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气息...竟然复苏了!尹仲难以置信。
黄蓉见状更加确信:娘亲也有复活的希望!
必须想办法求店主相助!
李青箩既惊又喜,这个准女婿当真不凡。
惊鲵等女则满心骄傲,能与这样的人物相伴,是她们的福分。
步惊云迫不及待想上前,被聂风及时拉住。
直到陈长歌收功,聂风才松手。
小慈!
步惊云扑到棺边轻声呼唤,可孔慈迟迟未醒,让他心头渐冷。
陈神医,这是为何?他声音发颤。
陈长歌淡然一笑:莫急。”
话音未落,红光转为耀目金光。
王语嫣与叶若依顿时会意:这是要唤醒灵魂!
在众人惊愕注视下,蓝光融入孔慈体内。
下一刻,她猛然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
我...这是到了仙境吗?孔慈恍惚低语。
小慈!步惊云喜极而泣。
认出步惊云后,孔慈惊讶道:云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步惊云激动地想要拥抱她:太好了!你还活着!
围观众人无不震撼。
陈长歌竟真能起死回生!
新姑爷该不会是神仙下凡吧?
嘘!这话可别让夫人听见!
看夫人那眼神,这门亲事怕是板上钉钉了!
这等手段,普天之下怕是独此一家!
“这话说得在理,新姑爷一看就是有大能耐的,咱们这几天可得尽心伺候,指不定往后就有求到人家的时候。”
“可不是嘛……”
山庄里的丫鬟仆役们交头接耳,虽说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场多是习武之人,这般掩耳盗铃的举动哪能瞒得过人。
惊鲵几女听得真切,脸上不由浮现自豪之色。
自家夫君被人这般夸赞,她们自然与有荣焉。
不过很快,几女又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王语嫣。
这下好了,语嫣姐姐真要进公子的门了。
从今往后,她便是公子后宅的人,与惊鲵、水笙等人的关系又远了几分。
王语嫣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羞得低下头去,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夫君的关系了。
自己终于如愿以偿!
李青萝听到孔慈的声音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青萝虽知女婿本领通天,可亲眼见证死而复生的奇迹,仍觉头晕目眩。
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当真出自自家女婿之手?
她心口怦怦直跳,余光扫见女儿含羞带喜的神情,心底忽地涌起莫名酸涩。
聂风见步惊云搀起苏醒的孔慈,心中震撼不输旁人。
他素来持重,面上不露分毫,只郑重抱拳:陈神医救命大恩,聂风永志不忘。
他日若有驱使,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陈长歌淡淡点头,未作多言。
步惊云将前因后果说与茫然的孔慈后,亦激动拱手:风师弟所言,正是步某心意!师弟叫得突兀,惹得聂风侧目。
棺中醒转的孔慈被扶起时,眸光直勾勾落在眼前俊逸男子身上,心尖突突直跳。
她在天下会长大,虽本性纯良,却因雄霸刻意放纵,养成在风云二人间摇摆的性子。
此刻望着陈长歌,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位公子,竟比风师兄还要俊俏三分!
步惊云见她失神,只当受了惊吓,温声提醒:小慈,多亏陈神医妙手回春。”话刚出口便后悔了——孔慈凝视陈长歌的眼神,分明是往日收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时,才会对他流露的欢喜神色。
莫非......
步惊云喉头发紧,想说什么却哑然无声。
定是他多心了!小慈怎会......
孔慈轻轻挣脱步惊云的手,眼波盈盈屈身下拜:再造之恩,孔慈没齿难忘。”
......
月华如水,客房内陈长歌正参悟白日所悟的以身为种。
凭借逆天悟性博览群书,竟真让他触及荒天帝的无上法门。
此法以自身为种,开启体内门户,不假外求,超脱即可傲视寰宇。
道种初成,他已感知体内正孕育独特力量。
与吞天魔功的霸道真气不同,这股新生力量虽微弱,却自成循环环绕道种,似有朝一日可破灭万法。
以身为种最玄妙处,在于潜力无穷。
待道源壮大,便能逆推三千大道,自成一界。
纵使诸天无道,于我亦无碍。
此界仙路已断,纵有惊才绝艳者亦难成就不朽。
如今得此 ,自可另辟仙途。
待超脱之日,那天女亲临也要俯首!
吱呀——
惊鲵捧着鸡汤推门而入:还以为夫君在练功,原来又在打坏主意。”她眼波流转,刚得了语嫣妹妹还不够?
陈长歌失笑,目光掠过她婀娜身段:除了我家千娇百媚的夫人,还能有谁?这直白话惊得惊鲵耳根发烫,险些摔了汤碗:夫君!再说我真走了!
她娇嗔瞪眼,却掩不住满面红霞。
陈长歌大笑着接过汤碗,顺势揽她入怀。
惊鲵呼吸渐促,最终软在他胸前,玉指攀着他肩膀,眸中 盈盈。
相公且慢...她强撑着想坦白身份。
若夫君只是寻常郎中,她愿将秘密带进坟墓——罗网对普通人太过危险。
但如今夫君神通广大,继续隐瞒反伤情分。
尤其现在......
