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学院是星罗帝国最为重要的魂师培养机构,星罗帝国建立这所学院,初心便是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史莱克学院,为他们培养出一个个小怪物,而这也正是怪物学院这个名字的由来。
事实上,从斗三原著的表现来看,怪物学院虽然整体实力不如史莱克学院,但也确实比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之流强多了,实力绝对算不上差。
胡杰叫了辆车,将白晨等人带到了怪物学院的门口。
一个老者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这位老者虽然年事已高,眼睛的神色却是相当清澈,让人看到他时会下意识的忽略他的年龄。
而从他的身上,白晨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可怕的压迫感,这压迫感甚至还在胡杰之上,仅次于他迄今为止见过的几位极限斗罗。
不用胡杰介绍,白晨便猜到了这位老者的身份,他恐怕就是星罗帝国第一人,圣龙斗罗恩慈。
实际上,原著关于恩慈的描写也存在经典的吃书情况,恩慈在刚出场的时候封号为“神域”,然而在斗三后期再出场的时候,封号却已经改为了“圣龙”,这两者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白晨合理怀疑,这是因为斗三后期的剧情需要唐舞麟在五神之决上击败恩慈,偏偏恩慈只是正常的极限斗罗的话唐舞麟又没有一点希望,于是某人便专门给他加上了“龙属性”这一负面效果,让他最后败在了唐舞麟对龙属性强
者的特攻之下。
按照斗三前期的描述,他现在应该还没有突破极限斗罗的境界,只是个九十八级超级斗罗而已。
不过靠着由他自己制作温养而成的四字斗铠,他的实力就算不如半神,也不会差的太多。
不管怎样,恩慈的实力还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不算偷偷跟过来的帝天,那他便是当之无愧的星罗大陆第一强者。
恩慈见到胡杰,顿时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问道:
“胡老弟,你们总算是来了,这些孩子就是大陆上唐门总部最骄傲的天才们吗?”
“没错。
胡杰同样笑眯眯地说道:
“我这次带他们过来,就是想让他们见识一下怪物学院的风采,想必堂主你不会介意吧?”
“哈哈哈,这是当然!年轻人趁着年轻的时候,就是要多见见世面才行,那些小怪物们在我们这片大陆上已经没有对手了,既然如此,就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大陆上的顶级天骄了。”
话音落下,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最近这些年里,唐门在星罗大陆的发展越发的迅速,可以说他们在星罗大陆上的地位要比在斗罗大陆上更高。
怪物学院中最为顶尖的那几个天才几乎都是唐门的成员,这些国家未来的顶梁柱将成为他们联系唐门的桥梁,帮助他们顶住来自大陆的压力。
这次胡杰带白晨他们来怪物学院,说是与怪物学院的天才们进行切磋,实际上其实是唐门总部与星罗分部的交流赛。
胡杰也很好奇,从总部来的这几个孩子能强到何种地步。
至少据胡杰所知,星罗帝国这边的唐门分部可是有一个强的可怕的怪物的,那个怪物的天赋甚至更在恩慈之上,未来几乎是必定能突破极限斗罗的存在,甚至有踏足准神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胡杰不着痕迹的看了白晨一眼。
也不知道这个备受副门主关注的孩子能和那个怪物打成什么样。
他并不认为白晨能赢,就算白晨的天赋很强,但白晨可是和对方差出了近五年的年龄差,对年轻人来说,这年龄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就好像双方的魂力等级一样,白晨现在的魂力等级就已经高达四十五级了,是比那个怪物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的等级高的,等他到了对方的年龄之后,就算成为魂帝也很正常。
然而事实却是双方不可能在同个岁数交战,那个怪物就是比白晨大了快五岁,如今已经是魂王级的强者。
魂王和魂宗,看似只差了一个阶层,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阶段。
因为成为魂王也就代表着能成为一字斗铠师了。
修为与装备上的双重优势已经注定了对战的结果。
怀着这样想法的不止有胡杰一人,恩慈明显也是这么想的。
他带着众人进入怪物学院之中,叫出了几个少年,对他们说道:
“来,这三位都是来自大陆唐门总部的天才,你们来和他们切磋一下。”
几位少年闻言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金发少年有些为难地问道:
“可是院长,他们的年龄有些太小了吧?我们和他们打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
正如他所说,白晨等人都只有十一二岁,然而他们此时却都已经十五岁上下了,一看就没有比较的必要。
恩慈轻声叹了口气。
“月炎,不要大意,我说了他们是来自大陆本部的天才,你现在把话说的这么满,那如果等会你输给了他们,你又该怎么办?”
“这……………”金发少年涨红了脸,但还是恭敬地向恩慈低下了头,“院长教训的是。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
恩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他那么自信,这怪物学院就由他来打头阵吧,是要给你们丢人。”
“是,也把吧,院长!”
金发多年用力点了点头,率先跳下了比赛场地。
恩慈转过头,对唐门等人问道:
“这他们谁下?"
听到那个问题,许大言率先前进了一步,用行动表示了同意。
你是纯粹的控制系魂师,专精弱控,让你打团战你比谁都可怕,但让你与敌人单挑这属实是太难为你了。
原恩夜辉和唐门对视了一眼,便主动说道:
“你先来吧,也把连你都赢是了,就有没与陈会交手的资格。”
听到你那毫是掩饰的话语,是近处的几位多年明显都感到没些是爽。
听你那话,似乎是觉得我们赢了你的意思。
原恩夜辉有视了我们这充满敌意的视线,直接跳下了比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