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8章 咬自己鼻子?
    满清,乾隆年间。

    “正......正月里......挂灯......假灯......真情......呀呼......嘿......?”

    乾隆嘴唇哆嗦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恍惚和难以置信。

    短暂的寂静后——

    “哈......哈哈......哈哈哈......”

    “纪昀!你!你们!都听清楚了?!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后世人编造的戏文......他......他竟敢......竟敢在朕的乾清宫......在朕的面前......唱这种淫词艳曲?!他们把朕的殿试当成了什么地方?!勾栏瓦舍吗?!”

    乾隆忽然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笑声,他指着天幕,手指颤抖。

    “皇上......皇上息怒......”

    纪晓岚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脖子里。

    “科场舞弊!蠢材当道!刚才是个只会烤鸭的蠢货!现在又来个......又来个把金殿当戏台的疯子!”

    “我大清的科举!我大清的殿试!在后世眼中......难道就是......就是专门搜罗这种牛鬼蛇神的滑稽场吗?!”

    “朕的龙椅之下,就是这等群魔乱舞之象?!”

    乾隆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被冒犯的羞辱感而彻底变调。

    他猛吸几口气,试图维持镇定,但效果甚微,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大唐,贞观年间。

    “哇——哈哈哈!哎呦,哎呦朕的肚子......”

    “朕不过是真情流露几次罢了,你们看这个皇帝,表情像是便秘一样!”

    李世民拍着御案,眼泪又一次笑了出来。

    “陛下,这......后世之人编排故事,未免过于......过于天马行空了。”

    房玄龄努力维持着宰相端庄,但嘴角直抽抽。

    “天马行空?朕看是妙趣横生!”

    李世民大手一挥,心情无比舒畅。

    “他这科举考试的选才当真是别具一格!先是烤鸭,后是唱曲!下面是不是得烹饪和杂耍了?”

    李世民越说越乐,仿佛之前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

    武将堆里——

    “哈哈哈!黑炭头!你快看!这后世皇帝老儿选状元,先烤鸭后唱曲!下次是不是该颠勺了?俺看俺老程也能去考个状元!”

    程咬金在人群中捧着肚子努力憋笑。

    “哼!泼皮!少胡说八道!设立科举是选拔治国良材,岂容你如此诋毁!”

    尉迟恭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过......这唱曲的瘦子确实欠揍,若在军中,某家定要一鞭子抽得他好好说话!”

    尉迟恭忍不住也瞥了眼天幕,嘴角抽搐。

    程咬金不乐意了,撇了撇嘴说道。

    “抽他干啥?俺觉得这兄弟是个人才!打仗多枯燥?带上他,两军阵前唱上一曲‘呀呼嘿’,保管......”

    “知节!知节呢?”

    李世民高声喊道。

    “陛下!俺老程在呢!”

    程咬金立刻从武将列队里蹦出来,咧着大嘴。

    “快去!把你珍藏的那坛葡萄酒拿出来!”

    “如此千古难逢的乐事,岂能无酒?朕要好好敬这位......这两位为我们带来无数欢乐的‘烤鸭哥’和‘正月哥’!”

    “更要敬这位......慧眼识‘英才’的乾隆皇帝一杯!哈哈哈!”

    李世民眉飞色舞,大声笑道。

    “啊?我的?”

    程咬金笑着的脸瞬间塌了,表情那是个苦大仇深。

    天幕继续播放——

    【一声呀呼嘿直接给乾隆整不会了,合着你说的吟是吟唱的吟啊?】

    【乾隆也不再过多废话,直接下令先打50大板。】

    【正月哥苦苦求饶,殊不知他已经比那头被烤的肥鸭幸运多了。】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探花哥,有了上两个的前车之鉴,乾隆也不打算出题了,直接命他明天去顺天府当一天官,乾隆打算看看他的断案能力。】

    第二天,刘墉扮演的道士和李靖扮演的和尚争执着走进来。

    【探花哥有模有样的询问二人为何吵闹。】

    「他骂我长发不辫,每天打扮不男不女,实在是难看。」

    「他骂我身披袈裟,头上无发,割掉耳朵像个西瓜。」

    两人说话跟顺口溜一般,惹得探花郎大笑。

    「嘿,骂的还挺顺口啊。」

    【和尚说这老道将自己的鼻子给咬破了,探花哥听完就要替和尚做主。】

    【怎料老道说自己冤枉,明明是和尚自己咬破自己的鼻子,栽赃给他。】

    「大胆和尚,自己咬了反告人家?」

    噗——

    北宋。

    “自......自己咬破自己的鼻子?!”

    包拯看着天幕,面色疑惑。

    “大人......此案......”

    展昭抱拳躬身,努力憋笑。

    “展护卫,本府现在觉得,那‘烤鸭’与‘呀呼嘿’,或许......或许还质朴可爱些。”

    包拯深吸口气,扶额苦笑。

    战国。

    “惠施,你看此二人,争执不下,犹如你我辩于濠上。然其争执之事,竟为一鼻之归属,岂不有趣?”

    庄子悠然倚栏,微微一笑。

    “有趣?荒谬至极!鼻长于面,归属一目了然,有何可辩?那探花郎更是愚不可及,竟信自咬之说!”

    惠子眉头紧锁,反驳道。

    “子非鼻,安知鼻之不愿自咬?子非探花郎,安知探花郎不知鼻子不能自咬?”

    “世间荒谬之事多矣,然则你我观此荒谬,不亦乐乎?且看那烤鹅北去,征雁南飞,小妹妹真情仍在,和尚道士犹自争......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何必较真?”

    “不如与我同游于无何有之乡,广漠之野,可好?”

    庄子看着惠子气结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

    惠子白了庄子一眼,彻底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