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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文远之威
    温侯府,客房内。

    烛火昏黄,邹缘早已回来。

    她正坐在榻边,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

    曹昂推门而入,反手轻轻闩上门。

    她松了口气,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缘缘?我的小神医?怎么,等急了?”

    他用肩膀蹭了蹭她。

    邹缘瞪他一眼,“谁等你了?温侯府的茶好喝得很,我舒服着呢!”

    曹昂厚着脸皮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人圈进怀里,“多亏了我家小哭包调开严氏,此行方能功成圆满,谢谢你。”

    邹缘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呼呼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什么功成圆满?瞧你那得意样!是‘药引’到手了,乐得找不着北了吧?她……她....”她了半天没说出来。

    “嘶——轻点轻点!”曹昂夸张地吸了口气,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家小哭包是独一无二的!”

    【啧啧,真是渣男。】系统鄙夷之声响起。

    曹昂自知理亏,选择性地装没听见。

    “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去跟严夫人说一声,看能不能......”邹缘的声音细若蚊呐。

    曹昂这才打量这客房,房间宽敞,陈设雅致。

    屋中央那张雕花大床,红绸锦被,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啧,温侯这安排……”曹昂摸了摸下巴,那句“深得我心”差点脱口而出。

    “子修!你……你做什么!”曹昂那只不安分的手,已顺着她腰线开始探索。

    “做什么?”曹昂低头,“我家小神医妙计助我脱身,为夫这不是正该论功行赏么?”

    “谁、谁要你赏!”邹缘又羞又急,“你不是刚跟你的药引......哼!你再这样,我就去睡榻上!”

    她挣扎得厉害,曹昂那股残留未尽兴的邪火熄了大半。

    “行了行了,小哭包,逗你的。瞧把你吓的。”

    他抬手,用轻轻擦擦她眼角,动作宠溺又无奈。

    “床归你,软和。那破榻硌骨头,我可舍不得硌着你。”

    邹缘惊魂未定地看着他,松了口气,又莫名泛起酸涩。

    “那……那你呢?”

    “我?自然是为我家小哭包站岗放哨,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他回头朝她挤眉弄眼。

    邹缘哭笑不得。

    “对了,”曹昂忽然凑近,“你那养生秘术……到底还要温养多久才能入药啊?为夫这身子骨,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我可不是张济那等傻帽儿,放着到嘴的长生药光看不吃。要是等到我们大婚之后,你这秘术还没个准信儿……”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意味深长。

    “你!……”邹缘羞得跺脚,抓起一个软枕就朝他扔过去,“别再胡说八道!没正经!快歇你的吧!”

    曹昂笑着接过软枕,顺势就在罗汉榻上躺倒,舒服地喟叹一声。

    邹缘窸窸窣窣地爬上那张大床,裹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

    【攻略目标貂蝉(任红昌)倾心度大幅提升!当前倾心度:60%!请宿主再接再厉!】

    “卧槽!60%?!”曹昂心头狂喜,我这该死的魅力!

    ------?------

    夜深人静。

    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前,一辆马车悄然停下。

    吕布的心腹亲卫统领成廉跳下车,整了整衣甲,带着一身酒气,上前重重叩门。

    “谁?”门内传来一个侍女警惕的声音。

    “过节了,奉温侯之命,特来探望杜夫人,并带来赏赐之物!”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这么晚了,夫人身体不适,早已歇下,还请将军……”

    “哼!啰嗦!”成廉一把推开院门,带着两个同样酒气熏熏的亲兵径直闯了进去,“温侯赏赐,谁敢推拒?闪开!”

    杜夫人惊得从榻上站起,脸色煞白,看着闯进来的成廉等人,强自镇定:“成将军,这是何意?深夜擅闯内宅……”

    成廉在杜夫人窈窕的身段上狠狠刮过,借着酒劲嘿嘿一笑:

    “夫人莫惊。温侯记挂夫人独居清冷,特命末将送来锦缎十匹、西域葡萄酒一斛,并嘱咐末将好生‘照看’夫人!”

    那“照看”二字咬得极重,充满轻佻。

    “你……站住!”杜夫人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

    “将军请自重!我夫君秦宜禄为温侯在外奔波……”

    “秦宜禄?”成廉嗤笑一声,眼神更加肆无忌惮。

    “他能不能回来还未可知呢!夫人何必守着个不知死活的人?温侯英雄盖世,对夫人垂青,夫人若从了,日后自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说着,竟伸手向杜夫人抓去!

    “放肆!”杜夫人又惊又怒,抄起手边一个瓷瓶就砸了过去。

    成廉酒意上涌。“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恼羞成怒,狞笑着扑了上去!

    “住手——!”

    成廉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张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脚步虚浮,一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脸色微红,刚从温侯府出来,酒意未散,本想寻个清静处醒醒酒,却鬼使神差走到这附近。

    成廉酒醒了两分,下意识退了一步,但想起自己是奉吕布之命,又壮起胆子:

    “张……张将军?您喝多了吧?此乃温侯私事,将军还是莫要管闲事,早些回去歇息为好!”

    “私事?!”张辽大步踏入院中!虽然脚步还有些不稳,硬生生将瑟瑟发抖的杜夫人护在身后。

    他怒目圆睁:“温侯可让你持刀闯入部将内宅,欺凌其妻?!此事若传扬出去,温侯威名何在?三军将士心寒否?!滚——!”

    成廉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他自然深知张辽的勇猛和在军中的威望。

    “好……好!张将军,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成廉走后,杜夫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张辽心中怒火翻腾。

    他沉默片刻,并未回头,只沉声道:“夫人受惊了。今日之事……辽会禀明温侯,给夫人一个交代。夫人好生歇息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