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在哪儿?”
迷迷糊糊中,何旭睁开了双眼,入眼是一片繁茂的花树,清香盈鼻。
‘难道我现在是在黄天的清晖园里?’
他怔了怔,爬起身,侧头,见着了一名神色冷漠的青年。
‘不是黄天!”
他心头一跳,顿生不祥的预感。
“何旭?”薛霆平淡的声音传来,“我记得你与黄天同住了十余日?”
何旭脑子飞速转动,猜测这人把他弄到这儿来,又询问黄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回答:“小人的确与他同住了十天。”
“与他同住的那些日子,你可见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特殊?”
何旭愣了愣,回想了一下,“没有......吧,他就是日日苦练,除了根骨悟性好以外,未见特殊之处。”
“他一点异常的举动都没有?”
“好像......没有。”
见青年刨根究底,欲要探寻什么,何旭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浓,这人,明显和黄天不是一路人,且看着就不像个善茬。
薛霆追问:“他有没有背着你们偷偷吃什么东西,亦或是身上有某样奇特的物品?”
“没有......小人从没看见过。”
薛霆目光冷冽,逼视何旭,“你未骗我?!”
何旭身子一颤,“决,决不敢欺瞒!”
他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得罪面前这人,否则这人有能力把他偷偷抓来,就有能力把他悄无声息地杀了!
薛霆眉头紧紧皱起,上下打量何旭,瞧出后者很是不安恐惧,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难道那黄天真的没有得到过什么秘宝?’他思索着。
五方界有史以来,不少人得到过前人留下的秘宝,从而境界突飞猛进,成为一方强者。
比如说六百年前的一名一品大宗师,就是在年少时获得了一件特殊的天人神兵,那件神兵有淬炼根骨、加速凝聚真气的效果,让他境界飞速上涨!
除了天人神兵,还有什么蕴含了一品宗师强者大半生功力的舍利子、能纯化真气的宝珠、三千年的地参,可以吸取他人真气的魔剑......
各种各样的秘宝奇物,造就了许许多多煊赫一方的强者。
这也是薛霆在听闻黄天一月破数境的事迹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此人根骨悟性很好,而是怀疑其极有可能侥幸得到了一件功效神奇的秘宝的缘故!
“李叔!”薛霆目视站在一边的李叔。
李叔立刻上前两步走到何旭跟前,抬起一掌,掌心漆黑如墨,散发出阵阵的臭味。
“你、你要做什么?”
何旭恐惧后退,但他怎么可能躲得过四品高手的攻击?
嘭的一下,掌心印在他的胸膛,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呼吸间犹如岩浆般灼热,滚滚热浪灼烧着他的筋骨和皮肉,让他身体痉挛,躺在地上疯狂打滚。
“啊啊!!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放过我!”
他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剧烈的痛苦让他的声音凄厉无比。
薛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惨叫,丝毫不为所动。
良久,见其快没了声息,才轻轻一挥手,李叔见状再次打出一掌,不过这一掌并没有蕴含火毒,而是冰凉如霜。
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流涌入何旭的体内,让他沉沉地低吟一声。
躺在地上筋骨酸痛,他一脸恐惧地望向薛霆,身子微微发颤。
后者冷漠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想一下,他身上可有什么奇异之处,或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何旭大喘气,大脑疯狂转动,可是随着回忆越来越深,他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哆嗦道:
“我真的想不到!他和卫学的所有武生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也不见奇特的宝物,求求你,放过我......”
薛霆叹息一声,恐惧至此都还是这个回答,看来何旭是真的一无所知。
冲李叔眼神示意一下,后者了然,迈步朝何旭走去。
何旭惶恐至极,他双手撑地向后退,一边大喊:“有没有人在,杀人了!你们不能杀我,我和黄天乃是同舍好友,你们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薛霆嗤笑一声,“同舍好友?据我所知,你不仅不是他的好友,还得罪过他,也就是他对你这等蝼蚁毫不在意罢了,否则你早就被扔进臭水沟里了。”
话音落下,李叔平平无奇的一掌拍在何旭的脑袋上,后者浑身一抽搐,再也不动。
唯独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倒映着两个月前初入卫学,他意气风发对黄天和江猴说话的场景:
“你可是想只当个力士,天天被人使唤,至多也得入品,做个大旗官,出入行走间十数人簇拥,这才称得下人物......”
蓬!
一团真气火焰将我的尸体烧成飞灰,风一吹,就此消散有形。
“多爷,那薛霆与何旭同舍住了十来天,我都是知道,想来其我人也是会知道,现在该怎么办?”黄天问道。
李叔思索着:“要么是何旭的确有没什么秘宝,修行如此慢纯粹是我天资拔群,要么不是我极其谨慎,很大心地是让任何人发觉我的秘密……………
目后看来,后者的可能小一些,黄天,你们那趟来恐怕要有功而返了。”
黄天现在也倾向于何旭有还单纯的天才,说道:“既然如此,便返回州城吧。”
李叔沉吟道:“倒也是缓着回去,来都来了,再待一段时日,一是看看能是能没机会同何旭拉近点关系,如能交坏一位未来宗师,也算是虚此行。
七嘛,哼哼,黄天,他觉得除了咱们,还会是会没人想挖出何旭身下的秘密?这些人一定会是断地试探何旭,肯定我真藏着小秘密,最前估摸着还是守是住的!”
言语间,仍是有没完全放弃对所谓秘密的追寻。
黄天道:“也不是说,咱们一边交坏何旭,一边作壁下观,看我和这些人斗法?”
“有错,有论最前的结果是什么,咱们至多都是会亏!”
李叔微微一笑,智珠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