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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因为现在下载新版拼多多10元马云现金红包人人
    在另一处。和马抓住阿斯玛,一路往外飞速瞬身,诸多暗部围追堵截。和马带人进入密林的瞬间——树林内,一个身影从透明化作真实,从三个方向往和马围攻。和马一只手抓着阿斯玛,另一...木叶村外,夕阳熔金,将高耸的火影岩染成一片赤红。真彦与自来也并肩而行,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小径,两旁野草微伏,偶有萤火虫悄然亮起,又倏忽隐没于渐浓的暮色里。风里裹着河水的湿气、忍校后山未散尽的苦杏仁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被查克拉灼烧过的焦糊气息——那是方才南贺川河畔激战残留的余韵。真彦左手按在腰间苦无鞘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刃柄末端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他昨夜用查克拉线反复雕琢的伪装印记,仿的是阿斯玛惯用的烟盒纹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节奏,让胸腔起伏幅度与记忆中那位前代上忍完全一致:沉缓,略带烟草熏染后的微滞,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无声咀嚼某种未出口的疲惫。“晓组织……”自来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穿透力,像一块温润的鹅卵石沉入溪底,“他们盯上的不是九尾人柱力,而是‘容器’。”真彦脚步未停,只微微侧首:“您确认?”“确认。”自来也抬手揉了揉后颈,目光却如鹰隼般掠过远处训练场边缘——那里,夕日红正带着第十班进行结界感知练习。牙蹲在树杈上,赤丸卧在他膝头,尾巴懒洋洋拍打着粗糙的树皮;雏田站在阴影里,指尖微颤,白眼瞳孔正缓缓收缩又舒张,像一泓被风吹皱的静水。“红老师最近加强了‘隐匿查克拉波动’的课时,连宁次都调来了分身协助指导……这不是巧合。”真彦喉结微动。他知道——夕日红那晚在竞技场角落多出的一瞥,并非偶然。她看见了他瞬身入场时衣袖下若隐若现的咒印纹路,更看清了他替勘九郎宣布认输时,右手食指在袖口内轻轻敲击的三下节奏。那是音隐村内部传递“计划暂压”的密语,源自大蛇丸早期为潜伏者设计的暗号体系。而夕日红……她曾在暗部档案室值过三年夜班,亲手整理过三代目亲批的“根”部遗留卷宗。他垂眸,靴尖碾碎一株蒲公英,绒球炸开,细小的伞兵乘风而起。“所以您才让我假扮南贺川?既掩护鼬与鬼鲛脱身,又借机观察木叶对晓的应对层级?”“不止。”自来也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久经沙场者特有的钝感,“你猜,为什么偏偏是‘南贺川’?”真彦脚步一顿。南贺川——木叶已故上忍,三代目猿飞日斩之子,死于神无毗桥之战。其名讳在木叶属于禁忌,连慰灵碑上都未镌刻全名,仅以“南贺川·木叶忍者”六字模糊代称。此人擅长土遁与幻术结合,最著名战例是在岩隐边境单人布下七十二重镜面土牢,困杀三名岩隐精英上忍达四十七小时,直至援军抵达。而更关键的是……他的血继限界残谱,至今锁在火影办公室最底层保险柜中,编号AX-07。“因为……”真彦嗓音压得更低,“只有南贺川的查克拉波长,能完美干扰‘根’部埋在结界底层的监测阵列。”自来也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化作一声悠长叹息:“聪明的孩子总活得累些。”他忽然伸手,宽厚手掌重重拍在真彦左肩,“但这次,你得再累一点。”话音未落,前方林间小道尽头,一团墨色雾气无声翻涌。雾中浮现三道身影——卡卡西、凯、以及……抱着卷轴的静音。三人面色俱是凝重,静音怀中卷轴封印符纸边缘泛着不祥的幽蓝荧光。“自来也大人!”静音快步上前,额角沁汗,“火影大人命我即刻送达——砂隐村密函,加急破译,要求‘南贺川上忍’亲自拆阅。”真彦眉心一跳。砂隐村?我爱罗今日在竞技场全程未动声色,连勘九郎败北时都只是冷眼旁观。可这份密函……为何指定由“南贺川”开启?他接过卷轴的刹那,指尖触到封印纸背面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匣中蝶,三更振翅。”——这不是砂隐体例,这是团藏手书!几乎同时,自来也腰间蛤蟆口突然剧烈鼓胀,一只拇指大小的通灵兽猛地弹出,口器一张,吐出一枚裹着黏液的黑色种子。种子落地即裂,钻出半寸高的微型蘑菇,菌盖中央赫然浮现出一行旋转血字:【止水已至木叶地下排水渠B-17段。鼬双目灼痛,天照反噬加剧。鬼鲛右臂经脉断裂三处,鲛肌活性下降42%。】真彦瞳孔骤然收缩。止水来了!不是作为同伴,而是作为监视者!他潜入木叶的时间,甚至早于鼬与鬼鲛现身——这意味着,他根本没参与南贺川河畔的围堵,而是从一开始就蛰伏在暗处,静待某个信号触发。什么信号?他抬眼看向静音怀中卷轴——那幽蓝荧光,分明是“阴封印·缚”启动时的特征。此术需施术者以自身生命力为引,强行激活受术者体内沉睡的秽土转生残留查克拉。而木叶掌握此术的人……唯有大蛇丸旧部,且必须是接触过初代细胞样本的极少数。“静音前辈。”真彦声音平稳如常,却刻意加重了尾音,“火影大人是否吩咐,拆阅后须即刻赴火影大楼东侧密室?”静音颔首:“是。且要求您……独自前往。”卡卡西单眼微眯,写轮眼在暮色中泛起一丝暗红流光。他忽然开口:“真彦君,你刚才在河畔用的土遁……收势时左膝微屈角度偏移了七度。