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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袭击爆发!突然到场的雷影!
    高塔内,空气凝固如铁。佐助脚步未停,踏过赤胴铠倒伏的躯体,鞋底碾过地面渗出的血痕,发出极轻微的黏滞声。他并未回头,只将左手缓缓收回袖中——指节尚带余震,钢丝缠绕处的皮肤已微微泛红,但那点痛感远不及颈侧咒印传来的灼烧。它在跳动,像一颗被强行塞进皮肉里的活物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提醒他五天前那场交锋并非幻觉。“……写轮眼没开。”宇智波站在观战台边缘,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真彦耳中。真彦正倚在栏杆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卷轴边缘的磨损纹路。他没应声,只垂眸看着下方医疗班抬走赤胴铠时,那截暴露在外的脖颈上——三道细长勒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而最深的那一道下方,皮肤竟隐隐透出蛛网状的暗红脉络,仿佛被某种毒素悄然蚀刻。“不是普通绞杀。”真彦低声道。宇智波侧目:“你看出什么了?”“苦无末端有微孔。”真彦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虚捏,“喷射型麻痹毒素,剂量极小,仅够瘫痪喉部肌肉与颈动脉反射。若非他提前预判赤胴铠会近身格斗,不会用这种需要精确控制力的杀招。”宇智波沉默一瞬,忽然轻笑:“你连他怎么收手都算到了。”“不。”真彦摇头,“我算的是他为什么必须收手——因为再勒半秒,赤胴铠气管软骨就会碎裂,当场死亡。而中忍考试规则第三条:‘致死性攻击需经考官明示许可’。他没等月光疾风开口,就松了钢丝。”话音未落,下方传来一声闷响。赤胴铠被抬至通道口时,身体骤然剧烈抽搐,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双目暴凸,指甲在担架木板上刮出刺耳锐响。两名医疗忍者立即按住他四肢,其中一人掀开其衣领,瞳孔骤然收缩:“咒印反噬!快压住查克拉回流!”真彦眼神一凛。那咒印——并非大蛇丸惯用的天手力·初代形态,亦非佐助颈间那种翻涌着黑焰的改良版。它更像一道溃烂的旧伤疤,边缘泛着蜡质黄斑,中央则鼓起一枚核桃大小的脓包,正随着赤胴铠的喘息微微搏动,渗出淡黄色黏液。“森隐村的蜂毒……”真彦喃喃,“和琴身上那种不同。这是二次提纯后的神经毒素,能直接刺激咒印活性。”宇智波目光扫过赤胴铠颈侧,又掠向佐助背影,嗓音微沉:“他刚才是故意让毒素扩散的。”真彦颔首:“他在试刀——试这具身体对双重异种查克拉的耐受阈值。赤胴铠只是个容器,一个会自己走路、会反击、会濒死尖叫的活体测试仪。”话音未落,佐助已踏上阶梯第二层。他脚步略顿,左手按在扶手上,指腹缓慢擦过冰凉石面,动作几不可察地滞涩了半拍。随即他继续向上,背影挺直如刃,唯有右耳后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泛起极淡的灰白,像被无形寒霜舔舐过。真彦盯着那抹灰白,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是细胞活性被强制压制的征兆。写轮眼开眼消耗、钢丝绞杀反冲、咒印灼烧、毒素侵袭……四重负荷叠加,这具十六岁的身体正在发出无声警报。“他撑不了三场。”真彦说。宇智波没反驳,只问:“你打算做什么?”真彦抬眼,望向高塔穹顶投下的巨大阴影:“等他打完下一场。如果他还站着,我就去‘捡’他。”“捡?”宇智波挑眉。“嗯。”真彦转身走向楼梯转角,黑袍下摆划出冷硬弧线,“就像捡一只快散架的傀儡。得在他彻底崩坏前,把零件一颗颗钉回去。”他没再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所谓“钉”,绝非温情脉脉的修复。那是用更暴烈的查克拉冲刷经络,以更精密的封印术冻结咒印躁动,甚至可能直接剖开皮肉,将那些被毒素污染的组织连根剜除。真彦的医术里没有“温柔”二字,只有“效率”与“存活率”的冰冷换算。此时,高塔广播再度响起,电子音毫无起伏:“第二场对战名单确认——春野樱岩隐村·土台。”人群骚动稍起,随即又被压抑的寂静吞没。