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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剑仙世界第一帅比
    “这才是浪费。”洛仙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这块仙金躯壳本就是因为你,我才能拿到手,自然要给你用,再说,就算不因为你,我也会给你用,只要我有,我就会给你用。”一番话听得江凡心花怒放,“为什么?”洛仙理所当然道:“因为你也是这么对我的啊,你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你好,不然,我不就真成了……渣女。”她撇了撇唇,极小声地嘀咕道:“我才不要当渣女。”江凡忍俊不禁,眼中的温柔越来越浓郁,“谢谢。”洛仙比划......江凡刚想反驳,清雅阁二楼的玻璃门便被轻轻推开。洛仙站在那里,一袭淡青色改良汉元素长裙垂落至脚踝,袖口与领缘绣着细密银线云纹,发髻微挽,斜簪一支白玉兰簪,耳畔垂下的流苏随着晚风轻颤,像两粒将坠未坠的露珠。她没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都更摄人心魄。灯光自她身后漫过来,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轮廓,仿佛不是从人间走来,而是自古画里缓步踏出的一抹青烟。楼下的几人齐齐噤声。黄思甜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燕泛舟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童鸣张着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卧……卧槽。”陆清语则微微仰头,目光在洛仙身上停顿三秒,又缓缓移向江凡,唇角浮起一丝极淡、极复杂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嫉妒,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了然,仿佛终于看懂了一直以来横亘在江凡身上那层若有似无的疏离感究竟源自何处。江凡却没看他们。他只看着洛仙。不是欣赏,不是打量,是确认。确认她真的站在这里,真实得能听见她衣料摩挲的窸窣,真实得能嗅到她发间清冽如初雪融水的幽香。这香气他熟悉,曾在无数个伏案至凌晨的深夜里悄然萦绕,曾在她第一次从《剑仙》第七卷末页踏出时,拂过他惊愕僵硬的鼻尖。“粥粥。”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洛仙朝他走来,步子很轻,裙裾无声流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却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弦上。她径直走到江凡身边,目光扫过燕泛舟与黄思甜,颔首致意,再转向童鸣与陆清语,眸光清澈而平和,不卑不亢,不疏不远。“你们好,我是洛仙。”她开口,声线如泠泉击玉,尾音微扬,却无半分倨傲,只有一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贵气。黄思甜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小跑着上前,眼睛亮晶晶的:“洛仙姐姐!我叫黄思甜,是江凡的同学,也是你的……嗯……超级书粉!”她说完还特意强调,“是现实中的你,不是书里的你!虽然书里的你也超美,但你本人比我想象中还要……还要……”她卡壳两秒,突然灵光一闪,“还要有‘呼吸感’!”洛仙微怔,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柔和的弧度:“谢谢。”就这一笑,燕泛舟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江凡弯腰捡起,顺手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道:“收着,别丢魂儿了。”燕泛舟回过神,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龇牙咧嘴地低声骂:“妈的……这哪是人,这是精怪吧?还是顶级的那种!”江凡挑眉:“怎么,后悔刚才说洛仙高冷了?”“不悔!”燕泛舟梗着脖子,“高冷,必须高冷!但……但高冷还能这么甜?这不合逻辑!”“逻辑?”江凡嗤笑,“你忘了她是谁写的?我写的。我写她高冷,她就高冷;我写她偶尔脸红,她就脸红;我写她会害羞,她就会害羞——所以你那套‘人设崩塌’的理论,在她这儿根本不成立。她不是角色,她是活的。”这句话落下,空气静了一瞬。黄思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你总说,洛仙比书里更真实……原来是真的。”洛仙似乎听到了最后一句,侧过脸,眸光掠过江凡,又落回黄思甜脸上,语气平静:“我不是‘更真实’,我只是……本来就是如此。”她顿了顿,目光澄澈,毫无闪躲:“书中的我,是他用文字描摹的影子。而现在的我,是站在你们面前的人。影子可以被修改、被拉长、被扭曲,但人不会。你们看到的,是我。”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玉石掷入水面。童鸣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咧嘴一笑:“明白了,江凡,你不是找了个女朋友,你是请了个真人版女主角回家供着呢。”江凡没反驳,只是抬手,极自然地牵住了洛仙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柔滑,腕骨处凸起一小截温润的弧线。江凡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背的皮肤,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洛仙没抽手。只是眼睫轻轻一颤,垂落下去,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潋滟波光。“进去吧。”江凡说,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菜快凉了。”众人鱼贯而入。清雅阁包厢不大,却极雅致。原木桌案,素纱垂幔,壁上悬着几幅水墨小品,角落一只青瓷香炉正袅袅吐着沉香。洛仙被安排在江凡右手边,黄思甜紧挨着她坐下,叽叽喳喳问起《剑仙》里那些细节设定——比如洛仙在第九章夜闯药王谷时用的究竟是哪种身法,为何书中写她“足尖点过七株寒梅,花瓣未落一片”,现实中是否真能办到。洛仙耐心听着,偶尔颔首,偶尔摇头,说到关键处,还会侧头看向江凡:“那日寒梅开得极盛,他写得虽妙,却少写了一处——枝头有薄霜,我足尖点过,霜屑簌簌而落,沾在裙摆上,化作一点一点微凉的湿痕。”江凡愣住:“你记得这么清楚?”“我记得。”她抬眸,目光清亮如洗,“你写下的每一句,我都记得。就像我记得,你写我‘眸似寒潭,深不见底’时,窗外正下着雨,你改了十七遍,最后删掉‘寒’字,改成‘眸似春潭’。”江凡心头一震,几乎失语。那是他写到最纠结的一段。因为“寒”字太冷,可他不想让洛仙显得无情;“春”字太暖,又怕失了她骨子里的疏离。最终定稿时,他删去所有形容词,只留下“眸似潭水”,干净利落。可她竟连他删掉的那个字都记得。他喉结上下滑动,想说什么,却见洛仙已垂眸,用银筷轻轻拨弄着碗中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拂过耳畔的一缕风。燕泛舟却听得浑身发麻,凑近江凡,声音压得极低:“兄弟,你老实交代——你俩……到底谁在写谁?”江凡没答,只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洛仙低垂的颈线上。她颈侧有一颗极小的痣,墨色,藏在衣领微敞的阴影里,像一粒被时光遗忘的星子。他忽然想起昨夜。