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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与诸神战,礼赞,中黄至圣造化大天尊!
    盛星历3115年9月7日,注定是一个永载史册的日子,在这一日,五大邪神教会在世界各处攻城略地,攻陷包括非丘联邦在内的六个国家,死者不计其数,战火连天。人类文明陷入绝境。而也正是在这一日...远秀山庄坐落在白地市东南三十公里外的云雾岭半山腰,占地三百余亩,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于青松翠柏之间,表面看去只是一家低调奢华的私密度假场所,实则地下三层尽为钢筋混凝土加固结构,内设三重电磁屏蔽阵列、七道生物识别门禁、十二处暗哨监控点——这些,黄天只用一眼便尽数拆解。他站在山庄正门百米外的观景台边,指尖捻着一枚枯叶,叶脉纹路在他瞳孔深处自动延展为立体拓扑图,红点标记出所有热源、能量波动与声波反射异常区。山庄外墙看似普通花岗岩,实则掺入了微量钛合金纤维与纳米吸波涂层;后山那片“野生竹林”,每根竹节内部都嵌着微型压力传感晶片;就连山庄招牌上“远秀”二字的铜锈斑痕,也呈现出非自然的量子纠缠式氧化分布——这根本不是民用设施,而是一座微型军事堡垒。“血肉会……倒比想象中更懂规矩。”黄天低语,声音轻得连风都未惊动,“不设祭坛,不燃血香,不诵祷词,只以世俗壳子裹住邪祟内核。宴主麾下,竟也有懂‘藏’的。”他抬脚向前,步履如常,却在踏出第三步时,整条右腿肌肉骤然绷紧又松弛,骨骼发出极细微的“咔”一声脆响——那是气血破限后独有的筋骨共鸣,频率恰好与山庄外围第一道红外扫描波段完全同频。光束扫过他身侧,如掠过虚空,未触发任何警报。四十五秒后,他已穿过三道电子门禁,立于山庄大堂中央。水晶吊灯洒下暖光,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票据,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微微泛着冷蓝微光——黄天认得这种材质,是曦光总局特供的“蚀影合金”,专用于监测高浓度血气污染。她并非血肉会的人,而是官方安插的暗桩。可她此刻眼皮半垂,呼吸绵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下凸起的紧急报警按钮,指腹已磨出薄茧——她在等,等一个不会触发警报的入侵者。黄天没看她,目光径直投向大堂尽头那幅水墨《云岭飞瀑图》。画中山势嶙峋,瀑布奔流,可若凝神细看,水流轨迹在第七折处悄然扭曲,形成一个极小的逆五芒星轮廓,星心一点朱砂,尚未干透。“刚画的。”他心想,“画师还没走远。”他缓步上前,在距离画作三步之遥时忽然停住。脚下大理石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粘稠暗红液体,腥甜中泛着铁锈味——不是血,是“活体培养基”,专用于孵化血兽幼体的母液。裂缝下方传来细微窸窣声,似有无数节肢在甲壳下刮擦。黄天左脚轻轻一碾。“嗤——”暗红液体瞬间蒸干,裂缝边缘焦黑蜷曲,如同被高温激光灼烧过。地下窸窣声戛然而止,转而响起一记沉闷的“噗”声,仿佛什么软物炸裂。【潜能点:1】他眉梢微扬:“原来如此……山庄本身,就是一只沉睡的血兽。”就在此刻,大堂穹顶灯光齐灭,应急灯亮起幽绿微光。前台小姐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手中票据“啪”地撕裂:“你是谁?!”黄天终于看向她,声音平和:“来取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你们藏在‘飞瀑’第七折后面的……宴主赐下的‘初诞之种’。”女子脸色骤变,右手闪电般探向桌底——黄天并指如刀,隔空一划。“铮!”一道无形气刃切过空气,前台桌沿应声削断,断面光滑如镜。女子手腕一麻,指尖离报警按钮仅剩两厘米,却再也无法寸进。她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脖颈皮肤下鼓起数个游走的暗红凸起,像有活物正沿着血管向上攀爬。“别挣扎。”黄天走近一步,“你体内的寄生孢子刚完成第一次分裂,现在强行催动,只会让它们提前吞噬你的迷走神经。”女子浑身一僵,冷汗涔涔而下。黄天伸手,从她耳垂摘下那枚银杏叶耳钉,指尖稍一用力,耳钉背面弹出一枚芝麻大小的黑色芯片——曦光总局最新一代“蚀影·守夜人”记录仪,内存已满,最后十秒画面正循环播放:一个穿灰袍的瘦高男人走进电梯,袖口露出半截烙印着逆五芒星的左腕。“吴助祭。”黄天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如同翻阅旧档案,“他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二十三秒进入B-7号电梯,直达地下三层‘静室’。那里没有摄像头,但通风管道的滤网,每十二小时更换一次。”女子瞳孔剧烈震颤:“你……你怎么可能……”“因为你们换滤网时,会用同一把镊子夹取新旧滤网。”黄天将耳钉轻轻放回她掌心,“镊子柄上,沾着静室地板特有的硫磺灰——那是初诞之种孵化时释放的代谢废气凝结物。”他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未停:“带路。或者,我拆了这栋楼,自己找。”女子嘴唇颤抖,终是抬起手,按向电梯旁一块看似装饰的铜板。铜板凹陷,电梯门无声滑开。