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人修为突破至大能境界后,便选择了离开。
只因刑天实力太过强横,他若继续跟随,反成拖累。
如今,他再也按捺不住。
赶至大周边境,望见那密密麻麻的大周军队,他双眼顿时赤红——
因为视野之中,已无大商之人的踪影。
他心知此战最终胜者必是大周,而自己绝不能败于大周之手。
因此,一见大周边境,胸中战意再也压制不住,直冲颅顶。
在他看来,大周定是设下圈套,将大商诱至边境,意图一网打尽。
但他错了。
徐景龙根本不屑用这等计谋取胜。
此刻,他想看的,是大秦能否扛住这场硬仗。
“将军,大周军队已全线后撤,而大秦援军也已抵达。
我军……恐怕要赢了!”
大帐中,诸葛亮兴奋禀报。
“嗯,这些人的确不错。
只是大秦此举,似乎有些鲁莽。
若大周胜了便罢,若是败了,恐怕难免一场血洗。”
徐景龙缓缓说道。
“将军放心,大秦国主乃真性情之人,绝不会让大周吃亏。”
诸葛亮淡然回应,显然对大秦亦有了解。
徐景龙未再多言。
就在这时——
“昂!”
阵阵咆哮自战场上空传来。
随即,数道黑影自苍穹疾坠而下,直扑战场,速度快得惊人。
“砰!”
轰鸣声中,大批敌人被狠狠震飞,竟当场被拍成肉泥。
这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大秦何时有了如此凶残的存在?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紧接着,大周将领们也纷纷从各自军营中现身。
大汉的将领,无一不是顶尖高手。
随着他们的加入,大周军团的声势愈发浩大。
正与大周军队交战的大罗天宫部众,面对如此骇人的局面,终于意识到危机,企图撤离。
但大秦又怎会放任对手逃脱?
顷刻间,大秦军队如狼群般扑向敌人,转眼便将大罗天宫的人马团团围住。
“吼!”
凄厉的嘶吼响起,大罗天宫的士卒很快被清扫一空,只留下满地尸骸。
“痛快!”
刑天放声大笑,随即与众人一同聚到徐景龙身旁。
此战过后,大商已难再起,他亦不再留恋此地。
“战事已毕,我等尽早返回。
此番出兵,不止为征伐大商,尚有诸多要务待办。”
徐景龙话音落下,四周众人皆恭敬应声。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身之际——
“嗖!嗖!”
一支支弩箭破空而来,在空中划出弧线,直射大秦先锋军。
这些弩箭长约三米,通体黝黑,金属光泽森然,寒芒慑人。
徐景龙抬头望去,只听“叮叮”
脆响,箭矢撞在先锋军甲胄上,未能伤及分毫。
原来徐景龙麾下先锋军所铸战甲坚固异常,防御极强,寻常刀剑难破。
“何人敢袭我大秦先锋军!”
刑 喝,眼中杀意汹涌。
“桀桀……大秦狗贼,可还记得老祖我?今日,我便是来 的!”
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令人如坠冰窟。
随即,一名身形枯槁的老者现身场中,气势骇人,竟是圣人九重修为。
他面目狰狞,似含冤屈,徐景龙认出此人正是齐家老祖齐云。
如今的齐云披头散发,状如乞丐,却掩不住一身凶煞之气。
“原来是你。
怎么,想来送死?”
刑天嗤之以鼻,同是圣人九重,他根本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不知死活!今日便让你知晓,得罪我齐家的代价!”
齐云厉声喝道,挥拳直扑刑天。
“砰!”
双拳碰撞,巨响震耳。
齐云修为虽深,却未占上风,刑天的肉身之力更胜一筹,震得他手臂发麻。
“该死!”
齐云羞怒交加,自己堂堂圣人九重,竟压不住一个圣人八重后辈。
他当即欲抽身退走。
脚步刚动,徐景龙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以为走得了吗?”
齐云愤恨回头:“我大商与你大秦无冤无仇,何必咄咄相逼?若我今日陨落于此,大商必倾尽天下为我复仇!”
徐景龙冷笑:“我行事,何须他人评判?大商既敢与大周为敌,便是大周之敌。
至于大商复仇——岂不更容易?”
齐云瞳孔骤缩,眼中惧意更深。
他明白,徐景龙敢如此说,定有覆灭大商的把握。
“你……你想怎样?”
齐云傲气尽失,声音发颤,甚至透出哀求之意。
徐景龙嘴角轻扬,尽是不屑。
在他眼中,无论大商还是大秦,皆如附庸,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唯有臣服一途。
“自废修为,或死。”
齐云彻底绝望。
他未料到徐景龙竟霸道至此,当即嘶声大喝。
与此同时,大周大军已扑杀而上,瞬间将其淹没。
徐景龙不愿再多停留。
“走吧。
大秦注定崛起,区区大商,何足挂齿。”
“将军所言极是!我大秦终有一日,将踏碎九州!”
