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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可是我,不信啊。
    ......

    王老汉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颤抖着接过纸笔,凭借记忆与毕生经验,细致地绘制起地图。

    每一笔都仿佛重若千钧。

    画毕,他恭敬地将图纸呈给方圆。

    大秦。

    “好手段......倒是个狠角色。”

    “......杀人立威,逼其就范,倒是毫不拖泥带水。”

    嬴政凝视天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确实......虽是以力压人,但这份果决狠辣,非常人所能及。”

    李斯微微颔首。

    “可那王家女儿痛失兄长,老父受辱......”

    扶苏神色复杂。

    “乱世之中,强者为尊。此子虽手段酷烈,却深谙此道......不过,仅靠威慑终难长久。”

    “若遇更强之人,必遭反噬。”

    嬴政抬手打断,但又略作停顿道。

    曹魏阵营。

    “此子倒是深谙驭人之术。”

    “先以雷霆手段立威,诛杀其子;再以生死相胁,迫其献图。这般连环手段,倒也算得上狠辣果决。”

    曹操轻抚剑鞘,眼神复杂。

    “明公,此乃小道。”

    “威吓可得一时之利,却难收长久之心。那王老汉表面臣服,心中必怀刻骨之恨。”

    “若他日得势,必成反噬之患!”

    荀彧整理衣袖,神色凝重。

    “文若此言,莫非觉得此子行事太过。”

    曹操笑着看着荀彧,轻声询问道。

    “非止太过,更失根本。”

    “就如同治国驭民,应当恩威并施。”

    “如此一味逞威,纵能得图,却失人心。须知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荀彧拱了拱手,正色道。

    “依文若之见,该当如何。”

    曹操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

    “当示之以威,更要怀之以德。”

    “若换作彧,必先明正典刑,再抚恤遗属。既彰法度,又收民心。”

    荀彧以治国的角度说道,面色从容。

    “善!文若果然深知治国之要。”

    曹操抚掌大笑,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晦暗光彩。

    天幕继续播放中——

    「当真如此?」

    方圆扫了一眼图纸,淡然问道。

    「千真万确!」

    王老汉低着头,眼中藏着万千思绪,但语气十分坚定。

    「很好......」

    方源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可是我......不信啊。」

    话音未落,他手中蛊虫微光一闪,王老汉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气绝身亡,倒在血泊之中。

    ???

    是人我吃!!!

    众人震惊。

    曹魏阵营。

    “......好个果决。”

    曹操瞳孔微缩,持觞的手顿在半空。

    “明公......彧失算了。此子之狠辣,犹在预料之上。”

    荀彧面色骤白,随即恢复如常。

    “文若先前所言不差,此子确实不留后患。只是......”

    曹操缓缓放下酒觞,目光深邃。

    “明公莫非欣赏此等手段?”

    荀彧整理衣袖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文若多虑了。”

    “我只是想起,乱世之中,有时确需......当机立断。”

    曹操忽的轻笑。

    “然则过犹不及......此子杀心太重,终非正道。”

    荀彧深吸口气,正色道。

    “且看下去。此人......颇有意思。”

    曹操微微颔首,目光仍停留在天幕上。

    他的嘴角略微勾起,眼中似乎透露着......欣赏?

    大唐,贞观年间。

    “这少年郎......好生狠辣的手段。”

    李世民凝视天幕,眉头紧锁。

    “岂止狠辣!言而无信,残杀老弱,简直丧尽天良!”

    魏征先是一怔,随即愤慨说道。

    “最令人心寒的,是他那份从容。取人性命时,竟如拂去尘埃般平静。”

    房玄龄摇头叹息。

    “这天幕前番还赞他心怀大爱,转眼就见他行此暴虐之事。前后反差之大,实在令人心惊。”

    李世民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震惊。

    “虚伪至极!这般心性,与禽兽何异?口称大爱却虐杀无辜,这等言行不一之徒,简直玷污‘大爱’二字!”

    魏征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不过......这般斩草除根,倒是......彻底杜绝了后患。”

    房玄龄顿了顿,沉吟道。

    “确实果决,只是......太过凉薄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但眼中写满了不赞同。

    后梁。

    “妙啊!这小子够狠既然结仇,就该斩草除根!”

    朱温拍案叫绝,直呼有手段。

    “陛下,此子虽狠,却失之过急。既得图纸,何不暂留性命以待后用?那女儿或许还能......”

    敬翔微微蹙眉,沉吟道。

    “你就是太过谨慎!既已杀人子,留其父女必成后患。你当那小娘子不会为父兄报仇?要杀就杀个干净!”

    朱温狞笑打断。

    “这等深仇大恨,那女子必定刻骨铭心。”

    “今日不除,来日必生祸端!”

    “要我说,方圆这小子做得还不够绝,该把那小娘子一并处置了才是!”

    朱温站起身来回踱步,眼中凶光闪烁。

    “可是......”

    敬翔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你莫非忘了,当年咱们若是心软半分,哪能有今日基业?”

    朱温摆了摆手,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