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专属工坊。
无数次失败后,刘轩改变了思路。
他不再追求完美融合,而是采用“夹层锻造”。
让“小虫”先将太白精金能量抽成发丝般纤细的丝线,灌注在枪身内部编织成一张能量网络。
外层再用高强度合金包裹,最后以长生青木胶质浸润,赋予韧性。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时,整间工坊的温度骤降。
锻造台上,那柄长枪静静躺着。
枪身不再是乌黑色,而是覆上了一层亮银,表面浮动着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般微微搏动。
“试试!”
看着目瞪口呆的赵文轩,刘轩笑着说道。
他能感觉到,这把枪完美融入了青木胶质和精金能量,属性与他那柄暗金青纹长剑相同,甚至……更胜一筹。
赵文秀上前,一把握住枪杆。
枪身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她单手持枪,随意一刺——
没有动用丝毫源力,仅仅是枪尖破空,十米外的水泥墙上便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深达三寸的孔洞!
“成了!”
刘轩终于露出笑容。
虽然这还只是半成品,远未发挥出太白精金的真正威能,但已经超越凡铁,足以对九品以下的目标构成致命威胁。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方向。
“下一个,”刘轩转身看向工坊角落堆积的金属材料,眼神灼灼,“给大哥铸一把好刀!”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青龙刀!”
……
两个月,弹指一瞬。
安西城南校场,肃杀之气凝结如实质。
一万名战士列成两个泾渭分明的方阵。
前方五千人,清一色入了品的武者。
这是安西城和九昌城砸下血本,硬生生堆出来的武者大军。
若非刘轩能提纯进化药剂,这等规模想都不敢想。
五千武者,三品以上者逾五百。
他们身着暗灰色制式作战服,外罩合金鳞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寒芒。
每人背挎“鹰击”qbU-19突击步枪,腰悬合金斩马刀,左臂套着包铁圆盾。
静立时如山岳,呼吸间隐隐有气血奔涌之声。
这是要贴身上去肉搏撕开口子的尖刀。
后方五千人,虽未入品,却装备着安西城能掏出的所有家底:装甲车、迫击炮、火箭筒、重机枪,组成了火力覆盖的常规部队。
他们的眼神同样锐利——在末世,能握住枪的,早就见惯了生死。
校场高台之上,刘轩肃然而立。
他身着那套从星寰集团“清道夫”手中夺来的全封闭式战甲,幽黑的甲片严丝合缝,关节处流转着暗蓝色的能量微光。
腰间,那柄暗金青纹长剑静静悬挂。
身后,五道同样被全封闭战甲包裹的身影,如五尊铁铸的雕像。
赵文秀、张德彪、马朝、关长海、老黄——当初从“清道夫”小队得来的六套战甲,刚好装备这六位七品武尊。
甲胄覆面,看不清表情,唯有目镜后透出的目光,如淬火的刀锋。
校场外围,黑压压挤满了人。
安西城二十万民众,能来的全来了。
老人拄着拐杖,妇女抱着孩童,半大的小子爬上了墙头。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那支即将出征的军队身上。
大家都知道,尸人来了!
刘轩抬手,摘下了战甲的面罩。
他的脸暴露在晨光中,棱角分明,那双眼睛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两个月前,”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不高,却清晰地撞进每个人耳中,“我说,要打造一支铁军。”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掠过方阵。
“今天,我看到了。”
校场内外,落针可闻。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两个月前还是农民、工人、小贩,是被这世道逼到绝路的普通人。”
刘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但现在……!”
他握拳,重重捶在胸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你们是战士!是安西城的盾!是刺向尸潮的剑!是身后二十万父老乡亲,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战!!!”
前排五千武者齐声咆哮,声浪如海啸般冲天而起!
后方五千战士以枪托顿地,整齐的撞击声如战鼓擂动!
“干!”
“艹踏娘的!”
校场外围,民众的呐喊、嘶吼声混成一片,许多人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恐惧和期盼都吼了出来。
刘轩抬手。
万籁俱寂。
“今天,这支军队,有了名字。”
他一字一顿,声音如铁石交击:
“安西——龙骧军!”
“龙骧之意,如龙腾跃,所向披靡!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安西城的龙骧军!你们的使命只有一个——”
刘轩猛然拔剑,剑锋直指南方的天际线:
“用手中的刀,为安西城斩出一条生路!”
“用身上的血,为子孙后代换一个明天!”
“现在,告诉我——”
他声如裂帛:
“你们,敢不敢战?!”
“战!!!”
“战!!!”
“战!!!”
一万人的咆哮,汇成一股撕裂苍穹的杀气!
校场地面微微震颤,远处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孩子们举着小旗拼命挥舞,老人们闭目喃喃祈祷,女人们捂住嘴,眼泪却止不住地淌。
前面站着他们的父亲、儿子和丈夫!
刘轩转身,看向身后五人。
五人同时抬手,揭开面罩。
赵文秀手持那杆亮银长枪,枪身星纹与金芒交织,枪尖一点寒光吞吐不定——此枪名“破军”。
张德彪肩扛门板宽的重刀,刀身漆黑如墨,唯刀脊一道金线贯穿首尾,刃未开,煞气已凛冽——此刀名“镇岳”,重八十二斤,张德彪单手持之,如拈灯草。
马朝腰间悬着三柄柳叶短剑,剑身薄如蝉翼,暗金纹路在晨光下流转如活物——这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追风三连刃”。
背后还斜挎一杆短枪,枪缨赤红——师从赵文秀,赵家枪法他已得七分真传。
关长海手中是一柄虎头大刀,刀头厚重,刀背铸有盘龙纹,刃口泛着暗金色的冷光——刀名“青龙”,挥舞时有风雷隐隐之声。
老黄未持近战兵刃,只将一张铁胎大弓背在身后。
弓身黝黑,弓弦不知何物所制,隐隐有流光转动。
箭囊中插着十二支破甲重箭,箭镞呈三棱锥形,同样泛着暗金色泽——此弓取名承影,威力无穷,最强攻击就连老黄都只能全力射出三箭。
最后,刘轩垂目,看向自己手中之剑。
暗金色剑身,青色纹路如血脉流淌,剑脊处阴阳二气自然轮转,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此剑名‘太极’。”
他轻声说,像是说给剑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剑分阴阳,道生两仪。融太白精金之锋锐,长生青木之柔韧,温养两月,已生灵性。”
“俗话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尸人想吃我们,就看是咱手里的家伙硬还是它们牙口硬!”
“出发!”
刘轩抽出长剑,剑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