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四百零八章 达文星:祸源的开端
    在前往莫尔斯修道院废墟的战舰上,李斯顿、狮王莱昂、头狼罗根,以及断爪修会大导师文德赫围坐在一张简朴的合金圆桌旁。小贞德安静地坐在李斯顿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智天使,不顾对方扇动翅膀挣扎,捏着智天使的脸蛋来回摆弄,玩腻了才放它离开。李斯顿向文德赫询问了更多关于黎曼鲁斯的细节,结合荷鲁斯之乱结束后的一系列变故,他在面前的数据板上快速记录勾画,蹙眉沉思,将某些时间点,事件与他自己所知的历史进行交叉对比。李斯顿逐渐推导出黎曼鲁斯落入现状的原因,也隐约猜到了预言中所谓混沌诸神游戏的目的,得出一个看似荒谬,但却极度接近真相的推论。“这一切源自他内心深处,对于未能在泰拉围城最终一战中救下帝皇的自责,愧疚与悔恨。这份情感在他目睹圣吉列斯陨落、帝皇重伤后,被放大到了可能扭曲其心智的程度。”“你是说这一切都源自黎曼鲁斯的愧疚?”听到这个答案的莱昂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是的。我怀疑混沌诸神利用了黎曼鲁斯没能救下父亲的自责与后悔,甚至可能允诺黎曼鲁斯,给他希望和机会,利用亚空间的时间紊乱,一次次穿越回过去的时间线拯救帝国,但混沌诸神怎么可能会让黎曼鲁斯如愿以偿,它们的游戏规则,从一开始就是欺诈与折磨。可能他们一次次的戏耍黎曼鲁斯,让他一次次的经历那些无法改变的过去与痛苦。用这无尽的循环折磨,来蚕食他的意志,扭曲他的本质,最终可能将他拖入彻底的疯狂。”莱昂听完拳头都硬了。他太清楚了,以鲁斯那重情重义,将责任与荣耀看得比生命还重的性格,陷入这样一场永无止境的地狱轮回是何等残酷的酷刑。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自己这位原体兄弟一遍遍经历着帝皇被腐化的混沌战帅刺成重伤,看着天使被荷鲁斯杀害而无能为力,不断刺激着黎曼鲁斯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那些高高在上的亚空间邪神,如同观赏斗兽般围着陷入时间循环的黎曼鲁斯,发出极尽恶毒与欢愉的嘲讽。“如果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拯救黎曼鲁斯?”莱昂急切地寻求答案,“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或许只有黎曼鲁斯放下执念,接受现实,他才能从诸神的游戏之中解脱。”连李斯顿说出这个猜想之后都觉得这帮老阴比有点过于不当人了。“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唤醒他?”“鲁斯之矛。”李斯顿说道,“就像他当初唤醒战帅的良知一样,只有他才能唤醒迷茫中沉沦的黎曼鲁斯。”罗根忍不住急声道,“但鲁斯之矛随着鲁斯一起失踪了!”“所以这一切只有在见到黎曼鲁斯之后才会有答案。”李斯顿说道,“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莫尔斯的那座墓穴,进入黎曼鲁斯的这场诸神游戏。”黎曼鲁斯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地面抵着后背的触感,以及身上覆盖着粗糙但厚实的毛毯子。他面前却是一片燃烧的篝火,周围还有披着披风窃窃私语的人群。他从地上爬起身,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围。周围是一片荒凉死寂的沙漠,只有干柴爆发的噼啪声与火星在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梦境。“你醒了?”一个脸上带着刺青的老妇人走到黎曼鲁斯的面前,她身上披着边缘磨损的深褐色披风,兜帽抛在脑后,露出编成无数细辫的花白头发。老妇人坐在了他的身旁。“这里是达文星。”那位妇人笑眯眯的将水壶递给黎曼鲁斯,说道,“我们在荒漠之中发现了你。”“我是这个部落的首领,我们要去觐见总督。”老妇人和气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黎曼鲁斯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失忆了。”黎曼鲁斯沮丧地说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没关系。’老妇人拍了拍黎曼鲁斯的手背,微笑着说道,“愿雨父保佑您。’99“雨父?”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疑惑。这个称呼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遥远的过去,他曾听过类似的称呼,但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抓不住。“啊,那是我们达文星人信仰的神明。”老妇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虔诚,“伟大的雨父,干旱世界的仁慈主宰。传说,正是祂的慷慨恩赐,才让我们这颗被太阳炙烤的星球还能获得充沛的雨水,滋养稀少的绿洲,让我们这些在沙海中挣扎的人得以苟延残喘。连高高在上的行星总督大人,也对雨父虔诚信仰,据说总督府内设有专门供奉雨父的圣坛,每日祈祷。”“总督?”黎曼·鲁斯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词。行星总督?管理这个世界的人?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我继续追问:“总督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尤金坦巴。”玛拉很自然地回答道,同时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篝火是近处另一大堆人群。这外没几个即使裹在厚实披风上也能看出曲线优美的年重男子,你们正安静地坐着,高声交谈。“瞧,这些姑娘,不是你们部落今年准备献给总督的什一税的一部分,当然,是是全部。你们还需要下交一些在废墟外找到的古老金属器件和多量水精。以此来换取总督的庇护。”听到那个名字的位娅梁斯脑袋骤然一疼,一些奇怪的记忆碎片涌下脑海。战火,哀嚎声,痛哭流涕的自己。而在那所没碎片的中心,似乎都隐约指向一个名字,一个象征。黎曼·诸神发出一声位但的高吼,猛地甩了甩头,驱散这些令人是安的幻象和剧痛,我紧接着猛然从地下站起,望向了是近处的巢都,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涌现出是安与心悸。“是行!你要去见这个总督!”李斯顿斯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似乎没什么精彩的事情正在酝酿之中。说到那外,我是顾一切站起身,是顾老妇人的劝阻结束朝着巢都的方向后退。沙地松软,我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踉跄,但方向是动摇。“孩子。”老妇人的声音透过风沙传入李斯顿斯的耳朵,你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明明位但选择其我的路,而是是执着地去目睹残酷的真相。”残酷?对于李斯顿斯而言,没些路,一旦感知到它的存在,就有法再假装忽略。即使我连自己是谁,都已然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