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一个正在跟对家互捅腰子的魔修,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对铜铃,直勾勾地看着远处那片和他这里画风完全不符的战场。
“这……这他妈是作弊吧?!”
他旁边那个刚被他捅了腰子的倒霉蛋,同样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说好的血肉横飞,怎么到她们那就变成蹦迪现场了?”
不止是他们。
整个万魔渊,这口巨大的、煮沸了的血肉锅里,所有还在扑腾的“食材”们。
他们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嘴里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绝对净土”给吸了过去。
太违和了。
实在是太违和了!
外面是断臂残肢乱飞,内脏共鲜血一色。
而那里呢?
冰晶王座,流光溢彩。
粉色丝网,如梦似幻。
绝色佳人,翩翩起舞。
这哪里是魔道大乱斗?
这分明是春晚分会场啊!
潘瑾怜高坐于冰封王座之上,神情冷漠,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片鬼物的性命。
柳如烟笑靥如花,手中的火网收缩自如,将一只只鬼物打包成“快递”,精准投送到潘瑾怜的剑下。
乔尤馨更是跳得起劲,天魔幻舞越来越熟练,她甚至发现,当她把对秦寿的怨念融入舞蹈时,那些鬼物的情绪就会变得更加狂乱,自相残杀得更起劲了。
这支由三位顶级美女组成的“娘子军”,硬生生杀出了一道最靓丽、也最恐怖的风景线。
“这不可能!”
高空之上,鬼母婆婆那张老皮已经彻底扭曲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那足以让同阶元婴修士都头疼不已的【万鬼噬魂大阵】,竟然……被三个区区金丹期的女娃,如此轻松惬意地就给挡住了?
而且看她们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灵力仿佛无穷无尽,越杀越精神!
这到底是什么鬼阵法?!
“好一个合欢宗!”
另一边,正在被鬼母婆婆的死气不断侵蚀,艰难抵挡的血屠老魔。
他心中的惊骇,比鬼母婆婆还要强烈一百倍!
合欢宗这三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他不是没跟潘瑾怜和柳如烟交过手,这两人虽然难缠,但绝对没有强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她们三个的配合!
一个主控场,一个主输出,一个玩精神污染,衔接得天衣无缝,默契得仿佛一个人!
这根本不是三个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能打出来的配合!
血屠老魔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种配合,这种气机相连的感觉……
分明是只有同生共死、神魂都彻底交融多年的双修道侣,才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她们三个……有一腿?!
不,不对!
血屠老魔甩了甩那颗开始发昏的脑袋。
潘瑾怜、柳如烟、乔尤馨,这三个人一个是冰山女王,一个是风骚御姐,一个是高傲圣女,性格截然不同,而且互相之间还有竞争关系,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去?
除非……
难道……是这个小白脸?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凭那个连毛都没长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废物?
他要是能同时驾驭这三个女人,那自己这几百年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血屠老魔想不通,也来不及想了。
鬼母婆婆的死气,已经快要侵蚀掉他的心脏了。
而高空之上,鬼母婆婆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眼中的情绪,迅速被另一种东西所取代。
那是,极致的贪婪!
好!好!好!
这三个女人,不简单!
她们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如此极品的三个炉鼎!
如此旺盛的生命精元!
那诡异的阵法,那用之不竭的灵力!
若是将她们的神魂与肉身,都炼入我的《万魂归一》大法之中,成为我魔功最核心的一部分……
我的魔功,必然能再上一层楼!
甚至……突破瓶颈,堪比化神期的大能,也未可知啊!
“桀桀桀桀桀……”
鬼母婆婆发出兴奋的怪笑。
她当即改变了主意!
她决定,必须先解决掉合欢宗这三个诡异的女人!
她们的价值,远比一个半死不活的血屠老魔要大得多!
“血屠,你这头蠢猪,还能再撑一会儿吧?”
鬼母婆婆身形一闪,拉开了与血屠老魔的距离。
“老婆子我,先去尝尝今天的‘主菜’!”
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的恐怖死气,从她那干瘦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整个【万魂血屠大阵】的血色光幕,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妖婆!你休想!”
血屠老魔见状,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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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看不出鬼母婆婆的心思!
这老妖婆是想先抢走那三个女人,等炼化了她们的力量,再回头来慢慢炮制自己!
“小美人们,准备好,成为老婆子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吗?”
鬼母婆婆张开双臂,那张枯槁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诡异的紫色。
她手中的哭丧棒,高高举起,顶端那颗漆黑的骷髅头,眼眶中的幽绿色鬼火,亮得如同两轮小太阳!
心悸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死死地锁定了潘瑾怜、柳如烟和乔尤馨!
“不好!她要动真格的了!”
潘瑾怜俏脸一变,第一次,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一直坐在她们身后,嗑瓜子看戏,仿佛事不关己的男人,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秦寿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站了起来。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瞥了一眼高空中那个正在吟唱大招,把自己搞得跟个邪神降临一样的鬼母婆婆。
“哎,我说。”
他掏了掏耳朵,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这前戏也太长了吧?”
“还让不让人好好看戏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三位已经被元婴威压压得喘不过气的美丽“道理”,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
“看清楚了。”
“就算是打团,也要保持C位的优雅。”
“今天,就给你们上一课,教教你们……”
“什么他妈的,才叫……”
“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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