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那比古代中国更加不当人,孩子六岁就要去工厂工作了解一下?五六岁的孩子就要出去工作,去洗烟囱,有时候卡在里面了,监工根本就不管,直接让孩子饿死在烟囱里面。”】
【“小时候我也以为乞丐冬天“回家”了…后来才知道,不是回家了,是永远“睡”在外面了。东北冬天街面干净,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极致严寒下露天生存窗口期太短。”】
南宋淳熙年间冬,杭州,朱熹任浙东提刑,访民间疾苦。
朱熹与当地几位士子、乡老在吃饱饭后在驿站后院围着篝火观看视频。
看到“芦衣顺母”被提及,以及弹幕对其时代背景的分析,朱熹捋须长叹:“孝哉闵子!然天幕与后世之言,更发人深省。芦花之衣,于春秋时或为常物,于后世则成虐待象征。可见民生所需,代有不同,而匮乏之苦,一以贯之。圣人教化,需以仁政保障生民最低之温,方有孝悌推行之基。”
当“永嘉诗丐”的诗句出现,尤其是那两句“两脚踢翻尘世界”、“一肩挑尽古今愁”划过时,在场都是文化人,众人无不悚然动容。
一位年轻士子颤声道:“朱子,此诗…此诗气象极大,悲愤极深,若真出自乞丐之手…这…”
朱熹面色极为凝重,他缓缓道:“诗之真伪可议,诗中所呈现的绝望与不平,却断非虚妄。尘世需被踢翻,古今愁集于一身,这哪里是一个乞丐的哀鸣,这分明是天下之怨气、穷途之悲声,借一副冻僵的皮囊呐喊出来!即便为文士伪托,其敢写出此等句子,亦是世道昏暗、人心激荡之兆。”
他转向随行的官吏:“即刻查明,今冬杭州城内,官府设立的福田院、施药局收容情形如何?粥厂是否足量?巡查街巷,遇有冻馁危难者,务必收容救济。此非仅行善举,更是弭患于未然。”
又对士子们说:“吾辈读圣贤书,当知恻隐之心,仁之端也。见天幕所示之惨状,闻诗中不尽之悲愁,若仍只知空谈性理,罔顾民生疾苦,则所学何用?明日讲学,便从仁政何以御寒冬谈起。”
……
“Up主是东三省人,小时候长辈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常说“不好好读书,将来就得去外面要饭”。可那时我小小的心里就存了个疑问:为啥家附近夏天还能见到几个乞丐,一到秋天就渐渐少了,等冬天大雪封门,更是一个都见不着了呢?天真的我以为,乞丐大概也像候鸟,冬天就回家去了。”
“这想法倒也不算全错,毕竟如今某些职业乞丐确实有这种操作。”
“可等我再长大些,真正见识了东北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寒风像刀子一样能剐透棉袄,我才恍然明白:在那样的低温下,若无厚实的衣物、不透风的屋子和持续的热源,一个人在户外暴露几个小时,生命便会迅速流逝,当场凉在那里。”
“古代虽非处处如关外苦寒,但其冬季的冷酷,也绝非一个无家可归、衣衫褴褛的流浪者所能轻易承受。他们中的许多人,没能等到下一个春天。”
“放到古代,虽然不是所有地方都像东三省那样寒冷,但也不是一个没有在外的流浪乞丐能活命的。”
“现在的人们估计已经忘记在饥饿与寒冷中挣扎的滋味了,实际上,中国人能较为普遍地摆脱严寒的致命威胁,不过是最近几十年,随着经济发展、物资丰沛和取暖技术普及才实现的事。我小时候同学们都还有好多一到冬天手上就长冻疮的,我记得我小学上学冬天教室里得生炉子,没有炉子真读不了书,都去哆嗦去了,当时学校会统一采购煤,同学们给抬到教室后面的角落里,每天早上第一个班级的学生自觉的把炉子点起来。”
“但每天还得安排不同的同学当值日生,他们的工作就是准备引火材料带到学校里来,当时最好的引火材料就是干透了的黄豆秸玉米芯这些,记得当年又一次轮到我值日的时候我给忘记拿了,于是只能撕本子纸代替,还在撕纸的时候被老师发现,批评了一顿。”
“那时很多同学手上、耳朵上生着冻疮,红肿溃烂,都是冬天留下的深刻印记。”
【“太真实了!我80后,小时候教室中间一个大铁炉子,烟囱拐着弯伸出去,值日生轮流提前到校生火,手冻得通红,用作业本引火挨骂+1。”】
【“冬天的东北说温度直接说二十几度或者三十几度,默认自带零下俩字。”】
【“我是广东人,第一次听说教室要生炉子,我们冬天最冷也就几度,抖一抖就过了。难以想象零下几十度怎么活。”】
【“不是“建国后这几十年的事儿”,是“科技快速发展后这几十年的事儿”,你可能没在意,但客观上造成了思维偏差。”】
【“Up主这代人的童年记忆(80-90年代)其实是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过渡的尾巴。教室生炉子、冻疮普遍,说明当时集体供热和个人保暖装备仍不充分。但比起“鸡毛房”时代,已是天壤之别。这短短几十年跨越了从“生存型御寒”到“舒适型御寒”的巨大鸿沟。”】
【“欧洲老房子也有壁炉文化,但那是针对家庭。底层和流浪汉一样惨,伦敦桥洞下冻死人是常事。工业革命后有了蒸汽供暖和廉价煤炭,情况才慢慢好起来,但过程同样残酷。”】
“我们现在有空调、暖气,小时候有煤炉,古代的贫苦百姓、底层雇工、流浪汉们,尤其是在北方,那真的是一个个的冻死鬼了,这里的冻死鬼并非修辞,而是常见景象的时代。”
“那么过去穷人底层工作者流浪汉,尤其是在北方,他们冬天该咋过?要知道在北方的冬天,如果没有良好的保暖设施的话,那可真的会要一片一片的冻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