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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就算泪失禁也是天可汗!
    「李世民是泪失禁,我也是泪失禁,所以我=李世民。(狗头)」

    回复:「李世民比你先出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你锋芒。(捂脸笑)」

    「李世民:哭都不让人哭啊?啊啊啊!(哭)」

    回复:「幸好李世民看不到这个视频,不然真要哭了~(微笑)」

    「《重生:陛下居然是个小哭包》(狗头)」

    回复:「书无店砸。」

    大唐,贞观年间。

    殿内的哄笑声还未平息,天幕上又飘过新的评论,李世民和群臣好奇地抬眼望去。

    “玄龄,这‘泪失禁’......是什么东东啊?”

    李世民眉头微皱,困惑地看向房玄龄。

    “陛下,依臣愚见,此‘泪失禁’应该是......嗯......形容情绪奔放、难以自持之状态的戏称。管其语气,此人似乎以与陛下有同好为荣。”

    房玄龄捻须沉吟,一本正经地分析。

    “哦?如此说来,朕这‘真情流露’,在后世竟也有追随效仿者?倒是有趣。”

    李世民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龙颜大悦,略带得意地捋了捋短须。

    没等他们深入探讨,下一条回复跳了出来:

    「李世民比你先出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你锋芒。(捂脸笑)」

    “朕避他锋芒?”

    李世民微微一怔,随即朗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王不见王’!当真有趣!朕驰骋疆场时,这后生还没出生呢!”

    李世民摇头笑道,面色略显无奈。

    “陛下!这说明您是这‘真情流露’一道的开山祖师!后来者只能望你的项背,这叫‘祖师爷’不见‘徒子徒孙’!”

    程咬金趁机凑趣,大声说道。

    “知节休得胡言!什么祖师爷,朕乃大唐天子!”

    李世民呸了一声,笑骂道。

    紧接着,又一条回复浮现:

    「李世民:哭都不让人哭啊?啊啊啊!(哭)」

    看到这模仿他语气、略显夸张的评论,李世民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颇为新奇。

    “诸卿请看,后世之人倒是活泼得很,竟还学着朕的语气编排朕来了!”

    “只是这‘啊啊啊’......朕什么时候这般哭泣过?朕哭诉之时,似乎更为悲怆沉痛些,岂是这般浮夸?这后生编也不编点像样的!”

    李世民轻笑道,他甚至还认真地“点评”起了后世的模仿秀。

    群臣见陛下如此豁达,也都放松下来,纷纷忍俊不禁。

    一条评论悠然飘过:

    「幸好李世民看不到这个视频,不然真要哭了~(微笑)」

    看到这条评论,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摇头失笑,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和绝对的自信。

    “呵呵,朕为何要哭?”

    “朕扫灭突厥,四海臣服,被尊‘天可汗’!朕的文治武功,自有青史铭刻,天下共鉴!”

    “后世儿孙觉得朕爱哭,便觉得去吧。朕流的每一滴泪,为父母、为子女、为将士、为贤臣、为这万里江山和黎民百姓......此间神情,天地可表,朕问心无愧,更无须后世评价!”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气度。

    “他们笑朕爱哭,却不知朕能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握紧剑柄,平定这乱世乾坤!”

    “这‘爱哭’的名声,朕担了!若能以此让后世记住,朕李世民非是无情无义之君,朕之心亦是肉长,朕之情亦是真挚......那这名声,倒也不算坏!”

    “登善!”

    “臣在!”

    褚遂良躬身应答,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

    “给朕记入起居注:贞观四年五月某日,天幕戏言朕为‘爱哭鬼’,朕不以为忤,反以为荣!何以故?因朕之泪,重于泰山,皆为国为民,为情为义!非怯懦之泪,乃仁者之泣也!”

    “谨遵陛下旨意!”

    褚遂良大声应道,殿内群臣亦齐声附和,笑声与赞叹声交织。

    “‘泪失禁’......‘洲长’......后世之人,倒是给朕起了不少有趣的名号。”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大明,永乐年间。

    “皇爷爷,唐太宗真的为口瓜哭过?”

    朱瞻基看着天幕,好奇地问道。

    “那还有假?爷爷之前也在史书上看见过!”

    “不过话说回来,唐太宗虽然眼泪多,但该狠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一边哭一边把突厥老窝都给端了!这点很像朕!”

    朱棣捋了捋胡须,眼中带着赞许。

    “那孙儿以后......”

    朱瞻基若有所思的说道。

    “学他治国打仗的本事,别学他掉金豆子的本事!”

    “男人,尤其是皇帝,眼泪得是金疙瘩,不能是水!不过......要是真憋不住,学学他哭完了该干嘛干嘛的劲儿,倒也行!”

    朱棣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眼中带着劝勉。

    北宋。

    “唉?!船桨!!!你没绑绳啊!!!”

    苏轼惊呼一声,只见船桨因为佛印脱手,悄然远去。

    小船失去了动力,在原地慢悠悠地打了个转,开始随波逐流。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一时疏忽,竟让木桨听了佛法,自行解脱去了......”

    佛印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

    “好你个佛印!它那是听了佛法吗吗?它是被你‘阿弥陀佛’进水去的!”

    “这下好了,咱俩难不成要学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可我瞧这西湖里的苇子,它也撑不住咱俩啊!”

    苏轼看着和尚一本正经地胡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两人相视一眼,看着对方略显狼狈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湖面上荡开,冲散了方才那点小小的意外带来的尴尬。

    正当苏轼琢磨着是不是该吟诗一首,以纪念这次“失桨之再”时,远方传来欸乃桨声,一艘小舟轻快地靠了过来。

    “两位官人,这是学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连船桨都省了?”

    撑船的是个精神抖擞的老艄公,看着他们二人哈哈大笑。

    “老丈说笑了!实是我这法师朋友参禅过于投入,一不小心把木桨也给‘渡’了。”

    “可否劳烦老丈,载我二人一程?”

    苏轼连忙拱手,面色带着一点儿尴尬。

    “好说好说!”

    “快上来吧!看二位就不是寻常人,怎的如此不小心?”

    老艄公爽快地答应,随后笑着问道。

    两人赶忙爬上老艄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