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夜玄索性卸下所有压力,在界海城内享受起难得的闲暇与天伦之乐。
这一日,风和日丽,庭院内花香阵阵。
东方月璃身着一袭红裙,墨色长发如瀑披散,正慵懒地坐在凉亭石凳上。
她左右两侧。
分别坐着青裙素雅、气质清冷的冷清霜,以及绿裙活泼、眉眼灵动的孙雨棠。
而此刻,夜玄脑袋枕在东方月璃膝上。
宛若一名混吃等死的地主老爷。
旁边凉亭支柱阴影中,夜狩双臂抱怀,背靠伫立,虫瞳微闭,安静护卫着。
伸了个懒腰,夜玄惬意无比,坏笑着伸手捏了捏东方月璃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惹得佳人纤柔娇躯微颤,嗔怪地拍了他脑门一下。
“湫湫。”
“给老爷我掏宝贝出来。”
“湫!”
湫湫小手摸向脖颈兽戒项链,掏出三枚拇指长的纤细精致玉瓶,递给夜玄。
夜玄接过玉瓶,在手中把玩,随即对三女道,“喏,误闯天家,弄了一批资源,这是给你们的,此为末代黄金纯血,对于提升御兽师天赋资质有不小的助益,每人一瓶,应该足够将御兽师天赋,稳稳提升到乙级。”
“不过么,毕竟是末代之血,肯定是没有初代那般精纯浓郁,想一步登天提升到甲级就别想了,放眼联盟总部,甲级也是少得可怜,你们三个可别贪心。”
“谢谢公子!”孙雨棠第一个眼睛发亮,像只欢快的小鹿,接过属于自己的那瓶。
冷清霜清冷眸子中也泛起异彩,默默接过玉瓶。
东方月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弧度,她没有立刻去接玉瓶,反而伸出柔荑,主动拉起夜玄的手,将其轻轻贴在自己滑腻脸颊上,凤眸含情带笑,语出惊人:“公子厚爱,妾身心领,不过…比起这黄金纯血,妾身更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妾身当上一名母亲?”
此言一出,旁边二女目光齐齐看向夜玄。
提及此事,夜玄自己也颇有些纳闷,摸了摸下巴道,“奇了怪了…按理说,怎么也该有一两个能中。”
他这略带苦恼的直白话语,让三女脸上都飞起一小片红霞,尤其是孙雨棠,更是羞得把脸埋了下去,脑袋冒起热气。
东方月璃笑得更加妩媚,吐气如兰,凑到夜玄耳边,“那就多加努力,今晚,妾身等…”
“调皮。”夜玄被撩得心头微热,笑骂一句,在三女意味不同目光注视下,起身离开凉亭。
“嗖!”
夜狩起身,如影随形,默默跟随。
不一会儿。
他来到庄园内专为魔药师开辟的静雅药房外。
推门而入,一股清冽药香扑鼻而来。
几名魔药师见到是夜玄,纷纷识趣离开。
很快屋内只剩下苏挽颜一女,她理了理发丝,盈盈起身,微垂螓首故作疏离,“妾身,恭迎第五圣子大驾光临。”
夜玄眉头一挑,背着手,踱步上前冷哼一声,“哼,你唤我什么?在联盟总部,你唤我一声五圣子,我不挑你的理。”
“出了联盟,在这自家庄园里,你说…”
“你该唤我什么?”
苏挽颜眨了眨美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柔声道,“是,妾身知错,妾身…恭迎夫君大驾光临。”
她声音娇柔婉转,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的苏姐姐,这还差不多。”夜玄绷不住仪态,怪笑一声,随手关上房门,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便将苏挽颜拦腰抱起。
苏挽颜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青年脖颈,脸颊绯红,“夫、夫君…这是白天…等晚上…”
夜玄不管不顾,抱着她走到里间的书桌旁,将其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宽大座椅上,自己则拉过另一张椅子紧挨坐下,并未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想什么呢?来,给你宝贝。”夜玄屈指一弹。
光芒闪烁,桌面上凭空多出一摞厚薄不一、但都透着古朴气息的书册与簿子。
苏挽颜原本还有些羞意,目光落在那些书册上,尤其是最上面几本封面上的字迹和徽记时,眼睛陡然一亮!
她立刻伸手拿起上面一本由坚韧兽皮装订的笔记,翻开几页,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这、这是…欧阳一族的魔药淬炼心得?还有这本…这、这难道是…”苏挽颜难以置信看向夜玄,美眸中充满激动。
“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夜玄翘着二郎腿。
“都是从魔药世家欧阳家弄来的,是他们族内一些高阶魔药师的传承笔记与心得,最薄的那本,是八阶魔药师欧阳静前辈的随手所记,里面虽然零散,但都是八阶境界的零星感悟与思路,对你未来魔药之道应该大有裨益。”
“喜欢…夫君,你…你对我真好!”苏挽颜兴奋得难以自持,这些笔记对她这名五阶魔药师而言,比任何高血脉妖兽都要珍贵!她猛地搂住夜玄脖颈,小鸟依人般挤进怀抱,主动献上香吻,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我夜玄的娘们,自是得好好疼。”
“你喜欢就好,好好研习,未来我夜家的首席魔药大师,可就指望你了。”
夜玄揉了揉女子头发,又温存片刻。
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哄好苏挽颜,夜玄脚步轻快,径直朝着庄园另一处清幽院落走去——那是夜黎住所。
院中,一株老树下,夜黎正与身为三阶魔药师的爷爷夜翼对弈。
棋盘上黑白子儿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夜翼老头正凝神思索,一抬眼看到夜玄走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哎呦!哎呦!人老了不中用,这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黎儿啊,你们年轻人聊,爷爷先去歇会儿。”说完,也不管棋盘残局,起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夜黎看着爷爷拙劣的演技,无奈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空位,清冷眸子看向夜玄。
夜玄会意,上前坐下,接替夜翼位置,与夜黎继续下起这盘未尽的棋局。
棋盘上无声交锋,暗藏机锋,终是夜玄技高一筹,轻松力压夜黎。
“好强。”夜黎叹气,看向青年目光复杂莫名。
“过奖过奖。”收好棋子,夜玄从怀中掏出两枚与之前送给东方月璃三女一模一样的精致玉瓶,放在棋盘边。
“黄金纯血,作用我之前与你说过,我给她们一人一瓶,给你两瓶,在我心里,你是特殊的。”夜玄看着夜黎,语气平静,“多出来的一瓶,随你支配,给咱夜翼爷爷,或是留着以后用作他途,皆可。”
“嗯。”夜黎点头,没有多问,伸手将两个玉瓶收起。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收好玉瓶,夜黎忽地起身,走到夜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坐在石凳上的青年。
下一刻,竟一把抓住夜玄手臂,将其拦腰抱起,自顾自朝着屋内走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惊愕中,夜玄下意识开口。
“大白天,强抢良家民男。”夜黎脸颊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声音,清冷依旧。
“等等…”
“闭嘴。”夜黎脚步不停,“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给我听话。”
夜玄闻言,认命般停止挣扎,将脑袋无力靠在夜黎肩头,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无助模样,“望黎爷怜惜…”
???
夜狩脑袋一歪,抱着螳臂疑惑看着这一幕。
“湫,是,他们在玩游戏…”湫湫一副很懂的模样,给夜狩讲解着。
夜狩点头,若有所思…
时间流逝,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夜玄才从夜黎闺房逃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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