名声,都臭大街了,还先进个屁啊!”

    何大清冷笑一声,那是看透世事的精明:

    “柱子,你这就嫩了。

    他们那是为了先进吗?

    那是为了权!

    这人呐,一旦尝过权力的滋味,就跟吸了大烟似的,戒不掉。

    易中海想翻身,刘海中想复辟,这俩人啊,只要不死,这院里就消停不了。”

    傻柱嘿嘿一笑:

    “管他们呢,反正我就看个乐呵。

    只要别惹到咱们爷们儿头上,爱怎么打怎么打。

    不过今儿个林卫东那小子倒是挺沉得住气,愣是没拉偏架,还在那儿和稀泥。”

    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卫东那小子,鬼着呢。

    你以后跟他处,多长个心眼。

    这院里现在最不能惹的,就是他。”

    傻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嗨,卫东那是我兄弟,不能够!”

    何大清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这傻儿子,还是没活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