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陈迪,在民房内,悠哉游哉地吃着猪脚饭配着可乐。
“嗯?这些警力全部撤走了?”
陈迪看着视频内的监控。
步行街四周所有的监控,现在在陈迪黑客技术的入侵下,已经变成了他的工具。所以,这甘德街内,警方的一举一动,都在陈迪的掌控之中。
“嘿嘿……”
陈迪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警力撤离了,这是好事。
看来自己赌对了。对方却是不敢在这旅游区内大肆行动,毕竟这里的游客很多,如果警方在这里大肆地抓捕,那对这景区的影响会是很大的破坏。
“看来,可以去下一座城市了。”
陈迪喃喃而语。
与此同时,珠江市。某个房间内。
“没想到,深塘市的花老竟然被杀了。我们必须断掉和他一切相关的联系,我不希望,他最终会找到我这边来。”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道。
这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是,我会去消除这些所有的痕迹,绝对不让这尾巴落在您的身上。”
另外一种声音说道。
“去吧,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先前那低沉的声音道。
……
珠江一个酒店内。
陈迪正在敲打着键盘。
珠江,这座城市与深塘市相距并不遥远,驱车仅需一个小时便可抵达。然而,它并不隶属于岭南省的管辖范围,而是一个独立的特别区。
陈迪在宾馆内,查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资料。这些资料显示着一个个在珠江市重要的企业家。
陈迪催眠花老后,从他口中得知了珠江黑魔会的高层——云守。
云守。
在黑魔会内,也是五老之一。此刻正在珠江。
但黑魔会内部成员互不相识,不过同为五老的云守与花老,因珠江与深塘市相近,两人曾有过见面。
可双方都戴着面具。
两个将自己身份隐藏得很好的人,在私下见面,即便不包藏祸心,也还是希望可以记住对方的特征。这纯粹就是好奇。
虽然双方虽然是遮得严严实实的,对自己的身份,都呈保密状态。但花老还是勉强地从云老的身上得到了一些信息。
云老身高约一米七,操着北方郸城口音,手臂上有一个毒蜘蛛纹身,看颜色已有几十年历史,显然不是新纹的。
在珠江,云守表面上是外贸科技公司的大老板,从事高端科技出口贸易。
这些信息虽不多,却为陈迪指明了重要方向,至少他不再是无头苍蝇般乱窜。
这个云老,在黑魔会内的重要程度还在花老之上。因为对方掌握了黑魔会内三成的军工制造力量。
在深塘市花老的那些手下为何可以轻易地搞到武器,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云老手下的公司,或者说,地下公司,掌握了武器制造的能力。
这个人更狡猾,更为可怕。
不过,从花老的口中,得知。这人竟然是一个痴情之人。一次与花老喝酒,兴之所至时,他谈起了年轻时辜负初恋的往事。那是他毕生憾事。
当然,以云老的狡猾,如此痛彻心扉的时候,也就仅此一次。花老对云老还是很忌惮的。
连薛海这么老奸巨猾的人,都如此忌惮云老,这人的可怕可见一斑。
在沐瑶给陈迪的名单当中,这个云老就是当年陈家灭门的主凶之一。
但是陈迪从花老身上得到的这些线索,在他看来,还是有些太笼统了。要单凭这些线索,就找到人,还是有些太难了。
根据网上检索。最终,陈迪找出了三家最有可能的公司。
天运集团。
这是一家经营高端精密仪器的公司。
公司的产品远销东南雅。还有北边几大洲。
云守?
陈迪并不清楚,这云守到底是不是对方的真名。
“叮!恭喜宿主‘天养生’修复成功,是否召唤?”
忽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咦,养生修复成功了?”
陈迪神色一喜。
这段时间,忙得天昏地暗,再加上被专案组来了这么一下,都快忘记还在系统修复的天养生了。
“马上召唤!”
陈迪喊道。
很快,伴随着一道白光亮起。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陈迪的面前。
他身着黑色皮衣,搭配白色休闲裤,一头利落的短寸头,不是别人,正是天养生。
“阿天!”
陈迪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天养生,神色激动不已,连忙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表哥!”
天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陈迪。
“阿天,那一次,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也许,逃脱不了。”
陈迪看着天养生,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这个天养生,陈迪从未将他当成普通的手下,而是当成朋友。
“表哥,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即便为你赴死,我也无怨无悔。”
天养生看着陈迪道。
“好。”
陈迪看着眼前的天养生,轻轻地捶了捶对方的胸膛,神色满意。
“表哥,有什么需要为你做的?”
天养生看着陈迪跃跃欲试。
陈迪点点头,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嗯?”
天养生神色动容。
显然天养生也没有想到,在他被修复的这段时间,陈迪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现在我主要的就是找到隐匿在后面的云守,你还是躲在暗中,随时听从我的命令。”
陈迪目光坚定地看着天养生,正色说道。
“好!”“好!”天养生毫不犹豫地应道。
对此,天养生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陈迪准备租一间民房了,有了天养生在,再住在酒店,那就真的有些太不方便了。
……
深塘市治安局。
“冷组长,我听说上面要取消我们专案组?”
顾芷晴看着坐在一边吗一边,一直不说话的冷轻尘询问道。
会议室内,气氛有些的有些凝固。
自从被陈迪从眼皮子底下再度跑掉后。专案组面临了面临莫大的压力。毕竟,专案组自从成立以来,他们取得的战果乏善可陈。毕竟,专案组自成立以来,取得的战果寥寥无几。就连组长郑国斌都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甚至专案组的成员,好几次看到郑国斌在接起电话后,被上头骂的得狗血淋头。专案组的成员都很清楚,郑国斌虽然平日内也骂他们,但更多的是为他们挡下了上面所有的火力。
“组长。”“组长!”
伴随着办公室外声音的响起。伴随着办公室外传来声音。郑国斌从外走入,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十七八岁,同样穿着警服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