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停止打水漂，走过来：“去下一个世界？”

    “嗯。”李烬点头，“这个世界观察得差不多了。我想看看其他宇宙是什么样子。”

    阿福收起数据板：“需要和帝皇告别吗？”

    “不用正式告别。”李烬说，“他知道我们会离开。而且……”

    他微微一笑：

    “告别太伤感了。我不喜欢伤感。”

    他抬起双手。这一次，不是使用空间宝石，而是使用更根本的力量——世界壁垒穿透。这是他在吞噬混沌四神后获得的新能力，不仅限于在同一宇宙内传送，而是能够跨越宇宙之间的屏障。

    他的双手开始发光。不是宝石的光芒，不是符咒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基础的光芒——那是“存在”本身的光芒，是能够定义“世界”这个概念的光芒。

    双手向前一撕。

    就像撕开一张纸。

    星空被撕裂了。

    不是空间裂缝，不是维度通道，而是真正的世界裂缝。裂缝的那一边，不是熟悉的星空，而是一片混沌的色彩——那是世界之间的虚无地带，是连接无数宇宙的“间隙”。

    “走吧。”李烬率先踏入裂缝。

    埼玉和阿福紧随其后。

    裂缝在他们身后闭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神圣泰拉，皇宫观景台

    在同一时刻，帝皇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星空。他的灵能感知到了——那个存在离开了。不是暂时离开，而是彻底离开这个宇宙。

    他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释然、失落、感激、担忧……

    图拉真走到他身后：“陛下，您感觉到了吗？”

    “嗯。”帝皇点头，“他走了。”

    “会回来吗？”

    “也许。”帝皇说，“也许不。对他而言，我们的宇宙只是一个观察点。现在观察结束了，自然要前往下一个观察点。”

    他看着星空，那里有一颗星星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传令下去。”帝皇转身，“从今天起，帝国所有档案中，关于李烬、埼玉、阿福的记录，全部列为‘神话纪事’分类。他们不是历史，不是现实，他们是……传说。”

    “那我们要如何向子孙后代解释混沌的消失？”图拉真问。

    “就说是人类意志的胜利。”帝皇说，“说是星炬的光芒净化了亚空间，说是帝国的战士们用牺牲换来了和平。真相……真相太沉重，人类还不需要承担。”

    “是。”

    图拉真退下后，帝皇独自站在观景台，望着星空。

    他想起了与埼玉的那场战斗，想起了死亡那一刻的宁静，想起了李烬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谢谢。”他轻声说，“也祝你们旅途愉快。”

    然后，他转身，走向皇宫深处。

    银河还在运转，人类还在前进，战争还在继续。但至少现在，没有了那永恒的黑暗威胁。

    而那个带来这一切改变的存在，已经前往了新的世界。

    世界间隙

    李烬三人在虚无中穿行。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概念流和可能性碎片。偶尔会有其他宇宙的投影闪过——有的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有的是魔法繁荣的世界，有的是完全无法理解的怪异世界。

    “老板，我们去哪个世界？”阿福问。

    李烬感知着周围的宇宙波动。他的意识扩展出去，接触着无数世界的“表层信息”——就像快速翻阅一本书的目录。

    突然，他感知到了一个有趣的世界。

    那个世界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竞赛”。不是体育竞赛，不是战争竞赛，而是……神与人的对决。十三位人类史上最强的英雄，对阵十三位神话中的神祇。胜者决定人类的命运——是继续存在，还是被神祇毁灭。

    “有意思。”李烬笑了，“看看神与人的战斗，应该很有趣。”

    他锁定那个世界的坐标，再次撕裂世界壁垒。

    这一次，裂缝的那一边，是一个宏伟到极点的竞技场。竞技场的一边是人类的观众席，坐着来自各个时代的人类英雄；另一边是神的观众席，坐着来自各个神话的神祇。

    而在竞技场中央，一场对决刚刚结束。一个人类战士倒在地上，而他的对手——一位神祇——正在高举手臂，宣告胜利。

    观众的欢呼和哀嚎震耳欲聋。

    李烬三人从裂缝中走出，降落在竞技场的一个空着的观众席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突然出现——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上。

    “这里是……”埼玉好奇地四处张望。

    “一个有趣的世界。”李烬坐下，翘起二郎腿，“这里正在举行‘神&bp;vS&bp;人’的最终决战。人类输了，就会被神祇灭绝；人类赢了，就能再存活一千年。”

    阿福扫描着周围：“检测到高能反应。观众席上有多个存在具备神级能量。场上的那位神祇……能量等级约等于战锤世界的大恶魔水平。”

    “那就是说，不算太强。”埼玉有些失望。

    “别急。”李烬微笑，“好戏才刚开始。而且……”

    他看向神的观众席，那里坐着十三位神祇，每一位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神’，和战锤世界的‘神’，有什么不同。”

    场上的神祇——那是希腊神系的宙斯，众神之王——正在发表胜利宣言：

    “人类啊！看到了吗？这就是神与人的差距！你们的英雄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认命吧，接受灭绝的命运吧！”

    人类观众席上一片死寂。

    但就在这时，一个女武神走上场。她手中拿着一份名单。

    “下一场对决！”她的声音响彻竞技场，“人类方：始皇帝，嬴政！神祇方：哈迪斯，冥界之神！”

    人类观众席爆发出希望的欢呼。

    神祇观众席则是不屑的嘲笑。

    李烬靠在椅背上，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包零食。

    “开始了。”他说，“让我们看看，这个世界的戏码，是否足够有趣。”

    埼玉和阿福在他身边坐下，也开始看戏。

    而在他们身后，世界裂缝缓缓闭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战锤40K的世界，已经成为过去。

    新的观察，新的旅途，新的故事——

    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