谁都知道,这场战斗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令人屏息的,是紧随其后的第三场——宇智波鼬音隐村·药师兜。真彦脚步未停,却在转角阴影里倏然刹住。他听见了。极细微的、金属摩擦的窸窣声,从头顶通风管道传来。不是风声,不是鼠窜,而是某种精密齿轮咬合时特有的、带着油润质感的滑音。三秒后,又一道几乎同步的声响从左侧墙壁夹层内浮现,节奏严丝合缝,如同心跳共振。“……影分身的残响。”真彦眯起眼,“但本体不在这里。”他抬头,目光穿透层层石阶与厚实穹顶,仿佛刺入高塔最隐秘的腹地——那里,小蛇丸正站在单向玻璃幕墙后,指尖蘸着赤胴铠渗出的脓液,在玻璃上缓缓画下一个扭曲的符文。符文中央,一点幽绿荧光如活物般脉动,映得他金瞳深处泛起蛇类捕食前的冷光。而就在同一时刻,死亡森林边缘,一棵枯死的巨木树洞内。托斯背靠潮湿苔藓,左臂缠着浸透蜂毒解药的绷带,右手却死死攥着一枚染血的苦无。苦无尖端,赫然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琉璃镜片——正是方才高塔内,真彦腰间卷轴表面那层伪装涂层的材质。“……他看见了。”托斯嘶哑开口,喉结滚动,“从我们进山洞那一刻,他就知道‘大蛇丸’在演戏。”琴蜷缩在角落,脖颈处马蜂蛰伤已肿成紫黑色硬块,可她眼睛亮得骇人:“所以……那个叫真彦的暗部,才是真正的猎手?”“不。”托斯闭了闭眼,睫毛沾着汗珠,“他是猎犬。而放狗的人……”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冷笑,“正站在我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数着我们还能喘几口气。”山洞外,夜风骤然加剧,卷起枯叶撞在洞口石壁上,发出空洞回响。同一秒,高塔竞技场内。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出冷白光芒。他缓步走入场地中央,白大褂下摆随步伐轻轻摆动,袖口露出的手腕苍白纤细,静脉如淡青藤蔓蜿蜒。他朝宇智波的方向微微颔首,笑容温煦如旧:“鼬前辈,久仰。”宇智波并未回应。他双手插在宽大衣袖中,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唯有下颌线条绷成一道凌厉弧度。当药师兜抬脚向前迈出第三步时,他终于动了——不是瞬身,不是结印,仅仅是右脚 heel 轻轻叩击地面。咚。一声闷响,却似重锤砸在所有人耳膜上。药师兜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后三米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一道暗红色查克拉锁链凭空浮现,末端化作狰狞鬼首,獠牙森然咬向他后颈!“须佐能乎·未完成态?”观众席有人失声。不。真彦站在阴影里,指尖一寸寸收紧:“是万花筒的‘预判’——他早就算准兜会在此刻调整重心,所以锁链轨迹根本不是瞄准人体,而是锁定重心偏移时必然出现的0.3秒滞空死角。”药师兜却笑了。他甚至没回头,只将左手探入白大褂内袋,再抽出时,指尖已拈着一枚银针。针尖悬停半寸,针尾竟系着一根比发丝更细的透明丝线,丝线另一端,赫然连接着宇智波左肩衣料内侧——那里,一枚早已失效的追踪符纸正静静燃烧,灰烬尚未飘散。“您太专注了,前辈。”药师兜的声音依旧平稳,“专注到……忘了自己身上还贴着别人的眼睛。”话音未落,他拇指猛地一弹!银针脱手,丝线绷直如弓弦——铮!针尖精准刺入宇智波左肩追踪符残留的焦黑印记中心。刹那间,整张符纸爆燃成灰,而灰烬并未飘散,反而逆着重力向上悬浮,聚成一枚旋转的微型漩涡。漩涡中心,幽蓝电光噼啪炸裂,竟将须佐能乎的暗红锁链生生拦在半空!“雷遁·引雷符?”阿斯玛霍然起身,“这不可能!引雷符需要雷属性查克拉注入,兜他……”“他不是雷遁。”真彦打断,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刀,“是磁遁。他把雷属性查克拉压缩成离子态,再用磁力线强行牵引——本质上,是在用别人的查克拉,给自己造了一座高压电网。”场中,宇智波终于抬起了头。黑发滑落,露出一双猩红竖瞳,三枚漆黑勾玉缓缓旋转,周遭空气随之扭曲,温度骤降。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五指微张——嗡……无形压力轰然降临。药师兜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竞技场。