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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果然是小猫
    李莲花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还哭不哭了?”他问,声音软软的,“我的小猫咪。”

    穆凌尘终于抬起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泪光已经褪去,只剩下淡淡的羞恼和嗔意。

    “我没哭。”他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也不是小猫。”

    李莲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穆凌尘的头发,将那被雨气沁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好,你没哭。”他笑道,“是这老天爷看你受了委屈,替你哭呢。”

    他顿了顿,又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发丝微微翘起,像极了炸毛的小动物。

    “头发都快竖到天上去了,”他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宠溺,“还不是炸毛的小猫吗?”

    穆凌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拂过,将天边的云吹散了些许。日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李莲花借着这个机会,轻轻抖了一下。

    “身上被雨气沁湿了,”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风吹来有些冷。”

    他配合着自己的话,抱着穆凌尘,又轻轻抖了抖。

    穆凌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收了伞,放进储物袋中,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去。

    李莲花跟在他身后,嘴角噙着笑。

    细雨渐渐停了。风也变得柔和起来,轻轻拂过竹梢,沙沙作响。天边的云层彻底散去,日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将整个院落照得温暖而明亮。

    方才那场雷雨交加,仿佛从未存在过。

    两人回到屋内,李莲花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渐渐回暖的空气。他走到桌边,伸手探了探碗边——包子已经彻底凉了,粥也凝了一层薄薄的皮。

    他运起内力,指尖凝出一丝温热的气息,将碗里的包子重新蒸得热气腾腾,又将粥热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走回竹榻边,将穆凌尘重新抱回腿上,端起盛着包子的碗,用筷子夹起一个,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来,吃点东西。”

    穆凌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李莲花眼睛一亮,连忙将那包子又往他嘴边送了送。

    穆凌尘就着他的手,慢慢吃了大半个包子,又喝了几口粥。然后他偏过头,不肯再吃了。

    李莲花看了看碗里还剩小半的粥,又看了看他,轻声道:“果然是小猫,就吃这么一点?再喝一口粥。”

    穆凌尘侧过脸,躲开他递过来的勺子,坚决不肯再吃。

    李莲花无奈,只得将剩下的粥自己喝了,又将那半个包子的馅吃掉。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场雷雨,仿佛只是一个小小插曲。

    可李莲花知道,从今往后,他得更小心些,不能再把小猫惹炸毛了。

    穆凌尘靠在他怀里,安静得像只真正的小猫。情绪还是有些低落,此刻懒得动弹,也懒得说话。

    李莲花低头看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正要说些什么——院门“哐”的一声被人推开。

    “师父——!”

    方多病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狼狈的哀嚎。

    李莲花抬头望去,随即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两只落汤鸡。

    方多病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衣袍紧紧裹着身子,还在往下滴水。他脚下的青石板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笛飞声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衣袍紧贴着身子,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此刻大打折扣,反倒显出几分狼狈的滑稽。

    李莲花看着他们,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们是下河摸鱼去了?这么狼狈?”摇了摇头调笑道:“内力不用是要留着过年吗?”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穆凌尘默默将脸埋进李莲花颈侧,不肯抬头。

    李莲花心里明白——这是被自己连累的。他轻轻拍了拍穆凌尘的背,没有说什么。

    方多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瘫在那儿,大口喘着气,像是跑了几十里路。

    笛飞声也没吭声,默默落了座。他坐得笔直,可湿透的衣袍贴在身上,怎么看怎么狼狈。

    “这雨真邪门!”方多病终于缓过气来,开始抱怨,“内力根本不管用!”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继续道:“我出去找阿飞的时候,他都已经走到半山腰了。那雷打得,叫一个震天动地!说什么都听不见,我喊他他根本不搭理,拉又拉不住——”

    他顿了顿,表情更加哀怨:“最后我俩打了一架。”

    李莲花挑了挑眉。

    方多病继续道:“以我被全面压制和暴雨来袭而告终。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雨正好下起来,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那叫一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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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飞声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显然方多病说的是实情。

    “然后我就想,没事,我有内力!”方多病说着,表情更加哀怨了,“我爬起来,运起内力外放挡雨。刚聚起来一层屏障,没一会儿就被雨打穿了!我还以为是我学艺不精呢——”

    他看向笛飞声:“结果我看到阿飞的内力屏障同样被打破后,我就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笛飞声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显然这是真的。

    “然后我俩就只能冒雨往回赶。”方多病叹了口气,“雨太大,山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差点滑倒。我俩差点摔跤……师父,你别看他那样,他也差点摔了。”

    笛飞声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依旧没有反驳。

    方多病最后总结道:“所以,我们应该算是从头到尾感受了一下这场诡异的暴雨。从第一滴雨落到最后一滴雨停,一点没落下。”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衣袍,又看了看笛飞声同样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

    “阿飞,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金鸳盟那些人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笛飞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全程没有要说话的欲望。

    李莲花听完,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穆凌尘依旧埋在他颈侧,不肯抬头,可耳根已经红透了。

    李莲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了。”他开口,语气温和,“都没受伤就行。你们先去隔间洗洗,换件干净衣服。这也太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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