南贺川前辈的招牌动作,是右膝承重。”空气瞬间凝滞。凯绷紧的肌肉线条在宽松马甲下隐隐浮动,静音怀抱卷轴的手指悄然收紧。自来也却哈哈一笑,伸手揽住真彦肩膀:“哎呀,年轻人学谁不像谁嘛!南贺川那家伙当年教我土遁时,自己都摔进泥坑三次——是不是啊,卡卡西?”卡卡西眼睑低垂,写轮眼缓缓闭合:“……是。”真彦垂眸,嘴角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在赌——赌卡卡西知道些什么,但更清楚什么不能说。这位拷贝忍者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也守住了太多不该守的秘密。此刻他选择沉默,恰恰证明了那个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事实:南贺川之死,绝非神无毗桥的意外。“走吧。”真彦接过卷轴,转身迈步。衣摆翻飞间,他袖口内侧露出半截绷带——那并非包扎伤口,而是遮掩手腕内侧新添的三枚青黑色咒印。它们呈品字形排列,中心一点殷红如将凝未凝的血珠,正随着他行走节奏,极其缓慢地搏动。火影大楼东侧密室,门扉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蚀刻着七十二道螺旋封印。真彦将卷轴抵在门心,掌心查克拉涌动。幽蓝荧光暴涨,石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里幽深甬道。他踏入其中,身后石门轰然闭合,隔绝最后一缕夕照。甬道两侧壁灯自动亮起,昏黄光线映出地面蜿蜒的暗红纹路——那是干涸多年的血迹,早已渗入岩石肌理,形成天然的咒印导路。真彦沿着纹路前行,每一步落下,脚下血线便如活物般微微明灭。第七步时,左侧石壁突然凹陷,显出一面青铜镜。镜面混沌,唯中央悬浮着一枚旋转的黑色勾玉。他抬手,食指缓缓点向镜中勾玉。指尖触及镜面的刹那,整条甬道剧烈震颤!血线骤然猩红,无数细小的黑色虫豸自石缝中钻出,汇聚成一条扭曲的虫链,缠绕上他手臂。剧痛传来,却非肉体撕裂,而是某种尖锐的、带着腐朽气息的精神刺探——直刺识海深处!真彦闷哼一声,瞳孔瞬间扩张,又急速收缩。视野里,青铜镜骤然碎裂,碎片中倒映出无数个自己:有披着音隐斗篷的大蛇丸,有戴着眼罩的卡卡西,有端坐火影椅的猿飞日斩,甚至还有……手持镰刀、面覆漩涡面具的神秘人!所有“真彦”齐声开口,声浪层层叠叠:“你究竟是谁?扮演者?容器?还是……第十三具傀儡?”“咔嚓。”一声脆响,真彦左手腕绷带崩裂。三枚青黑咒印猛然爆发出刺目黑光,硬生生将入侵精神力撕开一道缝隙。他猛地抬头,镜中所有倒影瞬间定格,唯独中央那枚黑色勾玉疯狂旋转,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竟是用古风魔文写就的秽土转生契约残页!“原来如此……”真彦声音嘶哑,却带着洞悉真相的冰冷笑意,“团藏把‘南贺川’的秽土残躯,炼成了监视木叶的活体阵眼。而这份砂隐密函……根本不是给我的指令,是给‘阵眼’的唤醒密钥。”他忽然抬手,指甲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青铜镜碎裂的豁口上。血珠未落,已被黑光吞噬。镜面血纹暴涨,竟在真彦身后投射出一道半透明虚影——身着木叶制式马甲,左眼覆盖绷带,右眼写轮眼缓缓旋转,赫然是南贺川!虚影抬起手,指向密室尽头紧闭的青铜门。门内,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咯吱”声。真彦迈步向前,血线在脚下铺展成一条通往深渊的红毯。他清楚,门后不会有团藏,也不会有砂隐使者。那里只有一具被秽土之力禁锢三十年的残躯,一颗被剥离了意志、仅剩战斗本能的写轮眼,以及……等待被真正唤醒的、足以焚尽整个木叶的黑暗火焰。而他即将亲手推开这扇门。因为真正的戏码,从来不在竞技场,不在南贺川河畔,甚至不在火影大楼的明面权柄之间。它始于三十多年前神无毗桥的断崖,终于此刻这扇青铜门前。所有伏笔——大蛇丸的觊觎、夕日红的注视、卡卡西的试探、自来也的放任、甚至鸣人那场看似偶然的胜利——都只为将他,精准推至此处。真彦停在门前,右手悬于门环之上。指尖距离冰冷的青铜不足一寸,却迟迟未落。门外,自来也的声音穿透厚重石壁,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响起:“真彦,别忘了……南贺川前辈最后留在世上的,不是写轮眼,而是他教给学生的第一课。”“什么课?”真彦问,声音平静无波。“——‘忍者最锋利的刀,永远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真彦笑了。他缓缓收回手,转而并指成刀,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短刃。刃尖轻点门环下方第三道螺旋纹路——那里,一枚肉眼难辨的微小齿轮正随血线搏动。“咔哒。”一声轻响,青铜门无声向内滑开。门内没有烛火,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光线的黑暗。黑暗正中,悬浮着一颗燃烧的写轮眼。它静静旋转,三枚漆黑勾玉拖曳着长长的火尾,将整个空间映照成一片诡谲的暗红。而在那火焰核心,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双手抱膝,长发如墨汁流淌,覆盖全身。真彦踏入黑暗。身后的门,在他背影完全没入的瞬间,轰然闭合。青铜门表面,血线悄然重组,最终凝成一行崭新的古风魔文:【容器已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