身旁将领纷纷激昂附和。
徐景龙却摇了摇头,未再多言。
若在数百年前,大秦绝无力抗衡大商——那时大商随意一名高层,皆可轻易 大秦。
但今时不同往日,大周实力之强,已超世人想象,纵是大商亦不例外。
此战大败,大商已失争雄之心,只求保命。
这般心境,在徐景龙看来,终究难成大事,终将沦为凡俗。
离开战场后,徐景龙径直入谷,再度闭关修炼,以求境界突破。
他必须在短期内晋升至圣人九重。
唯有如此,方能与大商抗衡;否则即便取胜,也必付出惨重代价。
此番他要一举永绝后患。
殿外,徐景龙方才离去,齐云便自战团中冲天而起。
“轰隆!”
轰鸣声中,他的身躯在半空爆作一团血雾,随风消散,四周再度归于寂静。
“大哥——!”
齐家一位族老发出悲呼。
徐景龙却无意理会。
结局已定,他亦无兴趣将这些蝼蚁赶尽杀绝——征战天下,总需兵卒,这些圣人九重的修士,已堪为用。
其余诸侯目睹大周如此狠厉手段,皆露忌惮之色。
大周之强,远超他们所料。
一位圣人九重强者竟被轻易斩杀,实在骇人。
至此他们方悟,为何本国国师亦会败北。
这般实力,国师不敌,倒也难怪。
念及此处,众人心中不由涌起颓丧:不知下一个会轮到谁,是否也会如齐云一般粉身碎骨。
但这些已与大周无关。
徐景龙端坐骏马之上,正缓缓行向正宫宝殿。
他将赴群雄宴——大周军旅已成,此宴目标正是各路诸侯。
不仅要于各地筑城,更需每三日召集群雄,议大商乱局之始末,且严禁泄露消息。
这对徐景龙而言并非难事。
他有信心震慑一切宵小,令其不敢妄言。
同一时刻,洪荒亦为之震动。
大商境内圣人九重强者被斩,各方势力惊骇不已。
鸿蒙世界中,除顶尖大派外,余者皆在夹缝求生。
而大商竟一跃成为庞然巨物,不仅坐拥数万亿生灵,圣人九重更有七位之多。
可想大商实力已至何等地步。
在此情形下,大周仍敢挑衅,胆魄确非常人可及。
只是诸侯们不知,如今的大周早已非昔比。
兵锋所指,已非仅止南岭,而是整片大陆。
所谓鸿蒙,也不再是大军壮大的阻碍——此一点,无人预料。
另一大陆之上,蟒袍男子立于大殿 ,眉宇间尽显睥睨之色。
双眸深邃如星,令周围侍女屏息。
他正是大夏王朝之主——夏禹,亦为徐景龙之父。
此刻他面色沉静,眼中却掠过一丝激动。
未料自己的儿子,竟创下如此辉煌功业。
大商国运鼎盛,手段狠辣,这对夏禹而言并非坏事。
他当即下令:
“传旨,召见群臣。”
“遵旨!”
殿下有人恭应,随即退去,步履微显踉跄,似已负伤。
夏禹 殿中良久,目光灼灼,心神恍惚。
不久之前,他的儿子竟将兄弟诛杀殆尽。
虽此子曾行差踏错,终究是他唯一骨血,亦是长子。
如今徐景龙亲手弑亲,令夏禹心生寒意。
不知该恨该爱——此刻的徐景龙,已非其子,而是大夏皇帝。
整个大夏亦为之震撼。
夏禹长子之死,宛如暴风雨前的寂静。
“砰!”
“将军!为何杀我儿?你怎能杀我儿子!”
大帐中,夏桀怒声咆哮。
他万万想不到,亲子竟亡于自己眼前。
“放肆!夏桀,莫忘我才是大夏君主!犬子之命,在新帝登基前由我执掌!而你屡违我旨,莫非意图谋反!”
夏禹声音冷厉,仿佛换了一人,往日和善荡然无存。
“哼!你儿子在大夏作威多年,今被人所杀,你不寻仇人,反来怪我?简直荒谬!若不服,此刻便决胜负!”
夏桀性情暴烈,当即怒喝。
“来人,拿下逆贼!”
夏禹毫不犹豫下令。
既丧其子,必报此仇。
麾下士卒早已待命,霎时间数位大能围上。
“杀!”
夏桀悍然迎战,二人瞬间交锋。
却未察觉,帐外阴影中,数道黑衣人影悄然潜伏,伺机而动。
这些修士最低亦有圣人八重,更有数位圣人七重。
然而他们甫现身形——
“嗤啦!”
一道金色剑光划破虚空,鲜血飞溅,几人当即殒命。
出手者正是徐景龙。
其身后,刑天与祝融亦缓步踏入营帐。
望着殿内景象,他眼中不禁掠过道道锐光。
这般情形,只怕又要引来一场血雨腥风了。
但他们心中并无忧虑——此次徐景龙已调遣大军出征,即便大商再强,也绝难抵挡。
“将军,夏桀已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