地下一层,是SPA水疗区。氤氲热气中,数名身着浴袍的男女正闭目享受按摩,指尖偶尔无意识抽搐,耳后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状血丝。黄天扫过他们脖颈动脉——搏动节奏完全一致,快0.3秒,慢0.2秒,再快0.4秒,循环往复。这是被同一频率血咒同步调控的征兆。他径直穿过水雾,步入通往B层的旋转楼梯。台阶扶手冰凉,表面覆盖着极薄一层透明胶质,踩上去毫无阻力,却会在鞋底留下微不可察的荧光脚印——追踪标记。黄天忽然弯腰,从靴筒抽出一柄短匕。匕首通体乌黑,刃口无光,却是他昨夜熔炼七枚合血丸残渣与自身一滴心血铸就的“破秽刃”。他反手将匕首插入扶手缝隙,手腕一拧。“咔嚓。”整条扶手内部传来金属断裂声,随即,数十粒米粒大小的荧光珠从断裂处簌簌滚落,在台阶上弹跳几下,尽数碎裂成齑粉。B层是健身房。器械锃亮,却无一人使用。跑步机传送带上残留着半枚模糊鞋印,印泥呈暗褐色,边缘微微卷曲——刚凝固不足三分钟。黄天蹲下,指尖沾起一点印泥,凑近鼻端。腥气淡,却有股极淡的甜腐味,混着一丝雪松香精的气息。他抬头,目光锁定墙上悬挂的电子屏。屏幕显示着实时心率监测数据,二十四个账号在线,心率全部维持在128±2次/分钟,平稳得如同机械。“假数据。”他轻笑,“真人在C层。”电梯抵达C层前,黄天忽然驻足。走廊尽头,一扇标着“员工通道”的防火门虚掩着,门缝下渗出缕缕灰白雾气,雾中悬浮着细小的红色光点,如萤火,却又带着金属冷光。他缓步上前,推开防火门。门后不是楼梯,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斜坡甬道,坡道两侧墙壁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里都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体——初诞之种的胚胎舱。晶体表面不断鼓胀收缩,每一次搏动,都有一缕灰白雾气逸出,雾中红点随之明灭。甬道尽头,是一扇青铜巨门,门环铸成双蛇交缠之形,蛇瞳镶嵌着两颗浑浊的琥珀。门楣上方,以暗金蚀刻着八个字:【宴启无疆,永生即食】黄天伸手,按在左首蛇首之上。刹那间,整条甬道嗡鸣震颤,所有胚胎舱同时爆裂!赤红晶体化为血雾弥漫,雾中无数细小血兽破茧而出,嘶鸣尖锐如玻璃刮擦黑板。它们形如幼犬,却生有三对复眼、八条镰刀状前肢,关节处翻出锯齿骨刺。“来得正好。”黄天吐息如雷。他并未拔刀,只是缓缓握拳。轰——!拳势未出,周遭空气已被尽数抽空,形成半径三米的绝对真空球。甬道内所有血雾被强行压缩、点燃,化作一圈炽白焰环,自他拳心爆发,逆冲而上!焰环所过之处,血兽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千分之一秒内碳化、崩解为飞灰,簌簌飘落。【潜能点:27】青铜门在焰环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双蛇瞳孔中的琥珀寸寸龟裂。黄天一步踏出,右脚落于门前,整座山体仿佛为之震颤。他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门扉——“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细微的“啵”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一只水泡。青铜巨门内部传来密集的琉璃碎裂声,继而整扇门由内而外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线裂痕,裂痕中透出刺目的白光。光中,一个身影盘坐于莲台之上。那人披着素白长袍,面容清癯,双目紧闭,胸前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肉瘤,瘤体表面不断凸起、凹陷,仿佛内里有颗心脏在搏动。肉瘤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蜿蜒而上,没入他眉心,形成一个微小的逆五芒星印记。吴助祭。黄天目光扫过莲台四周——十二具尸体呈放射状倒伏,皆是白地市失踪的武者,其中三人赫然是元真门年轻一代佼佼者,气血二变巅峰。他们胸口皆被剖开,腹腔空空如也,唯有一枚鸽卵大小的猩红肉卵嵌在胸骨之间,卵壳半透明,内里可见缓缓搏动的暗红脉络。“宴主的摇篮。”黄天淡淡道,“用武者气血温养初诞之种,再以濒死意志刺激其活性……倒是好算计。”吴助祭眼皮微颤,终于睁开。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均匀的、流动的暗金色,如同熔化的蜜蜡。“屈霄?”他开口,声音却重叠着无数个声线,有稚童啼哭、老妪叹息、金属刮擦、血肉蠕动……最终糅合成一种令人牙酸的嗡鸣,“你身上……有‘祂’的味道。”“祂?”黄天挑眉,“宴主?”“宴主只是容器。”吴助祭缓缓起身,胸前肉瘤骤然膨胀,表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伸出一条湿滑的、布满吸盘的触须,顶端裂开,露出三枚环形利齿,“真正的‘宴’,在星海之外。我们……只是第一道开胃菜。”触须电射而出,速度快过音障!黄天不闪不避,左手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扣住触须根部。触须疯狂扭动,吸盘喷射出强腐蚀性黏液,却被他掌心腾起的一层薄薄白焰尽数焚尽。“破限之后,气血已凝为‘罡’。”