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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欲速则不达
    寿春皇宫内,袁术早死于乱军之中,其子袁耀试图携带传国玉玺及部分珍宝突围,被赵云率铁骑截住。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后,残存的皇室仪仗、印玺文书尽数落入曹军之手。

    曹昂立即下令将袁术手下核心党羽严加看管,所有缴获之物造册登记,派重兵把守,同时飞马报捷许都。

    大局初定,曹昂终于能稍稍喘息。

    他信步来到临时安置冯家女眷的营帐外,正遇见冯韵端着一盆清水出来。

    晚风吹起她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未施粉黛的容颜在月光下更添几分清冽英气。

    “伯母可安歇了?”曹昂不自觉地放柔声音。

    “服了安神汤,刚睡下。”冯韵将水盆搁在一旁,动作利落,“今日多谢你。”

    曹朗声笑道:“若非韵姐姐神机妙算,此战岂能如此顺利?该是我谢你才对。”

    冯韵抱臂睨他,嘴角扬起明快的弧度:“油嘴滑舌。方才可是又招惹小乔了?我隔着半里地都听见她跺脚。”

    曹昂摊手作无辜状:“天地良心,是小丫头自己不知从哪儿学了点……嗯,不太适合她的做派,我说了她两句罢了。”

    冯韵不由莞尔:“她年纪小,心思单纯,不过是见你……见你忙于正事,想吸引你注意罢了。你多让着她些。”

    她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看进他眼底:“曹子修,我且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曹昂被这直球打得一怔,随即眼中漾起笑意,“自然喜欢!”

    却见冯韵忽然挑眉,英气的眸子直视着他,声音清亮:

    “慢着!曹子修,你可想清楚了——”她指尖一点,竟自带三分沙场点兵的气势。

    “我可是袁术那伪帝下过聘书的‘弃妃’,世人眼中早非完璧,你当真不嫌弃?”

    不等曹昂回答,她又逼近半步,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还有,我可比你大了整整两岁!小时候跟在后面擦鼻涕的小豆丁,如今真要娶个姐姐回家?”

    曹昂眼中漾满笑意:管他什么弃妃还是姐姐妹妹,我娶的只有你冯韵!

    冯韵闻言绽放出明亮笑容,斩钉截铁道:“那我便嫁你!”

    不等曹昂回应,她倏地抽出腰间短刃“铮”地钉在身旁木桩上,眉峰飞扬。

    “曹子修,记住今日之言!我冯韵不做笼中雀,不攀附乔木。你若要我,须以并肩之位相待!他日若违此誓——”

    她拍刀柄朗笑,“自有快马利刃为我开路!”

    曹昂豪情翻涌,大笑应道:“好!我曹昂要的,本就是能同骋天下的凤凰!”

    他伸手与她击掌为誓,声响清越。

    掌声刚落,曹昂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入怀中。

    冯韵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下意识抬手抵住,却被他环住腰身牢牢锁住。

    “你……”她刚开口,曹昂已低头凑近,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冯韵偏头躲开,耳根微烫,手上加了力道推他:“曹子修!刚立了并肩之约就这般无礼?”

    曹昂低笑,也不松手,收紧了手臂,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鬓角。

    “并肩而立,与耳鬓厮磨,有何冲突?”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韵姐姐方才的豪情哪去了?莫非怕了?”

    “谁怕你!”冯韵被他一激,猛地转回头瞪他,却不料正迎上他等候已久的唇。

    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她如遭电击般后仰,却因被他环抱着而无处可退。

    曹昂见她瞪圆了眼睛的愕然模样,低笑出声,拇指轻轻摩挲她腰间束带的皮革,目光灼灼。

    “原来令袁军闻风丧胆的冯美人,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冯韵深吸一口气,忽然停止挣扎,反而迎着他目光勾起唇角,手指悄然攀上他胸甲边缘,猛地一揪领口,迫使他低下头来。

    “曹子修,”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气息拂过他唇角,“要亲便堂堂正正地亲,偷袭算什么英雄?”

    说罢,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随即趁他愣神之际,灵巧地挣脱他的怀抱,退开两步。

    她捡起地上的水盆,转身走向营帐,临掀帘前回眸一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

    “聘礼未至,盟约未成——曹州牧,欲速则不达。”

    帐帘落下,徒留曹昂站在原地,抚着唇上轻微的齿痕,望着那晃动的帘幕,摇头失笑。

    系统音传来。「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冯氏”(冯韵)倾心度+32%,当前倾心度92%(60%→92%)」

    曹昂心下诧异:“这都私定终身了,怎么还差8%?”

    系统音懒洋洋:「此谓“八寸之距尚未探明”——」

    曹昂无语:“你最近真是口无遮拦,是不是偷喝我十全大补汤了?”

    系统音毫不客气,反唇相讥:「本系统建议宿主先管好自己的腰子。」

    ------?------

    寿春初定,百废待兴。

    曹昂并未回师许都,而是坐镇淮南,全力安抚地方,整编降军,消化战果。

    州牧府议事堂内,曹昂与麾下文武商讨淮南善后事宜。

    冯韵并未如寻常女眷般避居后宅,而是经曹昂特许,着一身利落的骑射服,坐于堂侧旁听。

    她神情专注,不时凝眉思索。

    “公子,袁术虽灭,然其旧部散落淮南各地,多为骄兵悍将,不易驯服。强压恐生变,放任则遗患,此乃当务之急。”陈宫率先指出难题。

    众将议论纷纷,或主张强力清剿,或建议招抚为主,莫衷一是。

    曹昂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冯韵身上。

    他忽然开口:“韵姐姐,你久居淮南,又出身将门,熟知此地人情。对此,可有见解?”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冯韵身上。

    冯韵毫不怯场,坦然起身,走到堂中舆图前,手指划过淮水两岸,声音清朗,条理分明:

    “既然州牧大人垂询,冯韵便直言。淮南之卒,非尽为袁术死忠。其多为生计所迫,或慑于袁术淫威。今袁术已亡,树倒猢狲散,其心必惶。”

    “依我之见,当分而治之:其一,明发告示,只究首恶,胁从不问,愿降者,既往不咎,择优编入军中,一视同仁;”

    “其二,派能言善辩之士,携金帛深入各营垒,宣我恩威,许以田宅,诱其来归;”

    ”其三,”她语气转厉,手指重重一点几处险要之地,“对冥顽不灵、拥兵自重者,当以雷霆手段速剿之,以儆效尤!首级传示各郡,如此,恩威并施,方可速定!”

    她一番话,既有怀柔,亦有杀伐,深合兵法之要,且对淮南情况了然于胸。

    堂内诸人闻言,皆露惊异赞赏之色。

    曹昂眼中光芒大盛,抚掌笑道:“好!好一个‘恩威并施’!便依此策!文远,子龙,清剿顽抗之事,交由你二人;公台先生,子瑜,招抚安民之事,烦劳二位;”

    “韵姐姐,”他看向冯韵,笑意更深,“这甄别降军、宣抚士族之事,非你莫属。你可愿助我?”

    冯韵迎上他的目光,毫无推辞,抱拳一礼,英姿飒爽:“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