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裹着一层淡得像纱的雾。
鎏金般的晨光穿透秦氏集团总部58层的落地窗，斜斜落在深褐色的红木办公桌上，将桌面上超佳饮料的销售报表染得暖融融的。
秦嬴和陈默聊完微信，便看案桌上的报表。
报表上跳动让人激动的数字，新加坡周销1500万瓶、马来西亚增速30%、印尼上市即断货。
这些就像一串鲜活的音符，在晨光里静静流淌。
美女秘书唐茯从泛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挂职副总裁回来了。
此刻，她端着托盘轻步走进来，青瓷茶杯里的明前龙井冒着细烟，茶香混着刚烤好的蔓越莓面包的甜香，漫在空气中。
她将托盘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又低声提醒说：“秦总，面包刚出炉，温度正好。”
她说罢，深情地看着秦嬴，期望他能够和自己好好说说话。
挂职半年，半年没有他身边，她很想很想他，但是，她现在回到他身边了，他又很忙。
秦嬴指尖在触控板上顿了顿，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看向杯中舒展的茶叶，平淡地说：“茶温再降两度，下次记得。”
唐茯应声退下时，瞥见秦嬴指尖在“印尼本土化口味”那行数据上轻轻划了一下，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对市场预判的笃定。
这早在他推进东南亚生产线时，就叮嘱研发部针对热带口味调整配方。
秦嬴端起面包，咬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屏幕上的折线图一路向上，像极了他为超佳铺的路，从横店的流量联动，到东南亚的本土化生产，每一步都踩在市场的节点上。
他指尖停在“泰国月销破2900万瓶”的数字上，想起苗甜的代言海报贴满曼谷街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汪明白身着深灰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的谈判纪要边缘被指尖捏出了浅痕。
显然，这份结果让他有些棘手。
他有些紧张地说：“秦总，这是与四大元老谈判的初步结果。”
他快步走到桌前，将文件递过去，担忧地说：“元老们同意‘每亿占一股’，但……他们不愿碰秦氏集团的股份，只想入超佳饮料。”
秦嬴伸手接过纪要，指尖触到纸张的凉意，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条款，从“四十亿换40%股份”那行字上掠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这不是嘲讽，是早料到这些老狐狸的心思。
他们看着秦氏集团还有负债，便绕开根基，直扑超佳这棵“摇钱树”，算盘打得确实精。
秦嬴将纪要放在桌角，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沉稳，却调侃地说：“四十亿，40%占股？可能吗？”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眼底的锐利柔化了几分，却更显深不可测。
他又戏谑地说：“超佳饮料现在的估值已经破千亿，四十亿就想拿四成股份。这帮老家伙，他们是觉得我不懂资本市场，还是觉得超佳饮料是没根的草？”
汪明白站在桌前，紧绷的肩更沉了些，为难地说：“我跟他们提过估值，可他们说‘秦氏集团还靠超佳饮料输血，谈估值不实在’，态度挺强硬，还说愿意帮咱们挡赵悝那边的麻烦。”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要是直接拒绝，怕他们转头跟赵悝联手，毕竟他们在商界人脉广，真要搅局，以后超佳集团的港股上市计划会受影响。”秦嬴闻言，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目光转向窗外。
雾已经散了些，能看见远处超佳智慧产业园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角一瓶超佳美颜饮料，指尖摩挲着淡蓝色的瓶身，像是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汪明白，清明地说：“不能拒，也不能让他们如愿。这些元老在商界混了几十年，手里攥着的不只是钱，还有渠道和人脉，比如他们跟东南亚的院线关系熟，跟内地的商超老总有交情，这些都是咱们现在需要的。”
汪明白愣了愣，疑惑地说：“您的意思是……要给他们股份？可超佳饮料的股权结构已经固化，再让渡就会影响核心控制权。”
秦嬴笑了笑，调侃地说：“谁说要让渡超佳饮料的股份？”他将饮料放回桌上，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超佳影业的规划图，铺在红木桌面上，图上用红笔标着48座电影院的选址，从宋城到上海，从曼谷到新加坡，连成一片细密的网络。
然后，他分析说：“超佳饮料是‘现金流支柱’，动不得；但超佳影业是‘未来增量’，正需要资金和资源。你去跟他们说，超佳饮料已经引入500亿美金风投，股权锁死了，想入股，只能选超佳影业。确实想要进入超佳饮料，那就得通过定向增发，但是，每亿占一股，不现实，因为超佳饮料是上市公司，上市公司是公众的，是所有投资者的，不是我一个人，也不纯粹是秦氏集团的，所以，你要劝说他们理性对待能否进入超佳饮料。”
汪明白俯身看着规划图，目光从“电影院建设进度”移到“《特种兵1》p开发计划”，原本紧绷的眉渐渐舒展开，眼底慢慢亮起光。
他好像有点懂了，但还没完全吃透秦嬴的深意。
