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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亲爹闪亮登场
    朱棣踉跄着后退两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空处。

    “爹......您......您怎么......”

    朱棣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

    他双腿一软,竟是直直朝着朱高煦的方向跪了下去。

    “爹!您没死啊!”

    朱棣对着目瞪口呆的朱高煦叩首。

    “使不得啊爹!您这是折煞儿臣了!”

    朱高煦吓得跳开两步,手忙脚乱。

    他慌得要去扶,又不敢真碰朱棣,只得在原地急得打转。

    “二弟莫慌......”

    “父皇这般模样......莫非是在蛊虫幻境中见到皇爷爷了?”

    太子大人先是愣住,随即若有所思。

    朱棣仍跪在地上,对着空处又结结实实磕了个头,额角顿时红了一片。

    “大哥,这事邪门!我这就去请姚少师!”

    朱高煦见状再不敢玩笑,急声道。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父皇,您醒醒......”

    朱高炽连忙上前虚扶住朱棣,低声劝慰。

    “爹......儿子知错了......”

    可朱棣仿佛完全听不见,仍对着空处喃喃自语。

    过了一段时间——

    “姚太师来了!姚太师来了!”

    朱高煦背着姚太师稳稳当当地来到大殿内。

    姚广孝先是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棣,又看了看悬浮在半空已逐渐淡化的悔蛊,眉头微皱。

    “陛下?”

    姚广孝走近朱棣,轻声唤道。

    朱棣毫无反应,依旧呆跪在地,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与人对话。

    “陛下这是被异界之物迷惑了心神。老衲虽通晓佛法,但对这蛊虫一事......”

    姚广孝转身对两位皇子,缓缓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在朱棣身旁盘膝坐下。

    “此物非此界所有,老衲也只能尽力一试。”

    “南无阿弥陀佛......”

    姚广孝说完后,便闭目诵经。

    经文声在暖阁内回荡,朱棣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仍未醒来。

    朱高煦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也不敢出声打扰。

    ......

    大殿内,朱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发冷。

    龙椅上的朱元璋缓缓起身,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

    “老四,你可知罪!”

    朱元璋走到朱棣面前,俯视着他。

    “儿臣......儿臣知罪!”

    朱棣额头紧贴地面,语气中带着恐惧。

    “四叔,你为何要造反?朕......我一直很敬重你的。”

    朱允炆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这时,两旁的徐达、常遇春等将领齐刷刷拔出佩剑。

    “燕王殿下,你可知篡位之罪当如何处置!”

    徐达声如洪钟。

    朱棣猛地抬头,发现四周景象骤变。

    他不再在大殿内,而是置身于一片焦土之上。

    眼前是冒着浓烟的皇宫,耳边是百姓的哭嚎。

    “就是你!就是你打破太平日子!我的孩子......”

    一个老农抱着孩子的尸体,怒视朱棣。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阵亡将士的鬼魂从四面八方涌来。

    “四弟,你太让为兄失望了!”

    朱标痛心疾首地看着他。

    朱棣双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

    他望着满目疮痍的景象,耳边回荡着无数谴责声。

    “别说了!都别说了!”

    朱棣双手捂耳,痛苦地嘶吼。

    转眼间,他又回到那所令他恐惧的大殿内。

    朱元璋凶狠地拔出佩剑,眼中透露出浓浓地杀意。

    “爹......爹,不要!不要!儿臣错了!儿臣真的错了!我不该篡位的,都怪我!我后悔!我后悔了啊!”

    朱棣眼见朱元璋缓缓上前,他想逃跑,却发现身体没有任何力量支撑,只能瘫软在地。

    ......

    现实中的暖阁内朱棣突然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陛下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姚广孝诵经声一顿,面露忧色。

    “少师,能否让父皇醒来?”

    朱高炽焦急地。

    “此劫......需陛下自行渡过......或者是......”

    姚广孝摇头,随后又眯了眯双眼,并没有把话说完。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皇宫内,夜色渐深。

    朱元璋正与马皇后、太子朱标在暖阁内叙话,案几上摆着些家常点心,气氛温馨。

    那苍白的悔蛊依旧漂浮在空中,无人触碰。

    “妹子、标儿啊,说实话......咱还是想试试那虫子。”

    朱元璋目光时不时瞥向悔蛊,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重八,莫要胡闹。天幕都说了,那东西勾人悔恨,凶险得很。”

    马皇后立刻按住他的手,眉头微蹙。

    “父皇,母后说得是。此等来历不明之物,还是小心为上。”

    朱标也温声劝道。

    朱元璋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身形一顿,右手猛地捂住心口,眉头紧锁。

    “重八?可是旧伤又犯了?”

    马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查看,语气关切。

    “儿臣这就传太医!”

    朱标急忙起身。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目光依然紧盯着漂浮着的悔蛊。

    就在方才,那悔蛊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苍白光芒,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

    “不必......咱没事。”

    朱元璋声音低沉,缓缓站起身。

    说着,他已大步走向悔蛊。

    马皇后与朱标还未来得及再劝阻,朱元璋粗糙的手掌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那苍白的蛊虫。

    蛊虫入手冰凉刺骨,在他掌心骤然绽放出诡异的光芒。

    ......

    朱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在他面前,朱元璋正一步步逼近,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杀意凛然。

    “父、父皇......求求您......别杀儿臣......儿臣悔了!”

    朱棣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锋,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声音嘶哑。

    朱元璋面无表情,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佩剑,寒光映照着他冰冷的目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老子自己的儿子,怎么还让其他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