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之前都会定期和迟野联系打视频,其中有一段时间迟野失联,正是去养伤了。
顾昭不知道,因为迟野坚持要瞒着她。
顾叙想到这里,眼里情绪有点淡。
这个迟野,狼子野心,也不知道对昭昭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以后还得多替妹妹准备几个保镖才好,最好男女都有,也能盯着点。
顾昭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成功说服哥哥,顾昭现在高兴极了。
她现在的情绪就好像是咕噜噜冒泡的汽水儿,和之前那平静的情绪完全不同。
顾叙抱稳她,无奈道,“好了,别撒娇,去吃早餐。”
成功说服哥哥,顾昭心情好的连知道哥哥明天就要走,都没有什么影响了。
她只是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黏在哥哥身边,走到哪就跟到哪。
顾叙去冰箱前面拿食材,她就乖乖跟在后面接东西。
现在已经9点多了,再过不久就吃午饭,自然就不需要吃太多东西当早餐。
顾叙做了黄油滑蛋,还煎了培根和吐司。
顾昭不想喝纯牛奶,撒娇要哥哥给她做水果奶昔。
顾叙喊她把装好盘的早餐拿走,而自己则洗水果,替她做奶昔。
等吃完早餐,顾叙才看向她,“有没有想哥哥陪你做的?”
顾昭一时之间他也确实想不出来,她总觉得和哥哥待在家里也很好。
但就在这时,顾昭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她低头看,却惊讶道,“咦?哥哥!是司让哥哥的消息。”
顾叙眉眼微动,“说什么了?”
顾昭道,“司让哥说你没回消息,他问问我,让我喊你回他消息。”
“……?”
顾叙拿手机过来,果然看见一条昨晚上秦司让就发过来的消息。
不过昨晚到现在顾叙都没看手机,自然也就没有回了。
他看了一眼,才道,“是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可以谈一下生意的事情。”
顾叙除了顾氏和白氏,还和秦司让等人合伙做了些生意。
只不过如今顾叙的身份变了,以往的一些合作也要变,顾叙后面就不直接参与这些事情了。
秦司让正是想和他提一下这些事情,再加上兄弟几个也可以聚一聚。
顾昭来了兴趣,探头道,“那我们去好了嘛!哥哥带我一起!”
顾叙看她一眼,倒也没有拒绝,“嗯,那你回他,今天下午。”
“好哦!”
她飞速给秦司让回了消息,回完才想起来,“对了,哥哥,你们要在哪里谈事情呀?”
顾叙凉凉看她一眼,“现在才想起来问?一会儿给你卖了。”
顾昭顿时蹭过去,语气骄矜,“哥哥才舍不得卖我~”
……
顾昭对京市很熟悉。
但再熟悉,她也还只是十几岁的未成年,有些地方她没有涉足过。
顾昭贴在车窗上,看着完全陌生的路,眨眼道,“哥哥你真的要把我卖了吗?”
顾叙有一种英俊到过于明显,乃至于表情冷淡时就显得不近人情的脸。
他安静的目视前方时,已经有了沉稳政客的模样。
他闻言,偏头看向顾昭,目光中带着对妹妹特有的纵容,一瞬间就柔和了他冷淡的气质。
“嗯”,他道,“把昭昭卖个好价钱。”
“哼~”
也不怪顾昭这么说,车越开周围越安静,只见外面开始出现浅灰的高墙,墙上青瓦古拙漂亮,还有院墙里的树枝探出来,有的还开了花。
这里看起来十分安静,甚至有些不起眼。
没有路牌、也没有门牌,什么都没有,连绵的高墙中间就只有一扇黑色的铜门紧闭。
外面到底有一对儿威风的石狮子。
车也正在那对石狮子面前停下。
顾昭道,“看着像什么不法分子交易场所。”
或者是什么灰色产业链私人会所,反正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
她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眼睛看的起劲儿,语气也好奇兴奋,显然是无聊狠了,正想搞点有意思的东西。
顾昭如今十几岁,正是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骄矜又天真,看着是聪明听话的,实际上时不时就要顽劣一下。
很会装相的小恶魔罢了。
“好了,老实一点。”
不知道是怎么确认的,反正顾昭也没看见顾叙示意,那原本关的相当严实的门就被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是两个不高不矮的年轻门童,看起来挑人似乎有讲究,这俩门童都是面容清秀又带着谦卑笑容的。
不进车,所以干脆下车步行。
两个门童恭敬的弯下腰,齐齐作声,“顾先生,顾小姐。”
进到里面又是另一番模样,两侧都种了漂亮的修竹,竹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在被半遮半掩的墙面上,像是一幅水墨画。
风吹过,竹林动,那些影子也动,就露出被遮住的窗,里面似乎有人影,但看不清。
这外面似乎有许多房间,不同的窗都朦朦胧胧,路过能听见模糊的声音,有低语,有笑声,似乎还有管弦丝竹声。
顾昭眼睛亮晶晶的,看来看去。
这里和她之前去过的地方都不同,会所顾昭也是去过的,但那些会所也就是一条走廊上有无数的房间。
无非就是更严格更豪华罢了。
但这里感觉更有意思一点。
似有若无的,像是很雅,但那些若隐若现的,又好像很风月。
总而言之,像是个雅致与风月结合的地方,再加上高严格的私人保密制度,顾昭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什么半遮半掩的灰色产业。
“想什么呢?”
顾叙看她出神的往一株竹子上面撞,无奈的伸手把人拽住,拉回身边来,“也不看路。”
顾昭回神,看到有一片竹叶要掉不掉,她干脆伸手摘下,一边把玩一边道,“我只是在想这里……咳咳,没什么啦。”
顾叙看着她,“少想些有的没的。”
这个小混蛋的脑袋里,总是有许多不太靠谱的念头。
顾叙带着她往前走,简直堪称九曲十八弯。
有竹林有花园有长廊甚至还过了个桥。
在外面看不出来,一进来才知道,这儿可真是够大的。
在京市搞这么大的,跟个小型王府似的,也是够大的手笔。
所以……
顾昭好奇,“哥哥,这儿是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