秦嬴指着图上的“p长尾效应”备注，条理清晰地说：“你看，《特种兵1》不只是一部电影。现在全网话题量破50亿，上映后票房只是第一步，后续改编成游戏、出周边、搞主题展，这些都是收益点。更重要的是，48座电影院建起来，咱们就有了自己的放映渠道。以后，超艺影业、超佳影业、洪光影业、曼曼影业联合投拍的电影不用求着院线排片，超佳的饮料和食品还能在影院做体验区，这是‘影、食、饮’的闭环，比单纯做饮料的想象空间大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特种兵1》宣传册，翻开递给汪明白，册子里夹着一张影院布局表，标注着每座影院的周边商圈、人流数据。他又沉声说：“元老们要的是‘稳赚’，你就给他们算笔账，四十亿入超佳影业，占20%股份，第一年靠电影票房和影院收入能回本15%，后续p开发每年至少有10%的收益，还能借助他们的人脉加快影院落地。反观超佳饮料，现在增速虽快，但市场竞争会越来越激烈，他们手里的40%股份，未必有影业20%的价值高。”
汪明白翻着宣传册，手指在“游戏改编合作意向书”那页停住，眼神里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敬佩：“秦总，您这是把‘拒绝’变成了‘引路’，既守住了超佳饮料的核心，又把元老的资源变成了咱们影业的助力，还让他们觉得占了便宜，这才是真的互利共赢！”
秦嬴靠回座椅，很通透地说：“商业谈判不是你死我活，是找到双方的‘利益共同点’。元老们怕秦氏集团的负债拖垮投资，咱们就给他们找个‘无负债、高增长’的标的。他们想靠股份分红，咱们就给他们更长远的p收益。他们手里有人脉，咱们就给他们用武之地。这样一来，他们从‘潜在对手’变成‘合作伙伴’，赵悝那边少了助力，咱们的影业还能加速落地，这才是一石三鸟。”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超佳的销售报表，深远地说：“做实业不能只看眼前的一块蛋糕，要想着怎么把蛋糕做大，再拉更多人一起做。但前提是，你得握着做蛋糕的‘核心工具’。超佳饮料是工具，超佳影业是新的蛋糕模子，元老们是帮着揉面的人，最后大家都能分到蛋糕，这才是长久的布局。”汪明白攥着宣传册，原本的担忧已经变成了振奋，他挺直肩膀，坚定地说：“秦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带法务团队去谈，不仅要让他们同意入股影业，还要让他们主动牵线院线和商超，把资源实实在在落地！”
看着汪明白快步离开的背影，秦嬴拿起那瓶超佳饮料，拧开喝了一口。清甜的茶香在口中散开，他看向窗外。
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洒满宋城，超佳智慧产业园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像在为新的布局预热。
红木办公桌上，超佳的销售报表和影业规划图并排躺着，晨光在两份文件上流转，像将当下的现金流与未来的增量紧紧绑在一起。
秦嬴处理完集团事务，便给上海瑶佳商贸的郭碧瑶发了微信，随后乘坐劳斯莱斯前往机场，登上环球8000飞往上海。
上海。
梧桐叶铺成金毯，风里带着糖炒栗子的香气，虹口机场外，郭碧瑶早已等候在那里。
她穿着米白色高领针织裙，裙摆刚及膝盖，1.75米的高挑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比盛夏初见时，她原本苗条的身形多了几分柔和的饱满，肩颈线条流畅，腰间微微收束，更显曲线玲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秦嬴的身影，眼中瞬间亮起星光。
郭碧瑶快步上前，激动地说：“老公，你来了。”伸手想抱他，又想起这是在机场，略显羞涩地收回手。
秦嬴笑着走近，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亲热地说：“等很久了？”郭碧瑶脸颊泛红地说：“没有，刚到。”打个手势，引着他走向自己的轿车，又报告行程安排：“我们去晶钻大厦，您交代的两层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
车子驶往黄浦江边，晶钻大厦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泽，66层的高度直插云霄。
郭碧瑶陪着秦嬴走进电梯，按下“66”键，介绍说：“大汉投资买了整栋楼其中的共50层，顶层是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有茶室、健身房，还有个小电影院，您处理公务累了可以放松。另外的共16层早就卖出去了。”
电梯门打开，66层的办公室豁然开朗。
落地窗外是壮阔的黄浦江景，江面上的游轮缓缓驶过。
室内装修简约大气，胡桃木办公桌后挂着一幅《长江万里图》，茶室里摆着整套青瓷茶具，健身房的器材一应俱全。
郭碧瑶给秦嬴倒了杯茶，轻声说：“超佳食品在上海的铺货已经到70%，社区团购渠道卖得最好，尤其是茶多酚饼干，很多妈妈都买给孩子当零食。”
秦嬴接过茶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温和地说：“做得很好。上海是超佳食品的核心市场，你要多关注本土化口味，比如之前推出的芝麻味、花生味，就很受上海消费者喜欢。做生意要贴近市场，就像大宋能源的天幕巨伞，在宋城试点后，根据不同城市的气候调整设计，才能在汉东省乃至于全国各地打开市场。”郭碧瑶坐在他身边，认真记下，又汇报说：“我已经让团队调研上海人的口味偏好，打算下个月推出桂花味的零食，正好贴合秋天的氛围。还有，中药配置网在上海的线下问诊点也快开业了，我想跟他们合作，搞‘买超佳食品送问诊券’的活动，既推广产品，又能帮中药配置网引流。”
秦嬴赞赏说：“这个主意好。‘食品+健康’的联动，能让消费者觉得超佳不仅卖零食，更关注他们的健康，这是品牌好感度的积累。就像超宝的材料，不仅卖给空客，还和医疗机构合作，研发医用钛合金，拓展新的业务板块，品牌价值才能提升。”
说罢，抱起郭碧瑶进里面的大套房里休息。
郭碧瑶久旱逢甘霖，陶醉无限，秦嬴也是幸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