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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李纲
    水浒世界,潼关之上,张杰带着武松登高望远。

    此时距离他和武松离开十字坡已经过去了数月。

    孙二娘和张青开黑店的事在张杰的举人功名下得到了妥善解决。

    在确凿的证据之下,率兽食人的孙二娘等人都被判了斩立决。

    对此武松和吕从义五兄弟非常满意。

    这期间发生的一个县官突然暴毙什么的就微不足道了。

    在从大树十字坡离开的这一段时间,

    张杰已经游历了河南和部分的河北。

    至于为什么是部分的河北?

    当然是因为河北有部分不在我大宋的手里了!

    就比如日后大名鼎鼎,成为大元、大明、

    大清数朝都城的幽州(北京一带)就在辽朝的控制下。

    公元936年,后晋儿皇帝石敬瑭将包括幽州在内的十六个州割让给了契丹(辽朝)。

    辽朝升幽州为幽都府,后称南京或燕京,

    自此幽州不再作为独立行政区划存在。

    宋朝曾多次试图收复幽州:979年宋太宗亲征幽州失败;

    1122年宋军一度攻占幽州,但很快又被辽军夺回……

    望着潼关之下峰峦如聚、重峦叠嶂的壮阔景象,

    再想到一路走来的数以万计的流离失所的百姓,

    张杰不由想起曾经学过的、元代诗人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有感而发的张杰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身后的武松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沉默以对。

    啪啪啪!

    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

    “不想我大宋还有如兄台这般忧国忧民之士,在下佩服。”

    一个身着青衫,面容俊朗,有书生气,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的青年,

    带着一个书童的打扮的小厮从城墙拐角处走了过来。

    “阁下是?”

    张杰回望了一眼,思考要不要杀人灭口。

    不过他转念一想,只是一首诗罢了,

    又不是包含有冲天大将军黄巢名字的反诗,大可不必如此敏感。

    “在下李纲,见过兄台。”

    青年拱手施礼,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道。

    ‘李刚?’

    听到这个名字,张杰一愣。

    他莫名的想起21世纪爆火了一段时间的‘我爸是李刚’。

    不过此时是大宋朝,距离21世纪还有好几百年,显然此李刚非彼李刚。

    对于张杰的惊愕,青年或者说李纲已经见怪不了,轻车熟路的解释道:

    “在下的名字与隋唐时期的着名大臣李纲同名。

    家父给在下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在下能向李大人见贤思齐,

    学习里李大人的刚直不阿、直言敢谏,今后能为民请命。”

    ‘哦!原来是那个李纲啊!’

    见这个李纲解释得如此清楚,张杰终于知道这个李纲是谁了。

    这还要从隋唐时期的那个李纲说起。

    隋唐时期叫李纲的人或许有不少,但被记入史书的,且被后人见贤思齐的,

    唯有那一位曾历侍三朝四帝,教导两朝三太子,

    被后世的人称为“太子杀手”、“太子克星”的李纲了。

    隋唐时的李纲先后教导了隋文帝杨坚的第一个太子杨勇,

    唐高祖李渊的第一个太子李建成,

    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一个太子李承乾。

    这三个太子之所以被称为第一太子而不是唯一太子,

    自然是因为他们之后还有第二个太子了。

    他教导的三个太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杨勇在杨广上位后,被他立即假拟文帝诏书,赐死。

    李建成则死于大唐闻名遐迩的玄武门继承法。

    李承乾在谋反失败后被流放黔州,死于路上。

    而这样一位太子杀手在死后还被追赠为开府仪同三司,谥号为“贞”,

    只能说他的人品确实过硬,能力雀食出众。

    思考完唐朝李纲的生平,

    张杰心中也浮现出了宋朝最出名的李纲的资料。

    不过,为了防止闹出同名同姓的乌龙,张杰还是问道:

    “敢问李兄之父可是元丰三年的进士李夔?”

    这下,李纲惊讶了:“不想兄台竟然知道家父之名。”

    见李纲承认,张杰终于确定眼前的李纲的身份。

    这位李纲显然就是两宋之际着名的抗金名臣和民族英雄,

    字伯纪,号梁溪先生,祖籍福建邵武,后迁居江苏无锡的那个李纲。

    他一生以“祖宗之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为信念,

    组织东京保卫战抗击金兵,虽屡遭贬谪仍坚持抗金主张。

    靖康元年金军围攻开封时,李纲任京城四壁守御使,

    领导军民击退金兵,组织“开封保卫战”。

    要是徽钦二帝能重用他,或许就不会发生靖康之耻了。

    “原来是李兄当面,小弟张杰失礼了。”

    张杰顿时热情起来。

    这位李纲就是他需要的人才啊!

