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门口,几个官差正在驱赶各村村长,里正。
那官差一个耳光甩在一个老头脸上:
“你个老不死的,敢带头闹事,来人啊,给我往死了打!”
其他各村的村长赶紧上前拦着:
“你们,你们怎么打人?我们要见县令大人...”
那官差满脸的狠厉,一脚把人给踹了出去:
“吗的,县令也是你们能见的?
没粮食?没粮食就饿死啊,县令又不是你们爹!”
几个官差拖着那带头来闹的老头往大牢去。
“一群贱民,这是什么世道?
粮食就是命,没有吃的就好好在家等死。
闹事?你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一边说着,几个官差把几个带头的老村长,里正往大牢的方向推。
“敢妨碍公务,都给老子关大牢去!”
不少跟着来的村民纷纷跪地求饶。
“官差老爷,我们不敢了,村里实在没粮了...
我们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开仓...”
“求大人行行好,半粒粮食都没了...”
那官差一口痰啐了出来:
“放屁!那粮仓是老子的?老子说开就开?”
有官差嗤笑一声:
“没粮食了就吃树皮啊...”
不少人摇头,树皮,也吃不了几日了...
有的村子,已经开始吃土了...
一个官差故意打了个饱嗝:
“滚滚滚,赶紧回家等死去。
爷就算有粮食,也不给你们一群野狗。”
这世道,粮食就是命。
人命值几个钱?
忽的,远处传来马蹄声,喊叫声。
一群人来不及躲,就感觉有破风之声从旁而过。
少年跳下马,歪着头,脸上挂着笑。
那官差见着这么一群人,穿戴齐整,
显然不是难民。
带头的官差赶紧换上一副笑脸:
“几位大人,打哪来啊?不知诸位...”
唰的一声,宋渊的刀横在了那官差的脖子上,
冲着后头赶来的马匪们大喊:
“兄弟们,告诉他们,咱们打哪来?”
一群马匪嗷嗷大叫:
“四峰山,宋家寨!”
官差:???
听着怎么不像啥好地方呢?
宋渊又大喊了一声:
“来呀,告诉几位官差老爷,咱们来干什么?”
一个马匪瞪圆了眼珠子,呲出一口大牙:
“杀人,放火!”
其他马匪立马拔出刀,嗷嗷大叫助威。
什么?几个官差脸色一变。
口号喊的亮,可马匪们也知道。
真杀官差,县令,那都是扯犊子。
宋渊今日不过是立个威个威罢了。
他们装的越狠,宋渊一会谈判,就能要的越多。
哪知,就在众马匪以为宋渊要开始谈判之时。
宋渊已经一步上前,手里的刀没有半点犹豫,
把一个官差扎了个对穿。
有山匪比那些百姓先一步喊了出来:
“杀?杀人了??”
其他山匪的呼喝声戛然而止。
不是,这大当家的,他真杀啊?
那可是官差?杀了是要掉脑袋的??
其他官差也吓傻了,这世道,土匪敢杀官差了?
没人敢往前冲,官差纷纷拔刀,往县衙内退:
“别,别动,这里是县衙!
住手,你们,你们别往前来..,”
宋渊拎着刀,冲在前头,一刀一个:
“不错!今儿个,土匪下山了。
诸位大辽的狗官们,可以受死了!”
啊啊啊!
一个山匪嗷的一声,冲了出去:
“大当家的,你给兄弟们留几个啊。”
其他人也嗷嗷叫着往上冲。
杀都杀了,那就都杀了吧!
他们的人头簿子上,可还少几个当官的耍威风呢。
日后,再有人问起。
他们再也不是只敢把拳头伸向老弱妇孺的废物了。
邓科扯过一个喽啰:
“打听打听,这县城内,粮仓在何处?”
那喽啰竟是一把甩开邓科:
“你咋不去?”
邓科:???
那喽啰把脖子一梗:
“俺不去,俺要进去抢人头!”
说罢,那喽啰提着刀就冲了出去:
“大当家啊,你给我留一个半死不活的。
我杀一个狗官的头,我祭我爹娘去...”
后头的邓科默默退开。
很好了,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二五仔。
他自己去!!
县衙内,那大腹便便的县令正在清点后院的藏粮。
那县令点了一遍,满意的点头:
“有了这两万石粮食,本官就风雨不愁喽。”
至于外头,爱怎么闹怎么闹吧。
要死多少人,也和他没关系。
要怪,就怪朝廷没本事,迟迟不肯开仓放粮...
那县令正得意之时,忽有官差连滚带爬的进来:
“大人,不好了大人,有马贼杀来了。”
那县令不耐的瞪了来人一眼:
“慌个屁!叫他们抢就是,
这满漠安县叫他们可劲抢,老子可没工夫管。”
那官差赶忙摇头摆手:
“大,大人,他们抢,抢到县衙来了...”
什么?
那县令一惊:
“快,快拦住!他们有多少人?
打不过就求饶,他们要什么,给他们就是了。”
话还没说完,一颗人头咕噜一声,滚到那县令脚边。
最前头的宋渊,手里拎着刀。
宋渊身后,一群马匪喽啰,凶神恶煞。
那县令半点犹豫都没有,噗通一声,跪的没有半点犹豫:
“各位好汉,大爷,你们要什么就说。
本官都给你们,给你们。”
那县令见宋渊看着他不说话,赶紧道:
“银子?女人?还,还有粮食!
各位大爷给本官个面子,本官这就去筹..”
宋渊噙着笑上前,一个耳光把那县令给扇了出去:
“你瞧不起谁?老子是土匪,我要自己抢!”
被打懵的县令:???
有区别吗?
那县令也是个人物,捂着脸跪起来:
“大爷说的对,各位大爷要什么,自己抢,自己抢...”
宋渊对着那县令又是一脚:
“你个狗官,用你说三道四!信不信老子要了你的命?”
那县令下的赶紧点头:
“本官信,本官信!”
宋渊嘴角扯出一抹笑,信啊,那就好办了。
下一秒,宋渊手起刀落。
刚从城门口赶过来的难民,只来得及看了那狗官的无头尸体。
有人直接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雾草,这人,说死,就死了?
宋渊转身,手中的刀指向众人:
“宋家寨,绝不辜负任何一个狗官的信任!”
邓科:...
神特么宋家寨,神特么不辜负狗官的信任...
他也不想跟宋渊玩了。
宋渊才不管他,就是玩!
冲着傻掉的马匪,百姓们抬了下下巴:
“等什么?等风来吗?人杀了,还不赶紧抢粮食!”
一群傻子,老实又胆小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