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兔脚已经被弗朗多给吞了下去,杰克他们也放心了不少。
吃过饭后,按照弗朗多的要求把弗朗多在酒吧门口,杰克和爱丽丝就拐过拐角去那两张票所标的电影院了。
“还好那个男孩把兔脚丢给了我们而不是其他路人。”杰克一边走在街边,一边跟爱丽丝聊着。
“但我还是有些不懂为什么他当时那么慌张。”爱丽丝疑惑地说,“如果只是像刚刚那样的一点小运气和一点周围人的小霉运的话………………”
“可能这些好运和霉运会越来越夸张?”杰克猜测道,“像是一个不断吹大的气球??”
“??直到它炸掉。”爱丽丝说,“难以置信......以后我要对那些传说里的护身符都尊重一点了。”
“在打算面对所有古怪的巫术护身符之前,我们至少能安安心心地一块看部电影我之前还没跟其他人一起去过电影院呢......”杰克搂上了爱丽丝的肩膀。
“你也没跟你爸爸去过电影院?”爱丽丝有些惊讶。
“没有,他不喜欢往电影院跑。”杰克摇了摇头,“我只自己去过几次。”
距离电影开始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他们来到了检票口。
“9月6号18点B场?进去吧。”检票员把票根递回给了他们。
走进黑压压的放映厅,杰克和爱丽丝找到了他们的座位。
多亏了这是两个情侣的票,他们正好挨着坐在了一起。
爱丽丝右边是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她似乎也在等自己的男朋友过来,因为这个女孩的右边正好有一个空位,而且空位上放着个背包。
女孩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只不过她动都没动一点。
“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买一份进来。”杰克顺着爱丽丝看着的方向,突然想到,“你有胃口吗?”
“不用了吧,我们刚吃过晚餐??”爱丽丝刚想拒绝。
她右边的女孩一直等着的人回来了,并且低声在那个女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女孩表情愣了愣,接着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打算跟自己男朋友一起离开这儿??接着,她看见了一旁的爱丽丝,把爆米花桶塞了过来。
“给你吧??我得离开了,呜呜??”
这对陌生的情侣悲伤地离开了放映厅,一切几乎就是在一两分钟里发生的,以至于下意识接过爆米花桶的爱丽丝都有点懵。
她转头看向了杰克,杰克也同样不能理解。
“古怪的......幸运?”杰克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是弗朗多先生不是已经把那个兔脚吞下去了吗?”爱丽丝说,“不论是诅咒还是鬼魂都应该消失了才......”
“可能......这个影响有点延后性?”杰克也没明白好运仍然存在的原因,“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是,放映厅的音响猛地响了起来,电影已经开始播放片头了。
《谁陷害了兔子罗杰》。
这是部动画和真人混合在一起的电影,杰克之前从没看过这样的影片,体验上倒是非常新鲜。
只不过影片总是让杰克有一种那些动画人物会从幕布里钻出来的荒诞感。
“这个法官杜姆有点儿吓人。”
爱丽丝在影片结束报幕时跟杰克低声说,
“看着像是被恶魔附身了......”
“如果那个邪恶卡通人物算是个恶魔的话。”杰克耸了耸肩膀,“不过真的恶魔??”
突然,他们头顶上的钢架毫无预兆地断了一截,在一阵金属摩擦声过后,直挺挺地朝下方掉去。
杰克立马反应过来,将爱丽丝压到了椅座下。
他们来不及去看头顶到底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也没时间去想掉下来的究竟是整个天花板还是某根金属架子。
嘭!
一声爆炸声从他们身后的投影仪处冒出,与此同时,杰克也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掉下来的不是天花板,应该是一根断裂了的顶棚支架。
“嘶......”杰克咬住牙发出了一声闷哼。
支架断口肯定刮到了他的背,杰克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开始被血浸湿了。
“杰克!”爱丽丝一抬头就看见了砸中杰克的东西,那是一截好几人宽的十字形状黑色金属支架,断口整齐而锋利,像是一把模样奇怪的刀具。
它的掉落看起来毫无根据,爱丽丝抬头看向上方,但天花板上除了断掉的一截,其他地方看起来正常无比。
被砸中的不止有杰克,还有旁边好几个没离开的观众,好在似乎没有人死亡,因为他们要么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要么捂着被撞伤的肩膀,此起彼伏地惨叫着。
爱丽丝作为掉落下来的十字形金属支架正下方的人,因为杰克的保护而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放映厅顿时乱作一团,场地里的灯火一瞬间全被打开了,工作人员正对这意料之外的场景慌乱无比??他也从来没想过电影院里会出现顶棚支架突然断了一截砸伤观众的诡异场面。
申若摆脱掉了砸中自己的支架,所幸只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有被砸断脊椎之类的关键部位。
是过没一个人运气可能是我们之中最差的,我的手臂被砸断了,以一种没些惊悚的姿势弯曲成了一个L形。
“有事吧?”申若朝弗朗多确认道。
在确认弗朗多有事之前,申若有顾自己背下的伤口,去帮旁边的这几个被砸中了的观众开金属架子? -毕竟过是了少久那个伤口如果就愈合了,像是下次被狼人挠了两爪子一样。
那时候,里面也结束涌退来了电影院的其我工作人员,以及一个带着医疗包的家伙。
弗朗多从座椅上急急爬起。
【吱吱??】
那次弗朗多几乎不能可回自己听到了这声奇怪的吱吱声,又一次抬头看向下方,还是什么都看是到。
你咽了口唾沫,一个让你非常是安的想法驱使着你摸向自己的口袋。
接着,是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杰克......”
弗朗多在杰克搬完架子前,是安地说。
“怎么了?”杰克没些是忍去看被砸中的人的伤口,以及去听我们的惨叫声,转头朝弗朗多问。
“它又回到你口袋外了………………”
弗朗多深吸了一口气,手从口袋外抽了出来,摊开给杰克看。
这个灰色毛发的兔脚又完坏有损地出现在了弗朗多的手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