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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电视机与收音机
    1944年春,辰园裹着皑皑白雪正在融化,院里的红梅开得正艳,屋里却比屋外更热闹——李辰特意让红警基地定制的一批家庭用具刚运到,最惹眼的便是几台方方正正、薄得能靠墙挂的液晶电视,这玩意儿可是几十年后才有的稀罕物,往辰园的客厅、书房一摆,瞬间成了全家的“心头好”。

    彼时外头百姓连大箱子似的黑白电视都稀罕得不行,辰园里的彩色液晶电视已然提前出世,只专供庄园使用,李辰一得空就带着父母妻儿围在电视前,看红警基地筛选好的动画、电影和电视剧,鲜亮的彩色画质看得一家人惊为天人,连老爹刘老栓都笑着说:“这辈子见过戏台子、看过皮影戏,从没见过这玩意儿,人能在里头动,还这么五颜六色,跟把真人搬进来似的!”

    而辰园之外,李辰势力辖区里,能买到的还是那种笨笨重重的大箱子黑白电视,且价格不菲,寻常人家压根买不起;大部分百姓家里,常备的是一台收音机,吱呀作响也听得津津有味。为了让辖区百姓及时了解信息、学点本事,李辰还特意建了广播电台,新闻时事、农技知识、历史故事轮番播,电波里的声音顺着收音机传到千家万户,既解了信息闭塞的难题,又添了不少生活趣味,坊间都说:“李将军家有稀罕物,咱家里有收音机,日子都跟着亮堂起来了!”

    这批从红警基地定制的液晶电视,薄厚不及一块木板,大小刚好能挂在客厅的墙上,不用像外头的黑白电视那样,得占半间屋的地方摆大箱子,连电源线都藏得整整齐齐,往墙上一挂,简约又好看。

    刚拆开包装那天,辰园里的大人小孩都凑了过来,围着电视打量,小孩子们伸手想摸,又怕碰坏了,眨巴着眼睛问李辰:“爹爹,这玩意儿是镜子吗?怎么不反光呀?”李辰笑着没说话,等红警技术员插上电源,屏幕“唰”地一亮,彩色的画面跳出来时,全屋瞬间安静,紧接着满是惊叹。

    往后的日子,辰园的客厅天天都热热闹闹。清晨,父母围着电视看戏曲片段,以前想听出戏得跑几里地去戏台子,现在往沙发上一坐,五颜六色的戏服、清亮的唱腔就从屏幕里出来,老妈一边看一边跟着哼,还吐槽:“以前看戏得抢好位置,现在咱坐这儿,比戏台子前排还清楚!”

    午后,小孩子们霸着电视看动画,屏幕里的小动物蹦蹦跳跳,彩色的皮毛鲜亮逼真,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连饭都得喊好几遍才肯吃;晚上,李辰就带着夫人们看筛选好的影视剧和新闻片段,看着屏幕里清晰的画面,王秀娥感慨:“这黑科技可比画报强多了,能看能动,还能知道外头的事儿,以前想都不敢想!”

    有时候家里人凑得多,沙发上坐不下,孩子们就搬着小板凳蹲在前面,夫人们坐在两侧,老人们靠着椅背,李辰坐在中间,一家人围着一台液晶电视,暖意融融。有次看一部讲述家国的电影,屏幕里的彩色画面时而激昂时而温情,孩子们看得攥紧小拳头,老人们看得红了眼眶,李辰笑着说:“这玩意儿不光是好看,还能让孩子们看看咱华夏的故事,比光听我说管用。”众人都点头,谁能想到,这几十年后才有的稀罕物,竟先在辰园落了户,成了一家人最暖心的消遣,这独一份的待遇,连红警副官见了都打趣:“将军,这电视要是往外头摆,估计得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这液晶电视在1944年的当下,妥妥是顶流黑科技,别说百姓看不懂,就连李辰麾下的技术员,初见时都琢磨了半天。有人问李辰这玩意儿咋能透出彩色画面,李辰便借着给孩子们讲解的机会,用通俗又形象的话,把液晶电视的原理掰扯明白,连老人都能听懂几分。

    其实这液晶电视,核心就靠“液晶分子的‘小脾气’+背光+滤光片”,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李辰指着电视屏幕跟孩子们说:“这里头藏着无数个比芝麻还小的液晶分子,它们就像一群听话的小镜片,平时是乱蓬蓬挤在一起的,光穿不过去,屏幕就是黑的;一给它们通上电,这些小镜片就会乖乖站成整齐的队伍,光就能顺着缝隙穿过去啦。”

    真正能显出彩色的关键,还在屏幕上的红绿蓝三色滤光片。李辰接着解释:“咱看到的彩色画面,其实就靠红、绿、蓝这三种颜色混出来的,屏幕上每一个小格子里,都藏着这三个颜色的滤光片。通电的时候,液晶分子会根据电流的大小,调整自己的角度,让不同量的背光透过红绿蓝滤光片——透得多的颜色就亮,透得少的就暗,比如透红光多、绿光少,就显出橙色;红绿蓝都透得多,就显出白色,无数个小格子凑在一起,就成了咱看到的彩色画面啦!”

