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任务完成?”
“五千天命珠奖励?”
陈一天仿佛做梦似的,差点没维持住形象。
他仔细感受了下,镇武殿中,五千一百八十颗天命珠果然到账。
加上之前剩余的一千零七十八颗,目前:
『天命珠剩余数量:6258!』
陈一天心中狂喜。
这还是第一次,陈一天感觉到如此富足!
他万万没想到,收录一个100%忠诚的属臣,最多也才奖励180天命珠,收录一个母仪天下的王后,也只要200天命珠奖励。
捡到那残缺的仙宝,也只要180天命珠啊……
没想到,系统第一阶段任务,居然奖励如此之丰盛!
比他之前所得的所有天命珠都要多了吧?
“啧啧,系统果然是亲爹!”
系统:……
陈一天摩挲着失而复得的辰龙令,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不开心,而是担心馅饼天大,他吃不下。
这枚辰龙令在他手中,在他眼皮子底下莫名被抢了……
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没想到的是,令牌再次回到他手里,却带着一缕龙气!
龙气不仅带来了气运,神魂力在龙气滋润下更是直接突破到了灵魂境小成!
这简直……神乎其技!
对陈一天来说,实在太玄乎了。
是不可掌控的那种玄乎。
不过听李狂澜的意思,似乎辰龙令消失,和庭主有关?
庭主叫人顺走自己的辰龙令,然后拿去偷了一缕大京龙气?
该不会,这也是潇雪的嫁妆其一吧?
如果是这样,他倒是绑了个小富婆啊。
思来想去,陈一天想不到这北境,还有哪个势力有本事行这样的事。
更何况,这是庭主叫李狂澜送来的,自当赞美庭主。
陈一天在心中默默感谢尚未谋面便如此大方的老丈人。
多谢庭主大人,庭主大人万寿无疆!
他握紧手中的玉牌,抬眼看向李狂澜,笑道:
“多谢李将军辛苦送还此物,李将军简直是本王的福将啊。这份情,本王记下了。”
李狂澜连忙躬身道:“陈王折煞末将了,这都是庭主大人的吩咐,末将只是代为跑腿罢了。”
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的文书,双手奉上:
“陈王,这是高庭正式下发的封地文书。
“庭主大人有令,云渊州丹枫郡全境四县,尽数划为陈王您的封地,认可您的陈王封号,位列小王之阶,赐封号『降妖真君』。
“另,庭主大人吩咐,您目前的贡献尚不足以称小王,今年需前往镇妖长城,补足称王所需的斩妖功绩。”
这话一出,陈一天身后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降妖真君!
丹枫郡全境!
四县之地!
陈王!正式的小王封号!
这意味着,他们的陈王,再也不是那个只占着黑石关一隅的草头王,而是真正受高庭认可,名正言顺的北境小王!
拥有一郡之地的封疆大吏!
前往长城斩妖补足贡献的话自然被他们忽略了……
贾沃隆激动得特意蓄起的山羊胡都在抖,对着陈一天深深躬身: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得丹枫全境,拥雄兵数万,北境基业,自此定矣!!”
“恭喜主公!!”
众人齐齐躬身,山呼道贺,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一天接过那卷文书,目光扫过上面盖着的高庭大印与镇北王印,嘴角的笑意更浓。
老丈人,果然是大手笔。
他收起文书与玉牌,拍了拍李狂澜的肩膀,朗声道:
“李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入城!”
“本王已备下酒宴,为将军与麾下弟兄们,接风洗尘!”
……
城外田埂下。
老沈拄着锄头,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跟着陈一天入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身旁,苏星河正笨拙地挥着锄头,不小心一个没认准把地里的禾苗精确地当成杂草给锄了。
用脚堆了一捧土,将斩首禾苗稳住,生怕义父看见,急得满头大汗。
抬头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嘟囔道:
“义父,您这手笔也太大了。
“丹枫郡说给就给了,连李狂澜这员虎将,也直接送给了那小子。
“您就真这么看好他?”
申定北瞥了他一眼,一锄头下去,精准地把杂草锄掉,禾苗纹丝不动。
“怎么?你有意见?”
苏星河连忙赔笑:“孩儿不敢。只是……潇雪毕竟是您的掌上明珠,就这么……”
“丫头自己愿意,老夫有什么办法。”
申定北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老父亲的无奈,随即又哼了一声:
“再说了,这小子,比你年轻的时候,可强多了。
“至少,他知道怎么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知道怎么把人心聚起来。
“你以为我这诸王诏令,是随随便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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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抄的好不好!
他抬眼望向黑石关城头,那面刚刚升起的、绣着“陈”字的玄色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要看看,这北境的浑水里,到底能游出多少条真龙。
“而这小子,能不能从这诸王并起的局面里,杀出来,站到最高处。”
苏星河看着义父眼中的深意,心中豁然开朗。
申定北忽然说道:“你呢,想不想称王?”
苏星河一愣,完全没料到义父会这么问。
“不只是你,”申定北道,“你们师兄弟几人,但凡想下去玩玩的,老夫都支持。不过,得从零做起啊,可不能拿以前的军功。”
苏星河摇头笑道:“义父说笑了,我没那个兴趣,师弟师妹们,大概也没谁有这个心思吧。
“而且义父,我们都下去各玩各的了,高庭……岂不是乱了?”
毕竟八庭军主帅、主将,大多都是义父的嫡系。
他能确保自己没有其他心思,但不能保证所有人一条心……
要是他们都想下去弄个小王大王当当,这高庭,或许还真要出乱子。
申定北笑道:“老子离开高庭几个月了,也没见高庭乱起来,怎么,高庭能离开老子,却离不开你们啊?”
苏星河苦笑道:“义父,能这么对比吗?您是大京的定海神针,不管在哪都能定住汹涌海面。但我们不是啊。”
申定北抬头看了看天空。
积云开始厚重,看来这两天会有一场春雨。
他喃喃开口:“老夫拟出『诸王诏令』,就是想打造一个局面,一个……高庭…不,大京离了谁都能运转的局面。”
苏星河认真道:“义父,孩儿相信,那会是一个盛世,而且肯定会出现的。”
申定北笑骂一句:“你又懂了。滚犊子的,刚从城里‘温室’移栽出来的玉米苗,都能被你当杂草。”
苏星河低头一看,被斩首的禾苗歪着脖子,只能尴尬一笑。
想起陈一天的农司在城内搞的什么温室,他都有些唏嘘。
他虽然没种过地,但经常陪义父种地,可从没见过,竟然还有这样种庄稼的。
玉米苗先统一在温室浸泡发芽,等外面积雪化开,直接移栽……
“盛世,会出现的!”
苏星河笃定地说道。
老农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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