    “张贤弟忧国忧民之心甚笃,此山坡羊更是千古佳句,谈何失礼?”

    李纲对张杰的潼关怀古大加赞誉。

    “呵呵。”

    面对李纲毫不掩饰的赞誉,即使脸皮厚如张杰也有些羞赧。

    然而山坡羊的正牌作者张养浩都还有好几百年才出生,

    他就是想找一个甩锅的对象都找不到。

    毕竟《山坡羊?潼关怀古》确实是名留千古的绝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足以让它万世流传。

    “不知李兄要去往何处?”

    不好意思的张杰开始转移话题。

    李纲朝汴梁的方向拱了拱手:

    “此去汴梁,当求一个功名。”

    在我大宋,功名利禄至上,读书人对功名的态度就是这么直接…

    “我也欲往汴梁求一个功名,不如我等结伴而行?”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张杰提议道。

    张杰:我就是馋他的身子,我承认我下贱~

    李纲闻言面露惊喜:“固所愿,不敢请尔。”

    达成一致的二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伯纪兄,这位乃是武松武二哥。”

    张杰给李纲介绍武松。

    ‘好一条雄壮的大汉,便是古之恶来怕也就是如此了!’

    望着宛如铁塔一般的武松,李纲心中赞叹。

    “李纲见过武壮士。”

    初次见面,李纲一板一眼的正式行礼。

    “武松见过李举人。”

    武松瓮声瓮气的拱手回礼。

    李纲既然是去汴梁参加会试,求一个功名,

    那么他显然已经和张杰一样是有举人功名在身的。

    “李三乃是我的书童。”

    李纲向张杰介绍他身边的小厮。

    “李三哥。”

    张杰拱手问好。

    李纲二十多岁,他的书童也二十多岁了,比张杰大了好几岁。

    李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脸庞马上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拒绝:

    “小子李三,不敢当张解元一声哥字。

    张解元以后称呼小子李三即可。”

    刚才张杰与李纲闲聊的时候已经彼此通过了功名的信息。

    又因为时年已经二十九的李纲远大于刚满十九的张杰,

    所以二人约定以兄弟相称,李纲为兄,张杰为弟。

    沦为弟弟的张杰无奈摊手:这就是过于优秀的烦恼啊!

    年纪轻轻就入了中老年人居多的高级组…

    张杰见他如此,也只好从善如流。

    武松和李三也互相见礼,算是认识了。

    “哈哈!今日得闻千古佳句出世,

    又识得仁杰贤弟这般人物,当浮一大白!

    仁杰贤弟,今日你我四人不醉不归如何?”

    李纲笑着邀请道。

    有意和李纲加深交情的张杰当然不会拒绝:

    “今日小弟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贤弟痛快!

    恰好我知道此处一家酒馆之酒甚是香醇,我们速去。”

    兴致高昂的李纲当即在前面带路。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一家位于潼关之下的酒肆之中。

    “老板,上酒!”

    李纲一进去就高声道。

    “客官,来了,来了!”

    酒肆不大,既是老板,也兼职伙计的老板手脚麻利的沽上好几碗酒。

    与此同时,老板还送上了下酒的豆腐干和小菜。

    “客官,这碟茴香豆算是小店赠送的。”

    上完菜后,老板还递上了一碟茴香豆。

    ‘茴香豆还在,可那个知道茴字的四种写法的穷书生却再也没有了踪影。’

    张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碟黄灿灿的茴香豆,思绪万千。

    穿越前的他,又何尝不是一个脱不下长衫的人呢?

    “仁杰贤弟,请!”

    李纲豪迈的抬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请。”

    心中有些烦忧的张杰也抬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哈哈,还是这样痛快。”

    李纲哈哈大笑之间已经和张杰连碰数碗酒。

    “喝、喝,嗝…”

    三碗酒下肚的李纲打了个酒嗝,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伯纪兄,伯纪兄?”

    张杰喊了几句,发现李纲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张公子,我家公子他的酒量有点浅。”

    李纲的书童李三讪讪的道。

    ‘嘁!

    我还以为是酒神,没想到是个小瘪三。’

    张杰心中无语。

    就李纲刚才豪迈的架势,张杰还以为他千杯不醉呢!

    为此张杰连用内力化解酒精的b计划都做好了。

    结果李纲被三碗度数不过一二十度的高粱酒就放倒了。

    “张公子,你看我先扶我家公子下去休息?”

    李三向张杰请示道。

    “去吧。”张杰挥挥手。

    一旁已经干掉五六碗酒的武松看着被李三扶走的李纲也是眼神复杂。

    “武二哥,咱们继续。”

    张杰看了看满桌的酒菜,觉得不能浪费。

    他可是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