    反观外头百姓稀罕的黑白电视,靠的是显像管发光,得用大箱子装着笨重的电子元件,靠电子枪打在荧光屏上显影,只能出黑白两色,还容易晃眼;而这液晶电视,不用笨重的显像管,靠液晶分子控光,又薄又清晰,彩色画质还逼真,能耗还小,往墙上一挂就用,妥妥是跨时代的黑科技。红警技术员补充道:“这玩意儿的核心是液晶面板和驱动电路,咱红警基地能造,就是工艺复杂,暂时没法量产,只能先给将军家里用,外头现在还造不出来呢!”

    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只抓着重点问:“那是不是电越多,颜色就越好看呀?”李辰笑着点头,心里暗道:这黑科技现在藏在辰园就好,等辖区的工业再成熟些,先把黑白电视普及了,再慢慢提升,一步一步来,百姓的日子才能稳稳妥妥变好。

    辰园里的液晶电视看得热火朝天,辰园之外的辖区里,百姓们连黑白电视都没见过几台。李辰麾下的军工和电子工厂,刚能批量生产那种大箱子似的黑白电视,这电视身子沉,得两个人抬着走,屏幕还小,画质也模糊,可即便这样,依旧是辖区里的“顶奢品”,只有富商、科学家、高级官员和手艺好的大工匠,才能攒够钱买一台,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那会儿城里要是谁家买了台黑白电视,那可比过年还热闹。济南有个开工厂的老板,攒钱买了一台黑白电视,刚搬回家,邻居们就闻着味儿来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老板干脆把电视搬到院子里,摆在桌子上,晚上通电一开,屏幕里跳出人影时,院子里瞬间安静,大人小孩都瞪着眼睛看,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挤不到前面,就搬着梯子爬墙上看,还有小孩趴在墙头,冻得鼻子通红也不肯下来,嘴里还喊着:“看清了!看清了!那人在里头走路呢!”

    更逗的是,有户人家买了电视,怕被人蹭看,特意把电视锁在屋里,只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显摆,每次开电视都要收点瓜子花生当“门票”,院里摆满小板凳,跟开小戏台似的,主人家还得意地说:“这玩意儿金贵,看一次收点东西,不算过分!”后来这事传到李辰耳朵里,李辰笑着跟副官说:“以后让工厂多产点,把价格降下来,让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咱不搞这稀罕劲儿。”

    可即便李辰吩咐降价,黑白电视依旧不是人人能买的——那会儿百姓刚过上吃饱饭的日子,手里的钱大多用来买粮食、盖房子,买电视还是奢望。于是,辖区里就出现了“共享电视”:几户人家凑钱买一台,轮流摆在各家院里,晚上大家一起看,有说有笑,比自己家看还热闹。有人打趣:“这电视虽小,还能把街坊邻居凑到一块儿,也算件好事!”

    既然黑白电视还没普及,那让百姓及时了解信息、学点知识,就得靠更接地气的玩意儿——收音机。李辰早就考虑到这一点,吩咐电子工厂批量生产简易收音机,价格便宜,操作简单,百姓攒半个月的工钱就能买一台,很快就成了辖区百姓家里的“标配”。

    这简易收音机,个头不大,方方正正的,有的是木头壳,有的是铁皮壳,拧开开关就能听到声音,不用像电视那样通电(还有便携款装电池),山里的农户、赶路的商贩都能用。那会儿百姓家里,要是没电视,准有一台收音机,摆在家里显眼的地方,早上拧开听新闻,晚上拧开听故事,干活的时候也能挂在身上听,别提多方便了。

    山里的农户最离不开收音机——以前山里信息闭塞,不知道外头的天气,不知道庄稼咋种,现在听收音机里的农技知识,啥时候播种、啥时候施肥、咋防病虫害,说得明明白白。有个老农,以前种庄稼全靠老经验,年年收成一般,自从听了收音机里的农技课,照着讲的法子种小麦,收成翻了一倍,逢人就说:“这收音机就是好老师!比村里的老把式懂的还多,跟着学准没错!”

    城里的百姓也爱听收音机:大妈们早上听新闻,吃完早饭就凑到一起聊,谁家要是听着新鲜事儿,立马就能传遍整条街;大爷们爱听历史故事,听完了就跟孙子孙女讲,比说书先生讲得还全;小孩子们爱听儿歌和童话,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收音机,跟着里头学唱歌,有的小孩还能把听到的故事背下来,在学堂里显摆,惹得同学羡慕。

    最逗的是,有户人家的收音机坏了,拧开开关全是杂音,主人家舍不得扔,就抱着收音机去找修理铺,修理铺的师傅看了半天,说:“这玩意儿修不好了,再买台新的吧!”主人家舍不得,抱着收音机嘟囔:“这老伙计陪了我一年了,听新闻、听故事全靠它,扔了可惜!”最后师傅心软,免费给换了个零件,收音机又能响了,主人家高兴得给师傅送了一筐鸡蛋,笑着说:“这‘小喇叭’可不能少,少了它,家里就冷清咯!”