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天气,“你这点分泌物,连我皮都没法烫红。”话音未落,他五指猛然收拢!“嗤啦——”整条触须被硬生生绞断,断口处喷出大量金黄色浆液,浆液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黑洞,黑洞边缘空间微微扭曲。吴助祭面色剧变,胸前肉瘤急速收缩,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逆五芒星烙印,每一个烙印都渗出金血。他双手结印,口中诵出一串无法辨识的音节,音节震动空气,竟在半空凝成实质化的暗金符文,符文旋转,化作一张巨口,朝黄天当头噬下!黄天终于拔刀。破秽刃出鞘,不见寒光,只有一道纯粹的“断”意横贯而出。刀锋过处,暗金符文巨口从中裂开,裂口整齐光滑,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裂口内,无数细小的金色虫豸正疯狂涌出,却被刀意余波扫中,尽数僵直、碎裂,化为齑粉。“你的咒,太杂。”黄天持刀逼近,“宴主给你的力量,是借来的。而我的力量……”他顿了顿,刀尖缓缓指向吴助祭眉心那枚逆五芒星。“是我自己的。”刀尖点落。没有鲜血迸溅。吴助祭眉心那枚逆五芒星印记,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淡化、消失。他眼中流动的暗金色迅速褪去,露出底下惊骇欲绝的、属于人类的瞳孔。“不……不可能!宴主的印记……永恒不灭!”他嘶吼,声音已失去所有神异,只剩凡人的沙哑恐惧。“永恒?”黄天收刀入鞘,目光扫过莲台周围十二具尸体,“你们连‘存在’都只是窃取的赝品,谈何永恒?”他弯腰,从一具尸体胸腔中取出那枚猩红肉卵。卵壳入手温热,内里搏动愈发剧烈,仿佛感应到威胁,正疯狂汲取周围残存血气加速成熟。黄天五指合拢。“咔。”卵壳碎裂。没有幼兽破壳,只有一团粘稠的、不断坍缩的暗红物质,在他掌心剧烈震颤,试图重组、再生。黄天掌心白焰腾起,这一次,火焰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符文流转,构成一幅微缩的星空图景——正是他降界时,以地仙界合道化身之力窥见的、此方宇宙本源所在的星图!暗红物质在星图照耀下发出凄厉尖啸,急速黯淡、干瘪,最终化为一撮灰白粉末,簌簌从他指缝漏下。【潜能点:89】吴助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胸前肉瘤彻底干瘪塌陷,化作一片焦黑死皮。他剧烈咳嗽着,咳出大块大块的金血,血中混着细小的金色虫尸。“你……到底是谁?”他仰起脸,眼神涣散,却仍死死盯着黄天,“你不是屈霄……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武者……”黄天俯视着他,声音平静无波:“我是黄天。”“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渐行渐远。身后,吴助祭的咳喘声越来越弱,最终归于死寂。唯有青铜巨门上那道“宴启无疆”的蚀刻,在白焰余烬映照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早已存在的、被刻意覆盖的四个古老篆字:【天道昭昭】黄天走出远秀山庄时,已是深夜。山风凛冽,吹散最后一丝血腥气。他掏出手机,点开“白地青年武者交友会”群聊,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两秒,敲下一行字:“远秀山庄,B-7电梯,地下C层静室。吴助祭已伏诛。初诞之种销毁。现场留有十二具武者遗体,建议曦光与元真门速查。”发送。群内瞬间炸锅。“卧槽?????”“远秀山庄?!那不是吴老板的产业吗?!”“吴助祭?!那个在曦光通缉榜上挂了三年的S级要犯?!”“等等……黄天?!是你?!你刚说什么?!”“黄天 你人在现场?!安全吗?!”黄天没再回复,收起手机,抬头望向夜空。今夜无月,繁星如钻,却比前几日更加稀疏、黯淡。他敏锐察觉到,星海深处那几道混乱强大的气息,正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退缩。“有意思。”他唇角微扬,“被吓退了?还是……在等我主动踏入星海?”他迈步下山,身影融入浓重夜色。山脚下,一辆出租车静静等候,司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黄天拉开车门,却未上车,而是将手伸进车内,掌心摊开——那撮灰白粉末正静静躺在他手心,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银光。“师傅。”他声音温和,“麻烦绕路,去一趟白地大学。”司机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好嘞。”车子启动,驶入城市灯火。黄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窗外霓虹流泻,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摊开的掌心,那撮粉末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增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