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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原剧主角团送礼祝贺
    传送阵的光终于熄了,三个人站在那边,手里提着礼盒。

    我抱着启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怕,是本能——这三位可都是《弑魔尊》原剧里的主咖,一个杀伐果断要斩尽魔族,一个清冷出尘视魔为敌,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专程来算命的。

    现在他们站在我面前,穿着跟背景不搭的素色长袍,像走亲戚。

    执剑青年往前一步,开口:“听闻魔尊得子,特来道贺。”

    声音挺稳,没带法力波动,也没试探气息。就是普通说话。

    我松了口气,低头看怀里的启明。他睁着眼,盯着那盏飘在老道士手边的萤火灯笼似的法器,小嘴咧了一下。

    “进来吧。”我说,“风大。”

    他们走进来,脚步很轻。赤燎带着巡逻队远远站着,没拦,也没靠近。玄烬依旧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虚护在孩子上方,另一只手垂着,指尖微微泛黑——那是魔气蓄势的前兆。

    但他没动。

    素衣女修上前,递出一个青玉匣:“一点心意,愿小公子平安顺遂。”

    我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铃,通体乳白,没有纹路。

    “这是安魂铃。”她说,“夜啼时摇一摇,能定心神。”

    我拿起来晃了晃,声音清脆,像风铃。

    “我们那儿叫‘摇篮曲播放器’。”我随口接了一句。

    她愣了下,随即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仙气缥缈的微笑,是真的笑出了眼角细纹。

    老道士没说话,合掌行了一礼。他手里那盏灯自动飞到启明头顶,绕了一圈,又飘回去。

    “魂魄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养得好。”

    我点点头。这话听着简单,但我懂分量——刚才那盏灯是测魂器,能照出婴孩三魂七魄是否完整。原剧里这种东西只有大宗门才有,用一次耗十年修为。

    现在他拿来给我儿子免费检测。

    执剑青年看着启明,忽然问:“他……会笑吗?”

    “会啊。”我说,“刚还对我咧嘴了。”

    “那就好。”他语气有点松,“我听说有些魔族新生儿前三月不会表情,得靠灵识感应情绪。”

    “他是混血。”我说,“不太一样。”

    他说完就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启明看,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在回忆——原剧第三集,他第一次闯入魔宫,被玄烬一掌拍进地底岩浆,临死前看到的就是这片广场,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现在这里铺着红毯,小孩在跳舞,空气中飘着奶香和烤饼味。

    变了。

    素衣女修蹲下来一点,跟她平视:“你累了吧?”

    我没否认。产后第三天,我能站这儿已经靠意志撑着。腰酸得像断了,腿也浮肿,喂了几次奶,衣服都湿了半边。

    “刚开始都这样。”她轻声说,“我师妹生第一个时,三天没合眼,后来孩子一哭她就条件反射坐起来。”

    “我现在也是。”我苦笑,“梦里都在找奶瓶。”

    老道士突然开口:“常抱于怀,多说话,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我一直跟他唠嗑。”我说,“讲怎么送外卖最快,火锅底料配多少蒜末最香……”

    执剑青年猛地抬头,眼神震惊。

    “你说啥?”他问。

    “我说我天天跟他说生活常识。”我重复一遍。

    他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或许……真比背经文有用。”

    玄烬在这时候动了。

    他往前半步,伸手把启明的小手从我怀里轻轻托起。孩子本能地抓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玄烬低头看他,声音低:“他今天换了三次尿布,吃了四次奶,哭闹时间比昨夜少半个时辰。”

    三人齐齐看向他。

    这不像魔尊该说的话。像是新手爸爸记育儿笔记。

    素衣女修眼睛亮了:“你有记录?”

    “每刻钟一次。”他说,“包括体温、呼吸频率、排泄状况。”

    我扭头看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做数据统计的?

    老道士点头:“细致是好事。不过不必强求规律。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我知道。”玄烬说,“但他必须健康。”

    “他现在只会打嗝。”我插嘴,“你们的孩子几个月会翻身?”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素衣女修说:“我侄儿三个月就能悬空翻。”

    执剑青年说:“我徒弟半岁御剑飞行。”

    老道士慢悠悠说:“我那徒孙出生当天就破关悟道。”

    我脸绿了。

    启明还在拍我胸口,咯咯笑。

    素衣女修立刻察觉不对,马上接话:“但他们小时候也都夜啼、吐奶、尿裤子。我侄儿两岁才会走路,走路还不稳,摔得满头包。”

    “我徒弟御剑是因为被人追杀。”执剑青年补刀,“不是天赋好,是吓出来的。”

    老道士叹气:“命格不同,节奏各异。你只需给他足够的爱与安全感——你已经在做了。”

    我低头看启明。他正用胖乎乎的手抓我的衣领,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在开会。

    忽然觉得那些“别人家的孩子”根本不重要。

    我抬头,认真说:“谢谢你们专程来一趟。这些话……比我收到的所有宝石都管用。”

    执剑青年看着我,忽然说:“有些事不必知道结局。”

    我没接话。

    他知道我想问什么。原剧后续怎样了?世界线崩了吗?其他角色还活着吗?

    但他不能说,我也不该听。

    “正在书写的故事才最动人。”他最后说了这一句。

    三人齐齐行礼。

    然后转身,走入传送阵。

    光亮起,他们的身影一点点变淡。素衣女修的袖子扫过地面,老道士的灯灭了,执剑青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扬。

    人没了。

    只剩一只五彩脚链挂在空礼盒边上,手工编织,打了九个结,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给未来的小伙伴”。

    我拿起脚链,轻轻套在启明脚踝上。不大不小,刚好。

    他踢了踢腿,脚链晃了晃,发出细微的铃铛声。

    玄烬低头看:“这个,能挡邪煞。”

    “真的?”我问。

    “假的。”他说,“但你戴上那一刻,它就有了用。”

    我笑了。

    远处灯火未熄,心形魔焰还在烧,几个小魔童围着转圈跳舞。启明盯着那团火,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火。”我说,“以后别自己去碰。”

    他不理我,继续看。

    玄烬抬手,一道黑气升起,在空中凝成小小屏障,隔在孩子与火焰之间。

    “不用这么严。”我说,“他还小。”

    “他不知道危险。”玄烬说,“所以我得知道。”

    我懒得争。反正他知道就行。

    我调整姿势,把启明换了个方向抱。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你想查信号塔的事?”我问。

    “等你睡下。”他说。

    “我不困。”我说。

    “你的眼皮已经快闭上了。”他说。

    我张嘴想反驳,结果打了个巨响的哈欠。

    玄烬伸手,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他的披风落下来,盖住我和孩子。

    “站得住?”他问。

    “站得住。”我说。

    “真不行就坐下。”

    “我不坐。”我说,“我现在是妈妈,得站着。”

    他说不出话了。

    风刮过来,吹起一角披风。启明在睡着前最后一秒,抬起小手,抓住了那片黑色布料。

    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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