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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冤枉了壶二十年》
    【“北方缺水真的缺的可怕,都觉得西北缺水,华北也一样缺,人口密度的,水质差,再加上工业污染,能用的水太少了,感谢南水北调。”】

    【“华北地区的降水量也就比西北多了两到三倍,但人口可是西北的几十倍啊,缺水很严重。”】

    【“相对的,南方那是连连洪涝,可能我们这一辈年轻的南方人还好点,我们父辈那个年代的南方人,可是真的要面临三年一小涝,五年一大涝的局面,经常人在家里睡觉洪水就到了屋子里了,感谢中国的基础建设。让我们这辈人不需要体验我们父辈的绝望。”】

    【“作为一个山东人,第一次喝到长江水时我奶奶说:‘这水咋有点甜?是不是偷偷加了糖?’我查了资料才明白,长江水矿物质含量和我们之前喝的地下硬水不一样,不夸张的说,我们家里过去喝的水都是带一点苦味的……现在全家都成南水代言人了,逢人就说还是长江水养人!”】

    北宋熙宁年间,汴京枢密院偏厅后庭,王安石和沈括坐在椅子上一边饮茶,一边看视频。

    王安石指着视频中浮现的字幕和画面介绍,对身旁的沈括说道:“存中,你看这‘泵站’之说,似与我等汴渠之水车原理相通,然规模何其宏大!单泵一日输水二百六十万方,堪比汴河一日流量。”

    沈括抚须沉吟:“介甫公,更令某惊异者乃是‘智能调度’。彼言三百监测点,数据瞬息相通——此非《梦溪笔谈》所载‘更鼓递签’之制可及。若我朝有此术,何至于熙宁二年汴河漕运迟滞月余?”

    窗外传来百姓议论声,几个老河工蹲在台阶上咂嘴。

    “乖乖,一千年前就有这般手段?那会儿俺太爷爷说黄河改道,县太爷半个月才知道信儿!”

    “最实在还是那‘水甜’——咱挖井三十丈出的水都是苦的,若真能引江水解渴,谁愿背井离乡?”

    ……

    “过了山东的东平湖后,水分两路:一路往北,打个洞穿过黄河之后,向黄淮海平原东部供水,这一路的最终的目的地是天津,一路往东,去接济山东半岛的青岛,烟台、威海等地区。”

    “供水区域内分布有淮河,海河,黄河流域的25座城市,受益人口数量超过了一亿人,能滋养耕地八百八十万公顷。”

    “南水北调的东线工程创造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泵站群,整个工程分为三期第一期工程共计增建泵站21座,利用江苏省江水北调现有工程,扩大抽江调水规模达到500立方米每秒,过黄河每秒50立方米,向胶东片区供水每秒50立方米,向津浦铁路沿线和胶东片城市补充生活用水和工业用水,改善苏北农业用水条件”

    “这写泵站群也是能让这些人工水道全线能自流的基础,没有这些泵站,南边的水很难自发的留到北边去,还可能因为地形的缘故,让北方本就不多的水反过来流到南边去。”

    “因为这片区域有不少的古代运河和之前修建的各种水道水渠的基础,所以东线工程进展比较顺利。

    “到2013年第三季度,东线一期工程就正式通水了,长江水开始源源不断流向北方。2019年6月21日,东线工程首次将长江水输向天津,河北的缺水区域,第二期工程在第一期工程的基础之上增建泵站13座,工期为三年,供水范围扩大至河北省,天津市,抽江调水规模为每秒600立方米,过黄河时每秒100立方米,到天津每秒50立方米,向胶东地区供水每秒50立方米。”

    【“东线穿黄工程才是真正技术巅峰。要在黄河河床底下30米深处,挖出两条直径7.5米、长近800米的倒虹吸隧洞。施工时每天监测黄河冲刷深度,一旦发现河床下切超过设计值就要紧急加固。最惊险的是2011年汛期,黄河流量突然涨到3500立方米\/秒,工程船差点失控撞向竖井,后来用上北斗定位系统才稳住。”】

    【“调水改变原有水文生态!长江口盐度升高影响中华鲟洄游,沿途湖泊水生植被更替,这些代价算过吗?”】

    【“那请问是中华鲟重要还是京津冀一亿人喝水重要?生态可以修复,人渴死了能复活吗?”】

    【“关于楼上那傻逼我懒得骂它,我只书哦一个故事,我岳父第一次用南边来的水泡茶,喝了一口愣了半天,然后把自己那套紫砂壶洗了三遍,她说以前用碱水泡茶总浮白沫,还以为是自己手艺不行,原来冤枉了壶二十年。”】

    【“神他妈冤枉了壶二十年!”】

    清康熙三十九年,江苏淮安清江浦。

    此时天下皆反,那些尚未完全丧失血性的汉人们被天幕的弹幕激发了出了血性,并且还学习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小知识,天下各地都有扯旗起义的义军,各地的满城八旗子弟想要镇压也镇压不玩,非但如此,有些义军还从弹幕中学到了一些十分阴险的办法,就是欺负满洲人少,专门冲着满洲人暗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被暗杀的满洲人超过三十万!

    敌酋康熙异常震怒,但它最多也就怒了一下,因为现在的北京城外都已经出现了义军了,但凡外出的满洲人或者汉奸们只要出北京就要被捉,敌酋的任何命令都出不了皇城,只能无能狂怒。

    此时的义军已经占据保定,截断了大运河,断绝了北京的后勤资源通道,想必不到一年,北京就会光复。

    这个康熙三十九年的秋日,淮安清江浦的运河上不见了往日的漕船旌旗。取而代之的,是十余艘新漆的平底驳船,船首飘扬的已非青龙旗,而是一面玄青为底、绣着银色水纹的旗帜——这是新立的“运河护民军”漕运船队。

    原河道总督张鹏翮立于主船甲板,一身半旧靛蓝直裰,头顶早已没了花翎。此时他们已经投降了义军,义军看在张鹏翮多年主持运河水利,维护有功的情况下,再加上他并不是欺压百姓的官员,所以仍然让他管理漕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