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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张杰:咱们老张家的人~
    在张杰和陈文运交谈的时候,潘金莲也在和王夫人聊天。

    “不想张叔叔竟是今科解元。”

    从潘金莲那里得知张杰解元身份的王夫人感概连连。

    尽管她已经从来报喜的衙役的那里知道她的夫君陈文运得中举人,

    按照张杰与她夫君的交好程度,她最多也只是猜测张杰乃是同科举人。

    就是张杰名落孙山,依然是还是个秀才她也有心理准备。

    毕竟多年同床共枕下来,她早已知道陈文运的为人,

    知道他不是得中举人后就疏远还是秀才的朋友的人。

    可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张杰竟然是新科解元。

    科举神童的故事广为流传,可真正见过的又有几人呢?

    “怕是涑水先生、王文公也不过如此了吧?”

    王夫人感慨张杰简直恐怖如斯。

    涑水先生即是司马光,他7岁以神童闻名,

    熟读《左氏春秋》并能讲给家人听。

    他以记忆力和理解力着称,后来成为着名的史学家,

    死后获赠太师、温国公,谥号“文正”。

    王文公即王安石,他少年时也即有神童之称,

    过目不忘,属文动笔如飞,以文学和变法才能着称,

    累赠为太傅、舒王,谥号“文”,世称王文公。

    一直和张杰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潘金莲对王安石、

    司马光这两位大宋名臣自然不陌生。

    虽然心中对王夫人把张杰和王安石、司马光相提并论十分高兴,

    但铭记张杰低调做人的教诲的她还是谦虚道:

    “王姐姐过誉了,我家公子何德何能能与涑水先生、王文公相提并论?”

    “还是太年轻了。”

    一眼就看出潘金莲的想法的王夫人感叹道。

    倒不是她会读心术,而是潘金莲微微勾起的嘴角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年轻人意气风发些又有何妨呢?”

    王夫人记忆流转,当年嫁给陈文运的时候,

    她也未尝不想夫君高中解元、进士,

    她则被朝廷封为诰命夫人,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随着逐渐活络,潘金莲先是小心翼翼的环顾了四周一圈,

    再凑到王夫人耳边,小声问道:

    “王姐姐,不知这郓城县可有什么秘方?”

    “秘方?什么秘方?”

    王夫人一时也懵了。

    刚刚不还在谈论各自的夫君吗?

    怎么一下就到医术、药物上了?

    “就是,就是那种辅助生孩子的秘方。”

    潘金莲俏脸通红,但还是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生孩子的秘方?

    我看张叔叔的样子,不像是需要秘方辅助的样子啊!”

    以为潘金莲和张杰是房事不协的王夫人疑惑道。

    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张杰神莹内敛,

    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在床榻之上,定然是一员猛将才对。

    “莫非,张叔叔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王夫人脑洞大开的猜测道。

    张杰乌鸦哥掀桌子:她在诽谤我,她在诽谤我啊!

    “没,没有,公子他十分勇猛。”

    俏脸依然通红的潘金莲小声辩解道。

    虽然外面一直流传“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但往日,她只有连连告饶的选择。

    张杰:咱们老张家的人,能力强,猛!

    王夫人闻言不由感到奇怪:“这就奇了怪了。

    按理说,只要牛没有问题,其他的也就没有问题才对。”

    王夫人一回忆,她和陈文运成亲后,可是三个月之内就有了陈芸。

    年轻的张杰不可能还比不上她家年近三十的老陈吧?

    ‘既然牛没有问题,有问题自然就是地了。’

    王夫人心中有了猜测。

    不过,她知道这种话不能由她来说,于是她勉强找了一个理由:

    “兴许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太短了,不如等再过一段时间再看?”

    “嗯。”

    心中同样有些许猜测的潘金莲无力的点了点头。

    ……

    “爹爹,有人找你。”

    在张杰与陈文运继续闲聊的时候,

    在外面和小伙伴们玩耍的陈礼走了进来,奶声奶气的喊道。

    “欧?是谁?长什么模样?”

    正在喝茶的陈文运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穿着衙门的皂衣。

    还让我把这封信给你和张叔叔。”

    陈礼把一封信递到陈文运手中。

    “衙门的人?”

    陈文杰眉头一皱。

    怎么他们才刚刚前脚踏入他陈家的家门,后脚衙门的信就到了?

    衙门难不成还专门派了人在城门和他家门口盯梢?

    不过不解归不解,衙门的人才还是不能怠慢的。

    “贤弟,这封信就由你来解封如何?”

    想到这封信给的是他和张杰,于是陈文杰把信推到张杰面前。

    “陈兄乃是主人,我是客人,我自然是客随主便。”

    张杰又把信推回陈文运面前。

    主人在此,他第一个看信,有越俎代庖之嫌。

    而且他对信中的内容已经有了一点猜测:

    陈文运之前乃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教书秀才,身上并无官司在身。

    而他虽然已经干掉了西门大官人、野猪寨一干人等,

    但不说他干得很干净,就算是他不小心暴露了,

    面对他这样的凶人,也应该大军直接捉拿,

    而不是送上一封信,还附带上陈文运这个新科举人。

    那么他们二人身上最受瞩目的事是什么呢?

    自然是他们二人一个是新科举人,一个更是新科解元。

    这封信十有八九是请他们去赴宴的。

    “贤弟既然如此说,我也就不再推辞了。”

    陈文杰拿起信封,揭开蜡封,拿出信纸。

    不出张杰所料,陈文运展开信纸,随意瞄了几眼,就知道了大意,于是笑道:

    “哈哈。此乃时县尊邀请你我兄弟二人晚上前去赴宴的信。”

    “贤弟,你且在此等一等,我去将衙差迎进来。”

    陈文运站起身道。

    衙役如此上门拜访,本来应该是让他家的仆人去将衙役引进来,

    但谁让他以前没钱,请不起仆人呢?

    总不能让陈礼一个小孩去引衙役吧?

    至于武松?

    他知道张杰对武松极为看重,与其以平辈论交,

    他也与武松同辈论交,不可以以使唤仆人的方式使唤武松。

    “同去,同去。”

    张杰饶有兴趣的道。

    张杰和陈文运并肩往院外走去,宛如铁塔一般的武松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一出院门,就见一个身着衙门皂衣的衙役站在门口十几步外。

    “见过陈举人,张解元公。”

    那衙役一见张杰和陈文运就快步迎了上来。

    “不想竟然是胡班头。”

    混迹郓城县多年的陈文运一眼就认出了衙役的身份。

    “陈举人,解元公,可看过信件?”

    胡班头朗声问道。

    “嗯。”

    张杰微微颔首。

    这是陈文运家,他也就不用开口了。

    “还请回去告诉时县尊,我与仁杰贤弟定然准时赴宴。”

    陈文运极为郑重的抱拳道。

    他不会因为中了举人就骄傲自负。

    相比他这个位列中游的举人,时县尊可是实打实的科甲出身。

    虽然只是位列同进士的三甲,但进士就是进士,

    地位远远高于任何一位举人。

    哪怕是张杰这样的解元也不例外!

    “那小的这就回去复命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胡班头高兴的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