话未出口便被热吻封缄。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压在锦榻上,迎上那双含笑眼眸。
良宵苦短,琐事怎及你万一...
惊鲵浑身酥软,紧绷心弦忽松。
原来夫君早已知晓。
甜涩交织间,她竟生出几分大胆念头。
可惜低估了陈长歌手段......
晨光微露时,唯有一位夫人因昨夜荒唐尚在酣睡。
步惊云三人前来辞行:大恩不言谢。”他说得苦涩——身旁孔慈正痴望陈长歌,满眼不舍。
这位不哭死神心中酸楚,倾慕之人竟对旁人这般眷恋?
陈长歌淡然颔首。
十万两黄金既收,江湖过客何必挂怀。
孔慈见他冷淡,黯然垂首。
步惊云忙宽慰:来日方长。”这话倒让少女重展笑颜,却未察觉身旁人眼底落寞。
离庄画舫刚靠岸,便被锦衣管家拦住:求神医救救我家三公子!
与此同时,大明荒僻山道上,老农赶着吱呀牛车。
车上黑棺压得老牛直喘,他心疼嘟囔:为五两银子折损耕牛...行至茶棚,战战兢兢对棺材道:歇歇脚?
棺中传来闷响:继续赶路。”老人吓得茶碗险些脱手。
茶棚里十余名持刀汉子正热议:听说谢晓峰根本没死?虬髯客拍案:千真万确!谢庄主亲自接回的!
谢王孙当时脸色,啧啧......
喧闹声传至牛车。
棺中燕十三猛然睁眼,骨毒剑嗡鸣震颤,狂暴剑气轰然炸裂!
茶棚内,食客们惊得纷纷站起。
赶车老汉望着散落一地的木板 ——不过是打了个盹,怎么棺材就散架了?更离奇的是,躺在里面的活人竟不翼而飞!
没过几天,武林中掀起轩然 :销声匿迹多年的燕十三重出江湖,放话要上神剑山庄与谢晓峰完成当年未竟之战!
三少爷定能取胜!十四岁就击败华少坤,如今剑术登峰造极,燕十三算什么?酒馆里,红脸大汉拍案叫嚷。
身旁的瘦高个立即反驳:胡扯!燕十三的夺命十四剑神鬼莫测,去年在洞庭湖一剑斩杀七位高手......
争论未休,忽有人压低声音插话:听说谢晓峰早已废了,现在连剑都拿不稳!满座哗然中,这人细数传言:三少爷曾化名阿吉在 倒夜香,被找回后仍日日挑粪,哪还有半分剑神风采?
......
翠云峰下人头攒动。
闷雷滚滚中,戴着鬼面的黑衣剑客踏着泥泞而来。
不知谁喊了声杀他扬名,数十把利剑同时出鞘!
骨毒剑划出凄美弧线。
第一个冲上前的剑客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时,后面的人仍在蜂拥而上。
血雾混着雨腥味弥漫开来,燕十三踩着 前行,每一步都溅起暗红的泥浆。
快看!他握剑的手在抖!
废话!连杀百人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围观者交头接耳。
有人突然啐道:这般车轮战算什么英雄?不如让两位绝顶剑客痛快一战!话音未落,骨毒剑已刺穿最后一名阻拦者的胸膛。
燕十三甩去剑上血珠,抬眼望向山顶那座巍峨山庄。
快看!有人退下来了,定是被杀怕了!哈哈,这下终于能目睹两位绝世剑客的巅峰对决了!
快去神剑山庄,晚了占不到好位置!
同去同去......
神剑山庄大殿内。
谢王孙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燕十三突然下战书,实在令人措手不及。
为何不能多等些时日?
等晓峰恢复状态,或是等他想出对策?
庄主!燕十三已突破山门防线,马上就到!
仆人匆忙来报。
谢王孙更加焦急,咬牙转身直奔后殿。
后殿床榻上,谢晓峰衣冠不整,醉醺醺地抱着酒壶酣睡。
见此情景,谢王孙险些气晕过去。
曾经风度翩翩的儿子,怎会沦落至此?
快醒醒!燕十三杀来了!
谢晓峰醉眼朦胧地嗤笑:那...得多喝点...
省得...死后...喝不着...
说着又灌了几口。
谢王孙彻底绝望。
以儿子现在的状态,怕是连燕十三一剑都接不住。
难道神剑山庄百年基业要毁于一旦?
他愤然转身离去,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老管家请来的陈神医,能否治好儿子的心病。
庄主!燕十三已到大门外!
噩耗传来,谢王孙眼前发黑。
山庄大门前。
浴血的燕十三拄剑而立,死气笼罩全身。
他望着庄严的山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缓缓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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