    还有赶路的商贩,随身揣着一台便携收音机,走在路上拧开,听着新闻和路况,既能知道哪里的货好卖,又能避开不好走的路,别提多省心了。有个商贩说:“以前赶路全靠问,现在有了这收音机,啥都知道,生意都好做了!”

    这收音机虽小,却成了百姓和外界沟通的桥梁,把李辰治下的政策、外头的新闻、实用的知识,通通传到了千家万户,让百姓心里亮堂,日子也有了奔头。李辰有时候微服私访,走到街头巷尾,总能听到各家各户的收音机里传出声音,有说有笑,心里满是欣慰:百姓要的不只是吃饱饭,还要懂事儿、有盼头,这收音机虽简单,却能装下百姓的好日子。

    有了收音机,自然得有广播电台——李辰特意在沈阳、济南、郑州等核心城市建了广播电台,配备红警技术员和专门的播音员,每天定时播报,内容丰富得很,既有实用的信息,又有好玩的内容,把电波变成了百姓的“空中课堂”和“快乐源泉”。

    广播电台的节目表,安排得明明白白,全是照着百姓的需求来:早上7点到8点,播新闻时事,讲辖区里的大事儿——哪里的庄稼丰收了,哪里的工厂开工了,哪里的路修好了,还有外头的二战战局,用通俗的话讲给百姓听,让大家知道现在的局势,知道跟着李辰过日子有多安稳;上午9点到10点,播农技知识,请红警农业工程师和老农民一起讲,播种、施肥、防虫害,手把手教百姓种庄稼,还有养殖技巧,养猪、养鸡咋能长得壮,说得清清楚楚;中午11点到12点,播生活常识,讲咋防疫、咋做饭、咋修农具,都是百姓用得上的小本事;下午2点到3点,播历史故事,讲华夏的英雄好汉,讲岳飞抗金、戚继光抗倭,让百姓知道咱华夏的骨气,让孩子们从小就懂爱国;晚上7点到8点,播文艺节目,有戏曲、有儿歌、有评书,还有红警基地筛选的小故事,让百姓忙活一天后,能放松放松。

    播音员的声音也格外亲切,不用官腔,就跟街坊聊天似的,播新闻时会说:“乡亲们注意啦!郑州的小麦丰收了,亩产比去年翻了一倍,这都是大家跟着农技课好好种的功劳!”播农技知识时会说:“咱种玉米啊,得把种子埋深点,不然下雨冲跑了,出苗就难咯!”播历史故事时会说:“今天给大伙讲岳飞的故事,这岳飞啊,保家卫国,是咱华夏的大英雄!”

    广播电台一开播,立马就火了——百姓们每天掐着点拧开收音机,生怕错过节目。早上听新闻,知道辖区里的好消息,心里美滋滋;上午听农技,赶紧记下来,下午就去地里照着做;中午听生活常识,学会了防疫小技巧,家里人都健健康康;下午听历史故事,大人小孩都长见识;晚上听文艺节目,一家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日子过得热热闹闹。

    有个村的村民,以前总爱为了种地的事儿吵架,有人说该早播种,有人说该晚播种,自从听了广播里的农技课,大家都照着电台里说的做,再也不吵架了,庄稼收成还好了,村长笑着说:“这广播电台真是好,不光教咱种地,还能让街坊和睦,李将军想得太周到了!”

    还有小孩,听了广播里的英雄故事,立志以后要当兵保家卫国,跟李辰将军一样,保护百姓;老人听了广播里的新闻,知道李辰收复了朝鲜、治理了淮河,心里满是自豪,说:“跟着李将军,咱华夏总有一天能彻底好起来!”

    李辰偶尔也会去广播电台看看,听着播音员亲切的声音,听着电波里传出去的知识和新闻,笑着对技术员说:“这广播电台,比千军万马还管用——百姓懂了事儿,心里有了盼头,这江山才稳当。”

    辰园里的液晶电视,是李辰给家人的暖心黑科技,藏着小家的温馨;辖区里的黑白电视和收音机,是李辰给百姓的实在福利,连着大家的日子;广播电台的电波,是李辰给辖区的“空中纽带”,传着知识和希望。一边是辰园里独有的跨时代稀罕物,一边是百姓家里接地气的小物件,一奢一简,却都藏着李辰的心意——让家人过得舒心,让百姓过得安稳。

    1944年的春节,辰园里的液晶电视正播着喜庆的动画,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暖意融融;辖区里的百姓,有的凑在一起看黑白电视,有的拧开收音机听广播里的新年祝福,街头巷尾满是欢声笑语。这不一样的光景,却有着一样的安稳与幸福,而这,正是李辰最想看到的模样——小家安康,大家和睦,华夏大地,处处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