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小半天时间过去。
“噼里啪啦!”一阵骨头交错连环的脆响。
两匹气血旺盛的战马都长高了两寸,一身筋肉成流线型,更诡异的明明一身花斑毛色,如今却是黑红色的。
红黑色的皮膜变的似乎更厚实了,就像一个练成皮肉的武者一般。
章小乙忍不住上前伸手摸了一把马头上紫红色的马头上鬃毛。
一收手就见手掌都染上了暗红色。
“啊!这是血?马血?”他说着举手闻了闻,却没有血腥味,反而透出一股子汗臭味。
“这是马汗?”他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
“当然,这是我培育的铁血马,呵呵,这几天就让这两个家伙奔跑,吃青草就行!”
“遵命!公子,这战马看着就不一般,这蹄壳子感觉像青山钢一样。”
章小乙蹲下仔细观察着。不时还摸上一摸马身体各部位,还仔细听了这马的呼吸。
“小侯爷,这马不比青山马差啊!”
“当然,这两个家伙药力还没有发挥完作用。再等段时间,这家伙就能完全长成,以后这就是侯府的另一马种了,叫铁血马!”
“小侯爷,这马的后代不知道咋样?”
章小乙很是专业的摸了摸马卵,“这里也强化了?这别成了这场子里的马霸王啊!其他公马还怎么活?”
“你这家伙,咸吃萝卜淡操心,这马以后会多起来的。”
赵文东放开两马的禁锢气劲。两匹战马齐齐摆头甩尾巴的朝赵文东拱了拱。被赵文东挥巴掌赶开。
看着两马小碎步跑开,突然加力一跃,竟然纵出七八丈远。
“照顾好这两个,章小乙,做好记录,看看情况,有问题就随时汇报!”
“是!小侯爷放心,属下定当看守好。”
章小乙声音有些急重!这两个可是新马种啊,当下就分配起人手跟踪观察两马。
看这獐头鼠目的家伙做事还很是伶俐,就是有些拍马屁的嫌疑,不知道是不是当兽医久了的缘故。
赵文东在马场吃了饭,就顺路巡视了一下猪场,鸡鸭场地和种植场地,和各负责人吹牛聊天,问问生产养殖情况。
打算以后培育一批种植灵植的农夫出来,可看看王老头子还是炼肉境界的实力,他就打消了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决定。
如果禹皇知道自己敢用炼脏炼气高手种地的话,非得来堵门大骂自己不可。
这天下在奢侈的人也没有这么奢侈的。
而且一个炼脏高手的培养不知道自己要杀多少人,实在是有伤天和。
不过,如果对外战争的话,那又两说了。
他站在种植场的碉楼上,看向高山蛮方向,有心想骑雕去逛一圈,但想起禹皇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炼气高手也不是万能的,即便自己有天魔童子功能吞噬补充,但就怕被同阶老怪物缠住,再陷入高手大军的围攻。
虽然,凭借自己手段可能跑的脱,却也没有必要冒险!
还是苟住,在家里把地种好再说了。
嗯,不知道这铁血马能不能让七妹满意。
告别的种植专家老王头一家,走在山道上。
突然,眼睛边上白影一闪,灵猫便落了他肩膀上!
长长尾巴圈住他脖子,“喵呜”着,用爪子指着方向。
“你想去哪里就去啊?怎么要我陪?我不去,我要回去陪七妹!”
赵文东不为所动。结果话才落,这家伙的猫爪子就抱住他脑袋,一颗猫头凑到自己脸上,“喵呜”的拼了一口!
“啧啧,你这色猫,什么意思?把你的初吻都献给我了?那个教你的?”
赵文东郁闷了,已经竟然被猫亲了啊!你这成精的有些超纲啊!
是不是天天吞月吸收了月华灵气?将这家伙揪下地,
“小子,我喜欢七妹,你可不能喜欢我!嗯,我不是给带了只黑猫么?它就没有追你?”
灵猫蹲坐着,歪着猫脑袋,猫脸上怎么看似乎都是笑意。
灵猫看得赵文东都有些不忍了,“走吧,走吧,你说去哪里,也是,好久都没有陪你耍了。”
这家伙实力是家里宠物中最厉害的,除了自己灵蝎能比肩外,基本上算是坐头把交椅了。
灵猫闻言,窜上他背上,像个小孩子似的两条后腿抱住他腰杆,前爪抱住他肩膀,长长尾巴一摇一摆的。不时伸爪子给赵文东指路。
“喵呜喵呜”叫的很是欢腾。
赵文东背着这家伙竟然一路走着山林,方向竟然是那第一次见这家伙的灵龟湖。
“要见巨龟啊?”
灵猫闻言直点头,猫脑袋往上一窜,直贴赵文东脖子。
“好了,你早说嘛,我直接带你飞啊,多快嘛。”
“呜呜!”
“走路啊!你想累死我?”
“喵呜!”
“好!别用你猫头亲我!痒得很。走路就走路,就当陪你了啊。哼,以后可不能撒娇了,咦,你这家伙和谁学的这套路?”
赵文东突然发现这家伙很奇怪啊!竟然专门找自己,还让背着去第一次和他打架的灵龟湖。
一人一猫就纯靠走路,一步一个脚印子的在山林里前行。
看着树枝藤蔓在赵文东面前自动分开让路,灵猫就兴奋的在他背上直扭。喵呜直叫唤。
“你真的成精了是不?以后别乱亲自我了啊,七妹知道了会揍你的哈!我都怕她,没人敢保你,知道不?”
赵文东前行,不知道背上的灵猫眨巴着猫眼,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有些忧伤。
背了半路,这灵猫又窜进他怀里,非要他来个公主抱,抱着走才行!不然就满足撒娇,眼神可怜巴巴的,眼泪在猫眼睛里打转转。
“我靠!你啥情况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成精了?”
灵猫脑袋在他怀里直摆。
“你还不承认?你都听懂我的话了啊?你好久这么聪明的?以前都很萌啊?还很傲娇?”
“喵呜!”
灵猫两爪子抓住他胸前衣服,埋住猫头,有些害羞的样子,把赵文东看得差点没有一跟头!心里有了些不好得罪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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