那时已是凌晨两点,他写完新章节最后一个字,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习惯性地喊了声“粥粥”。书页无声翻动。洛仙自《剑仙·终卷》残破的扉页间踏出,发梢还沾着墨色余韵。她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指尖按上他僵硬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他闭着眼,感觉那力道沿着筋络缓缓渗入,驱散了盘踞整晚的酸胀。她手指微凉,可按压之处却腾起一阵奇异的暖意,像冬夜里有人悄悄往你颈后塞了一小块温玉。他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肩膀疼?”她声音很轻:“你每次写到‘洛仙孤身赴死’那段,右手小指就会无意识蜷起,像握着一把看不见的剑。你肩膀疼,是因为你在替我扛那把剑。”江凡当时就醒了。不是被疼醒的,是被这句话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此刻,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了勾洛仙的小指。她没躲,反而指尖微动,反扣住他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对了,”黄思甜突然拍了下额头,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素色布包,“差点忘了正事!洛仙姐姐,这个送给你!”洛仙接过,指尖触到布包表面细密的针脚,微微一顿。“这是我亲手绣的。”黄思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了三个月,就练出这一块……上面绣的是‘仙’字,底下压着一行小字——‘愿君岁岁常安,朝朝暮暮如初’。”洛仙低头看着那方寸布帛。针脚确实不算工整,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歪斜,可那“仙”字却绣得极为认真,丝线层层叠叠,泛着温润的光泽。而那行小字,更是细如发丝,需得凑近了才能看清。她沉默片刻,抬眸,目光温柔:“很好看。我很喜欢。”黄思甜顿时眉开眼笑,又从包里摸出另一个小布包,递向江凡:“喏,你的!”江凡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玉镇纸,上面阴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鹤,鹤喙衔着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仙”字印章。“这印章,”黄思甜眨眨眼,“是我托人特制的,印泥也配好了——朱砂混了洛仙姐姐上次给我的那瓶‘凝神露’,说是写字时能提神醒脑,还不伤手。”江凡一怔,抬头看向洛仙。洛仙正端起茶盏,以杯沿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静静望着他。他忽然就懂了。黄思甜根本不是心血来潮。她是知道了什么——或许是从燕泛舟嘴里套出来的只言片语,或许是某次在图书馆撞见洛仙递给他那瓶“凝神露”时的神情。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做了这些。江凡喉头微热,将镇纸紧紧攥在掌心,玉质冰凉,却仿佛有火在烧。“谢谢。”他声音有点沉。黄思甜摆摆手:“谢啥,以后多更新就行!不过……”她狡黠一笑,“下次更新前,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筐瓜子,边嗑边等。”满桌哄笑。笑声里,陆清语忽然开口,声音清越:“洛仙,你既懂医理,又通玄机,那……有没有办法,让人忘记一段特别痛苦的记忆?”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陆清语面色平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那杯沿上,分明映着她眼底一抹挥之不去的、近乎执拗的暗色。江凡心口一紧。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是半年前那场车祸。她父母双亡,而肇事司机,是她曾经最信任的导师。洛仙放下茶盏,抬眸望向陆清语。她的目光没有怜悯,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忘不掉。”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记忆是魂魄的刻痕,强行抹去,如同剜肉削骨。轻则神思恍惚,重则魂魄离散,沦为行尸走肉。”陆清语指尖一顿,脸色霎时苍白。“但……”洛仙话锋微转,“可以改写。”“改写?”童鸣脱口而出。洛仙点头:“不是抹去痛苦,而是将它重新织入命格经纬。让那场雨,不再只带来冰冷;让那个名字,不再只代表背叛。过程会很痛,比遗忘更痛。可痛过之后,留下的,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新生’。”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桌上每一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庞,最终落回陆清语眼中:“你愿不愿意,试一试?”陆清语久久未语。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过了许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竟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好。”就在这时,江凡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编辑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锦瑟大大,《剑仙》影视化合同已通过法务审核,对方希望尽快签约。另,制片方提出一个小小要求——希望能邀请原著中‘洛仙’一角的原型人物,出席开机仪式,作为特邀顾问。】江凡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洛仙。她正侧着头,望着窗外雨幕,侧脸线条安静而柔软,睫毛在玻璃映出的微光里,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江凡忽然笑了。他收回目光,拇指用力按下屏幕,回复两个字:【不签。】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机屏幕转向洛仙,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粥粥,有人想请你去演戏。”洛仙转过头,眸光清亮:“我不演。”“嗯,”江凡点头,将手机翻转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说了,不签。”黄思甜扑哧笑出声:“江凡,你疯啦?这可是大制作!”江凡没看她,只望着洛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不是角色,也不是原型。她是洛仙。”“而我的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最终落回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洛仙指尖的微凉与柔软,“只负责讲故事。”“至于故事里的人……”他握紧了那只手。“得由她自己,来决定,要不要走出那一页。”雨声渐密。包厢里很静。只有烛火在青铜灯盏里轻轻跳跃,将六个人的影子,温柔地、牢牢地,印在斑驳的旧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