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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陷害
    “凤灵,要不……还是算了吧?”

    水灵儿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这里是寒剑门的地界,我听说寒剑仙尊向来疼爱何红棉,青云宗的袁长老也对青璃宠爱有加……我怕你真要追究起来,反倒会吃亏。”

    这番话看似劝阻,实则字字都戳在白凤灵的痛处。

    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更何况,她背后还有医仙楼撑腰,怎能认怂?

    白凤灵眼中的怒火瞬间暴涨,咬牙切齿道:“怕?我白凤灵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她们有长辈护着,我爹可是医仙楼楼主,难道还护不住我?”

    她眼珠子飞速转动,一个阴狠的念头陡然冒了出来。

    只见她指尖寒光一闪,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出现在掌心,随即手法娴熟地朝着自己胸前、肩头的几个穴位刺去。

    银针刚一拔出,白凤灵猛地“哇”一声,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水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疯了不成?可别到头来赖在自己身上!

    嘴上却焦急地问道:“凤灵!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吐血了?”

    “无妨。”

    白凤灵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一边压抑着喉间的腥甜,一边低声说道,“这是我们医仙楼的独门针法,能暂时扰乱灵脉,制造出重伤的假象。”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算计:“青璃方才那一掌,看着凶险,实则没伤及根本,顶多让我疼上几日。

    这般轻伤,就算闹到长老面前,也治不了她们的重罪。

    要闹,就得闹得惊天动地,让她们付出代价!”

    “你这话是……”

    白凤灵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珠,指尖划过染血的红裙,眼底翻涌着冷厉的光:“我以本命银针逆改了自身灵脉,这手法是我爹亲传的秘术,除了他老人家,天底下再无第二人能勘破其中玄机。”

    “任凭青璃她们找遍顶尖医修,最后只能诊出我灵脉重创、生机耗损的结果——没人会想到,这是我亲手布下的局。”

    她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淬着冰:“比试大会的规矩白纸黑字写着,赛前蓄意重伤他宗弟子者,直接取消参赛资格,永不得补录。”

    “青璃和何红棉不是盼着在大会上一展身手,踩着我医仙楼的人出风头吗?我偏要让她们的念想彻底落空,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万万不可!”

    水灵儿连忙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衣袖,又硬生生收回,眼底满是焦灼,“这太冒险了!一旦坐实你重伤的诊断,你自己也会失去参赛资格,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望着白凤灵苍白却决绝的脸,语气软了几分,带着恳求:“若你实在气不过,等大会结束,我陪你找她们理论,哪怕闹到宗主面前,也定然要为你讨回公道,但这险招,真的不能用啊!”

    白凤灵却摇了摇头,眼底的狠意掺了几分清醒的算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医修主修疗愈,战力本就逊于其他宗门修士,即便站上赛场,也难有夺魁的把握。”

    “可若是能借着这次‘重伤’,将青璃和何红棉拖下水——她们不仅会错失多年筹备的大会,名声扫地,更能为我医仙楼的同门扫清这两个最强劲的对手。”

    她抬手抚上自己紊乱的灵脉,那里传来阵阵刺痛,却让她的眼神愈发坚定:“牺牲我一个参赛名额,换她们两人彻底出局,顺带挫灭她们的气焰,这笔账,怎么算都值。”

    血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落在红色裙摆上,晕开更深的暗痕,衬得她那张俏丽的脸,一半是决绝,一半是狠戾。

    “水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真心待我的朋友!”

    白凤灵紧紧攥住水灵儿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染血的裙摆蹭过水灵儿的衣摆,留下暗红痕迹,“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现在就扶我回住处,然后立刻去请我爹和几位师兄师姐——这件事,我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让青璃和何红棉付出代价!”

    她眼底闪着孤注一掷的光,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有把事情闹大,规矩才能制裁她们,你放心,只要按我说的做,绝不会连累你!”

    水灵儿望着她苍白却执拗的脸,指尖微微颤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好,我听你的,但你务必保重自己,别再硬撑了。”

    两人相扶着,一步步朝着医仙楼的方向走去,裙摆扫过青石路,留下点点血渍,像绽开的暗红梅花。

    而另一边,早已走得老远的花若溪与何红棉,正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话题却依旧绕不开方才遇见的两人。

    “青璃,你别往心里去!”

    何红棉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水灵儿那人心思深沉,面上一套背后一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至于白凤灵,那更是个被宠坏的草包,除了仗着她爹是医仙楼楼主,屁本事没有,她的风评在宗门圈子里早就烂透了,没几个人真心愿意和她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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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花若溪挑眉,来了兴致,脚下的步子慢了些,“她不是白楼主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吗?医仙楼的人,难道还敢不待见她?”

    “明面不敢,暗地里早把她恨透了!”

    何红棉嗤笑一声,眼中浮起明显的讥诮,“你不在这附近修行,不知道医仙楼如今的风气有多败坏,现任白楼主哪比得上当年的老楼主公正严明?他如今任人唯亲,楼里的核心秘术、珍稀药材,只肯分给自己看得上的几个亲传弟子,其他人连边都摸不着,纯属混日子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白凤灵那大小姐脾气,就是被白楼主和他那几个心腹师兄师姐惯出来的,白楼主对弟子颐指气使,动辄打骂,白凤灵更是有样学样,对底下的弟子呼来喝去,把人当奴仆使唤。”

    “医仙楼里对她们父女不满的人一抓一大把,只是碍于身份,没人敢明着反抗罢了——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何红棉拍了拍花若溪的肩膀,语气笃定:“就算她那几个师兄师姐想为她出头,难道还能真的敢闯我们寒剑门?纯属自不量力!对了青璃,我上次偶然得了个好东西,本来想在比试大会前给你惊喜,现在正好……”

    她说着,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伸手便要去摸衣袖里的物件,可指尖探入袖中,却摸了个空。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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