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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风水轮流转,怎么转的这么快!!
    他心里打得透亮,绝不能让宋元春把赵捕头带回去处置。

    这些官官相护的门道,他看得明白,今日若是让赵捕头离开了这地牢。

    指不定过个三五天,就会被从轻发落,甚至找个由头官复原职。

    自己在牢里受的罪、遭的辱,岂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必须亲眼看着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解心头之恨。

    这话说得直白,压力瞬间全压在了宋元春三人身上。

    宋元春脸色微变,他自然清楚陈长安的顾虑,也明白今日之事若是处理不当。

    不仅安抚不了陈长安,传出去还会落得个 “徇私枉法” 的骂名。

    甚至可能触怒县令大人。

    他看了眼身旁的高启贤和赵公明,二人皆是神色凝重,对着他微微点头。

    显然也觉得此事绝不能敷衍:“陈大人所言极是。”

    宋元春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恳切,直接敞开了说。

    “今日之事,全是赵捕头的过错,也是我等监管不力。陈大人想怎么处罚,全凭您的意思来,我等绝无二话,一定照办!”

    陈长安听到这话,目光这才重新落回赵捕头身上。

    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人。

    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赵捕头头上的官帽,稍稍用力一扯。

    “嗤啦” 一声,帽带断裂,那顶象征着捕头身份的帽子就被他随手甩在地上。

    滚了几圈停在角落,沾满了灰尘。

    紧接着,他俯身下去,大手直接薅住赵捕头的头发。

    那力道之大,让赵捕头疼得 “嗷” 一声惨叫,头皮仿佛要被生生撕裂。

    可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陈长安拽着头发。

    像拖死狗一样朝着牢房深处拖去。

    他的双脚在石板地上胡乱蹬踹,试图找到着力点。

    却只能徒劳地划出一道道痕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狼狈不堪。

    头皮传来的撕裂感钻心刺骨,眼泪混着鼻血、嘴角的血一起往下流。

    糊了满脸,模样凄惨至极。

    宋元春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高启贤和赵公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陈长安这股狠劲,果然名不虚传。

    周围的衙役捕快更是大气不敢喘,纷纷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来人。” 陈长安拖着重伤的赵捕头走到牢房中央,停下脚步。

    背对着牢门外的众人,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几个刚才还跟着赵捕头一起叫嚣、甚至想对陈长安动手的捕快。

    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连忙齐刷刷地跑上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齐声高呼:“卑职在!” 声音响亮,却难掩其中的慌乱。

    陈长安听着这整齐划一的应答,一股豪气瞬间充斥在胸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哪怕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乡正。

    也能让这些趋炎附势之辈俯首帖耳。

    他心中暗忖,这还仅仅只是乡正,若是日后能当上县令、知县。

    那权力岂不是更大?

    虽说在京都、金陵那样的繁华重镇,九品县令不过是芝麻小官。

    可在这金河乡的地界上,县令就是天,能定人生死、掌人祸福。

    这种执掌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快。

    “给我把他捆起来,” 陈长安回过神,语气冷冽地吩咐道,“先杖责三十,再抽鞭五十。抽鞭的时候,我来。”

    “是!” 两个捕快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

    上前一把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赵捕头从地上拽了起来。

    此时的赵捕头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浑身瘫软。

    裤裆早已湿透,一股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显然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捕快们动作麻利地将他按在一旁的木头架子上。

    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用粗麻绳牢牢捆住。

    让他正面贴在冰冷的木头上,后背完全暴露在外。

    正是方便杖责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捕快拿起墙角立着的杀威棒。

    那棒子是硬木所制,前端裹着铁皮,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凡。

    二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抡起棒子就朝着赵捕头的后背打了下去。

    “噼里啪啦!”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每一棒子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结结实实地落在赵捕头的背上。

    这杀威棒打人,最是伤筋动骨,看似不见皮外伤,实则全是内伤。

    不过三五棒下去,赵捕头就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冰冷的墙壁上,溅出一片血花。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声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能发出 “嗬嗬” 的痛苦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陈长安站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冷哼一声:“没吃饭吗?这点力气,是等着吃完饭再动手?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那两个捕快吓得一个激灵,哪里还敢有半分敷衍?

    他们深知陈长安如今的地位和手段,若是惹得他不快。

    自己的下场恐怕比赵捕头好不了多少。

    二人连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杀威棒落下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每一棒都带着风声:“啊!救命啊!疼死我了!”

    赵捕头再也忍不住,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撕心裂肺。

    他的后背很快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衣衫被鲜血浸透。

    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击打都带来加倍的痛苦。

    三十棍子打下来,赵捕头早已没了声息。

    脑袋耷拉着,浑身瘫软,竟是硬生生被打得昏死了过去。

    “这可不行。” 陈长安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去端一盆带冰碴的冷水来。”

    旁边的衙役不敢怠慢,连忙跑出地牢。

    不多时就端着一盆刚从外面雪地里凿出来的冷水。

    里面还浮着不少冰碴,寒气逼人。

    陈长安示意衙役上前,那衙役咬了咬牙。

    将整盆冷水 “哗啦” 一声,从赵捕头的头上浇到了脚底。

    地牢本就阴冷潮湿,温度低得吓人。

    这带着冰碴的冷水浇在身上,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寻常人若是受了这一下,怕是直接就被冻僵了。

    甚至可能被活活激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