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幕府全都吓得浑身一颤,望向朱棣的目光中满是惊愕。
他们没想到,朱棣竟然一言不合就将人给杀了。
他难道听不出来吗?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北朝的大将军,北朝的实际话事人吗?
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个正常人都知道将其给抓回去,那可是大大的功劳,可是朱棣竟然直接将人给砍了。
他们想不通,这朱棣脑子没病吧?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朱棣现在已经是燕王了,若是还立功他想干什么?
他想要功高震主还是想要黄袍加身亦或者他还想造反?
这些天朱元璋可是没少抽他,现在他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于是便直接砍了。
反正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总能找到一个知道路的人。
砍了足利义后,朱棣提着血淋淋的大刀走到另外一名幕府面前,露出核善的笑容:“老人家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我...我...我......”
“咔嚓!”
朱棣一刀砍下,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你不知道。”
话落,他又将刀放在下一个人的脖颈上:“那你知道吗?”
“我......”
“咔嚓!”
“哎...下辈子说话记得说快点。”
随后,朱棣又朝着另一个幕府走去,还未走到其身前,便看到此人的裤裆下面一片湿润。
朱棣顿时勃然大怒:“大胆!你想上茅房竟然不通报!你这是不尊重本王!”
“咔嚓!”
此时,现场一片安静,剩下的那些幕府一个个肝胆欲裂被吓得面色惨白,就好像是装了女主播最爱的玩具,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紧接着,经过朱棣的一顿爱的教育,这些剩下的倭国人痛改前非,决定要亲自带人过去找那些张士诚的残党,以及那些海盗和倭寇。
......
此时,倭国一座被临时搭建起来的房屋内。
张云、永乐朱棣、徐达、蓝玉朱瞻基五人坐在一张桌子前。
张云抬头看向几人,沉声道:“如今石见银山已经被找到,可以先开采一部分出来运往大明,但是这具体的开采几位有什么见解?”
“哎...”老朱棣急忙摆手道:“老头子我现在就喜欢钓钓鱼喝喝茶,这种事情你可不要问我。”
“一般管理财务的都是我爹,所以我也没有啥办法。”朱瞻基也开口说。
旁边的徐达和蓝玉对视一眼,无奈道:“我俩带兵打仗还行,这东西哪儿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你小子还是自己拿主意吧,你说咋办我们就咋办。”
闻言,张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将吏部、户部、工部的人全都叫来。”
“正好等会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幸好这些文官当初在出发的时候争先恐后的要过来,否则他暂时还真的没有办法去处理这些银矿。
很快,十几名文官被喊了进来。
张云也没有磨叽,直接开口道:“诸位,今日叫诸位前来,乃是为了东平石见银山的事情。”
“实不相瞒,如今银矿已经找到,可以开采了!”
此话一出,这十几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了起来。
“帝师此言当真?!”户部的官员声音干涩道:“老臣马上上书给陛下,此等消息应当普天同庆!”
“得了得了。”张云没好气的摆摆手:“如今我们在东平岛上,暂时可没有什么船送你们回大明。”
“而且银矿的开采也需要你们出力。”
众人闻言,便不再多说。
户部的文官拱手道:“不知帝师打算如何开采这些银矿?”
张云没有立即回答,抬头看向工部的人说道:“你们工部来的有多少人?”
“回帝师,工部总共二十三人。”一名老者走出拱手道。
“嗯。”张云点了点头,“二十三人暂时也足够了,这些工匠都在研究院学习过,同样也知道银子的提炼方法,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下开开采的事宜。”
“你们都知道,这开采出来的银子便可以用,难免有些人动了不该动的坏心思到时候后悔莫及。”
“所以我要给你们定规矩!”
“首先,矿丁分成三班倒,不许昼夜连轴转,每日给足口粮,派人员时刻巡逻,防止矿洞塌陷等等。”
“若是有人病死累死,那便按照五倍的抚恤金发放到其家人手中。”
“丑话说在前,谁要是在抚恤金上伸手,到时候可就不要怪我剁谁的手了!”
“帝师放心!我等定然不会做出此等腌臜之事!”众人纷纷开口说道。
“如此甚好!”张云微微点头,沉声道:“魏国公听令!”
“末将在!”
“我命你携带三千精兵将东平原倭国的建筑全部推平,令命五千人就地修建我大明的房屋!”
“从此以后东平便是我大明的国土,那么房屋建筑自然也应该是我大明的建筑!”
“末将领命!”
“很好!”张云又看向蓝玉:“凉国公听令!”
“末将在!”
“我命你抽出五千精兵驻守石见银山,这五千精兵由户部统领。”
“设立吏部官员暂为矿产监察使!”
“在此期间,每日采掘的矿石量、炼出的白银数,都要记两本账,一本由矿产监察使管,一本由户部官员掌管。”
“每日都要核对,少一分一厘都要追查到底,账册十日一汇总,亲自送到我手上。”
“矿产监察使只负责采矿炼银,不许碰兵。”
“驻守矿产的三千精兵只管保护矿产、防止矿丁作乱,不许插手矿上账务,若有官员敢私会监察使,或是有人敢擅动矿石,一经查实,军法处置,立斩不赦。”
“此外,凉国公另带五千精兵驻守在矿场外围,负责监视和搜查矿脉,谨防有人作乱!”
“炼银之时监察使当全程有人盯着,若无人不可私自炼银,违令者军法处置!”
“每一炉白银炼出,当场称重刻上记号,监察使和户部官员各自手持一半信物,少了记号或者对不上信物的,按私藏白银罪论处,所有经手官员全都按同罪论处!”
“下官遵命!”在场的文官纷纷拱手。
“这法子好。”老朱棣赞叹道:“双份账本,让监察使和户部相互制衡,再让凉国公派人盯着,也不怕他们互相勾结。”
徐达也点了点头:“乱世用重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