他镜片上的反光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要开了。”真彦低语。不是写轮眼。是万花筒。可就在那猩红瞳孔即将蜕变为更深层的暗色时,宇智波手腕突然一颤。他指尖微微抽搐,一滴暗红血液自指腹渗出,滴落在龟裂的砖面上,竟瞬间蒸腾成一缕黑烟。真彦瞳孔骤缩。——是咒印反噬。不是佐助的,是宇智波自己的。那道被封印在脊椎深处的、属于“另一个宇智波”的残秽查克拉,正在万花筒开启的刹那,被纯粹瞳力强行唤醒!药师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镜片后的笑意更深,右手已悄然按在左胸——那里,一枚微型音叉正随着他心跳共振,频率越来越快。“原来如此……”真彦忽地冷笑,“兜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调频’的——用音叉共振,放大咒印对万花筒的排斥反应。只要再持续十秒……”他话未说完,宇智波已猛地攥紧拳头。咔嚓。指骨脆响。他竟硬生生将即将成型的万花筒瞳力,从眼眶经络中强行抽离!猩红褪去,勾玉消散,唯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而他左肩那枚被银针刺穿的追踪符灰烬漩涡,也在同一刻失控爆裂,幽蓝电光反噬自身,将他半边衣袖撕成碎片。药师兜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他没料到,有人能以肉体凡胎,硬撼万花筒觉醒时的查克拉洪流。“认输吧,前辈。”药师兜声音微哑,“您的身体……撑不住第二次了。”宇智波缓缓放下手。黑发垂落,遮住所有情绪。他转身走向场边,脚步平稳,唯有左手指尖,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真彦静静看着他走过自己身边。距离三步时,宇智波脚步微顿,侧脸线条冷硬如刀:“……那孩子,交给你了。”真彦没应,只点了点头。宇智波便继续前行,背影融入高塔更深的阴影里,仿佛一滴墨融进浓夜。而此时,竞技场广播毫无预兆地尖啸起来:【紧急通告!检测到高塔B-7区能量异常!重复,B-7区发生不明查克拉暴走!】轰隆——!!远处传来沉闷巨响,整座高塔剧烈摇晃,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屑。观众席惊呼声此起彼伏,考官们纷纷跃起结印。真彦却猛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石壁,死死钉在B-7区方向——那里,正是佐助方才离开的休息室所在楼层。“糟了。”他低骂一声,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走廊尽头,休息室大门已被暴力掀飞,门框扭曲变形。室内一片狼藉:桌椅碎裂,墙壁布满蛛网裂痕,而佐助正单膝跪在中央,右手死死扣进自己左肩伤口,指节因用力而惨白。他颈间咒印疯狂蠕动,黑焰暴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更骇人的是他右眼——那只写轮眼竟在自行旋转,三枚勾玉拖曳出残影,瞳孔深处却翻涌着不属于他的、混沌狂暴的暗紫色雾气!“……不是反噬。”真彦闪身至佐助身后,左手闪电般按上他后颈大椎穴,“是共鸣。B-7区的能量源……在主动召唤他体内的咒印!”他指尖发力,一股精纯阴冷的查克拉悍然灌入佐助经络,强行压制咒印暴动。可那暗紫雾气竟如活物般顺着查克拉逆流而上,瞬间缠上真彦手腕!皮肤接触处,灼痛钻心!真彦闷哼一声,左手青筋暴起,掌心黑芒暴涨,硬生生将那缕紫雾逼退三寸。他咬牙低吼:“谁在B-7区?!”回答他的,是一声悠长清越的鹤唳。高塔穹顶,一只通体雪白的纸鹤穿透石壁,翩然飞入。鹤喙微张,吐出一缕金粉,在空气中凝成三个字:【森·隐·村】真彦瞳孔骤然收缩。——不是音隐,不是木叶,不是砂隐……是森隐村。那个在死亡森林中用蜂毒重创托斯与琴、却始终未曾露面的神秘势力。他们蛰伏至今,只为在此刻,借佐助体内大蛇丸留下的咒印为引,引爆早已埋设在高塔核心的……“蜂巢共鸣器”。而那纸鹤金粉凝成的字迹尚未消散,佐助喉间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猛然抬头,右眼写轮眼彻底崩解,化作一片沸腾的暗紫漩涡,漩涡中心,一枚形似蜂巢六棱的诡异瞳纹,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