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还有什么没给你的?
软软粉嫩的唇碰上来的时候,沈肆就已经深吸了一口气,更何况季含漪那充满引诱的话。即便沈肆再能克制,在此刻如妖精般的季含漪面前,是半点儿都克制不了的,按着她的后背不让她后退,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沈肆吻的又重又深,直到季含漪块喘不过气了他才抬头。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睛看着季含漪:“还馋么?”季含漪觉得沈肆可比她想象中的孟浪得多,手指紧捏在沈肆的衣襟上,明亮的美眸万种风情,轻轻的一点头,便勾的沈肆心猿意马。沈肆只觉得心神都绕在了季含漪的身上,一点一点压着季含漪在怀里往罗汉榻上去,将中间的小炕桌挤在了一边,那双历来在温柔的时刻也带着一分冷清的眸子,此刻眼中的缱绻与情思袒露出来,手指入季含漪微微松散的黑发里,性感道:“这都还不够?”“还想要我的什么?”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的眼睛,沈肆眼眸中的深情格外清晰,没有那层冷清的遮挡,看起来叫人心里心惊肉跳的翻滚。她抬手抱着沈肆的脖子,声音软软如撒娇:“夫君给我什么,我便要什么……”沈肆只觉得就算一颗心剖给季含漪,他也是甘愿的。他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身家,他自诩的清高,甚至愿意为她亲手做她喜欢的糯米糕,还有什么不能为她低头的,不能给她的。沈肆觉得季含漪真真是妖精,她明明没要,却叫他甘之如饴的将自己能给她的所有东西都双手捧来给她。他仔细抚摸触碰她的眉眼,如月如雾的眼睛,饱满又诱人的朱唇,吐气如兰,满身是诱人的香甜。他垂眸,眸子循循善诱,似乎想找回自己的主动权:“你不要,我可不给。”季含漪轻轻咬了咬唇,将脸蹭了蹭沈肆的颈脖,神情可怜兮兮的,细软的呼吸不断铺洒在沈肆规整的衣领上,温润香气蔓延全身,沈肆深吸一口气,到底抵不住这样的诱惑。他捏住季含漪的下颌,凤眸紧紧看着身下的人:“又这般委屈,我还有什么没给你的?”这会儿的沈肆眼中那股被欲望裹挟的眼神看起来性感极了,季含漪轻哼一声:“夫君自己知晓。”说完又埋在沈肆怀里偷笑。总要拿捏住沈肆一回的。流连在季含漪腰上的手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季含漪的臀上轻拍了一下,当真是个没心的。又觉不解气,一连往季含漪的软唇上吻了好几下,看着季含漪那松松的领口,眸子再对上季含漪的视线:“是不是该喂喂我?”暧昧的气氛已经到这儿,季含漪却抬着水眸小声道:“我的事情还没忙完呢。”沈肆气得想笑,抱着季含漪便往床榻上走:“今夜定要好好收拾你。”季含漪埋在沈肆肩膀上眉眼笑开。身子才刚才沈肆放在床榻上,那道高大的身体就压下来:“含漪,为我宽衣。”唇瓣被沈肆吻着,季含漪只好摸索着去解沈肆的腰带,结果沈肆身上的衣裳才解开一点,自己几乎衣衫不整了。双腿被沈肆抬起来,强势的身体便欺压过来。早上起来的时候,季含漪看自己腿根,气恼的拉着沈肆去看那青色印子,让他下回捏的时候轻一点。哪里想沈肆含笑的看着她:“那我吹吹?”这话说的季含漪脸颊红透,完全没用应对的法子,只能推着他快出去,再将容春进来收拾。早上去沈老夫人那儿问安的时候,那碗苦涩的不行的药居然没端上来了,沈老太太只是看了季含漪一眼:“太医既说你的身子不能大补,那就好好在屋子里歇着,别三天两头的病。”季含漪这会儿才明白沈肆已经去老太太那儿说了,应该是昨晚去的,这人居然又没与自己说。她听话的应着。白氏听了这话,又看今日未端药来,不动声色的捏着手上的帕子。沈老太太又问季含漪:“庄子的事情我交给了你,这些日你应该看了些账册,可有心得?”季含漪明白沈老夫人想看她有没有能力胜任,不过就算沈老太太不问她这一遭,她也打算主动提,心里稍一思索,便开口道:“儿媳是有些心得,且儿媳看了些旧例,这会儿嫂嫂和母亲在,也正好讨个主意。”白氏听了季含漪这话,不知道怎么的,眼皮子就是一跳。季含漪就继续道:“儿媳觉得庄子上的东西,年年相似,但年景有丰歉,路途也有顺逆,一味照着旧例数量收,可能有些不够变通。”“我想着,可否让各庄子先报个预估,咱们府里也派妥当人,在入库前协同庄头初验,验过之后,再按市价折个中允的数目核算,既不让庄户太吃亏,也不让府里当冤大头,入库房时,再按新立的章程,由库房、账房、还有我这边的人一起核验,账目、实物、次好都能对上了,方可签字入库。”“且每一笔都要留清晰票据,谁验的,何时入的,折银几何,日后查询,或与庄子对账,也有个依据。”“母亲和嫂嫂说如何?”季含漪细细说来,条理清晰。她这么做,是要隔绝白氏插手,这府里头的大半人还是白氏的人,她也根本不可能排得清楚,那些人总不能都换了,也防不胜防,便在要紧处放上自己人,稳妥的多。她既要理庄子,便要万无一失的理,不能成了他日白氏构陷的陷阱。白氏本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僵,她理家多年,如何听不出其中门道。这法子看似繁琐,却几乎堵死了庄头与府内管事勾连做手脚的大部分空子,尤其是派人去核验和记录,将责任分得明白,往后就都是季含漪手下的人一言而决定了。从前在她手下的那些庄头,即便想要动手脚也不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