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暧昧在空气中流动,朦胧的水汽裹着浴汤的暖香,丝丝缕缕缠上屏风。
“阿喜,你不是都生孩子了吗?怎么腰肢还是这么细?”
北君临的薄唇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炙热有力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
有种错觉,感觉他稍微大力一些便会断掉一样。
姜不喜细白的手臂勾住北君临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宽大的怀里,小脸埋在他颈窝,脸上带着薄红,微微喘息着。
“你…混蛋,你说给我洗头的。”
北君临的五指插入姜不喜的发丝中,轻轻梳理,感受着发丝柔顺的触感,声音带着轻哄,“阿喜别生气,我现在给你洗好不好?”
姜不喜贝齿微咬着红唇,水眸涟漪,“现在还怎么洗?”
“我可以洗,不过,就是要辛苦阿喜自己…”北君临性感的尾音轻不可闻,姜不喜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混蛋…
究竟是谁伺候谁?
北君临给姜不喜的头发打湿,抹上洗发膏,轻轻抓出泡沫,指腹轻柔按摩头皮。
“阿喜,不可偷懒。”
姜不喜气不过的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大混蛋北君临!
姜不喜的头发洗干净了,被北君临洗的香香的。
只是洗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好多。
姜不喜没力气的窝在北君临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阿喜,我给你洗头,你怎么还累过我?”
姜不喜含着水汽的眼眸怒瞪他,眼尾绯红漂亮极了。
北君临的拇指腹碾压过她的眼尾,“在放牛村的时候,阿喜可厉害了。”
姜不喜以前天天上山打猎,还要应付找麻烦的人,现在天天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体力自然没得比。
姜不喜躲开北君临的手,把脸重新埋进北君临颈窝,阖上眼,“困了,抱我去床上睡觉。”
北君临看到跟只小懒猫一样的姜不喜,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动人心魄,“阿喜困了,可孤还精神怎么办?”
姜不喜惊地睁开眼睛,就见到黑眸盛满坏笑的北君临。
“你…唔…”
一个转身,姜不喜就被压在了浴池边,北君临就像一只刚挣脱牢笼的猛兽,狠狠欺负着他的雌兽。
从浴池到床上。
姜不喜已经沉沉睡去,嘴唇红肿,眼睫还带着点点泪花,可见欺负狠了。
北君临的视线触到她唇上的小伤口,微微顿了下,心里暗骂自己混蛋。
他只着一条裤子下床,**着上半身,殿中暖意十足,并不冷,等他重新回到床上,手里多了一瓶药。
药倒了一些在指腹,轻柔的给她嘴唇上的小伤口抹上药。
随后他掀开被子,露出她的一双白皙的腿。
她似乎感觉有丝丝凉意,不满的抬脚踢了踢,踢到了他脸上。
“不要了,走开。”
北君临抓住了她的小脚,“阿喜乖,我给你上些药,不然明天你会疼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姜不喜总算没闹,除了上药时,药可能有些凉,她哼唧了两声。
北君临弄好后,给姜不喜盖严实被子,他并没有留下来睡觉。
他知道睡过去了,醒来的会是谁,他已经两天没睡了。
他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不可能让“他”出来!
说他卑劣也好,说他无耻也罢。
阿喜只能是他的。
……
“啊?”钦天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殿下,你要驱鬼魂?”
“嗯,孤近日总感觉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着孤,让孤夜不能寐。”
钦天监确实看到太子殿下眼下青黑,“殿下可有唤太医来瞧?”
北君临不耐烦的蹙眉,“孤没病,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孤身上的鬼魂驱走!”
钦天监吓得哆嗦了一下身子,“殿下,臣…臣执掌的是观天象、定历法、择吉时的本分,驱鬼去邪,臣实在是……实在是外行啊!”
“孤一时半会去哪里找能驱鬼的大师,实在不行,你先给孤画上两道镇邪祟的符。”
“殿下,臣觉得还是唤太医瞧瞧,开上一些安神的汤药,……”
“嘭!”
钦天监的话还没说完,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钦天监是觉得孤有病,在说疯话?”
“臣不敢。”钦天监冷汗直流,“臣…臣现在就去画符,请殿下稍等片刻。”
北君临不耐挥手。
很快,两张符纸送到了北君临手里。
“此事不可泄露出去。”
“是,殿下。”
北君临回了玄极殿,拿出一张符纸压在枕头下,还留着一张在身上。
他杀过不少人,以前从不信有什么鬼魂,没想到如今他竟主动求来驱鬼镇邪的符纸。
只希望有效。
北君临还是不想睡,批折子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倒床就睡。
……
北君临醒来,发现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世界的北君临两三天没睡觉。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北君临第一件事去看留言条,他还惦记着之前“他”说的两个世界有联系的事情。
没有。
没有留言条。
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留言条。
北君临蹙眉,他是给“他”留了留言条的,告诉了“他”,他世界里的她死在放牛村的屠村之夜。
“他”为什么不回复?
北君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视线突然瞥到衣襟处露出的一抹黄色。
他拿了出来了,是一张符纸。
看着像驱鬼的符纸。
几天不睡觉,不回复留言条,驱鬼符纸。
这些都在说明,这个世界的北君临不想他出现!
北君临眼眸沉了,明明“他”说了要找出这两个世界的联系,如今突然这般想要赶他走,甚至驱鬼符纸都用上了。
也就是说,“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两个世界的联系,而且这个联系“他”不想让他知道,着急想要把他赶出这个世界。
能让一国储君如此不理智的用上驱鬼符纸,定是关系到了“他”的最在意
这个世界北君临最在意的就是…她。
“嘭!”
书案上堆得高高的折子被猛然起身的北君临碰倒,散落了一地。
她,就是这两个世界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