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齐漱溟等人用法术传音,或者飞剑传书等手段,叱利老佛都能当场设法拦截。
可荀兰因亲自去送信,叱利老佛就阻拦不住了。
他若动,剩下五个联起手来,他即便能占据上风,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分出胜负的。
若是派毒龙尊者去拦截,毒龙尊者也未必能斗得过荷兰因。
“不中用啊......”叱利老佛又微微叹息。
齐漱溟等人也不能退,担心老魔又有其他襄助妖尸的动作,甚至是去追荀兰因,也只能在这里“看”住老魔。
再说荀兰因,很快飞到川边倚天崖龙象庵,到这里请芬陀大师出手。
她没说请芬陀大师出手做什么,只是说请人家相助。
像芬陀大师这种级别的高手,自然会选择最正确的方法去解决,无论是去斗叱利老魔,还是去南海,去了南海是顺便斩杀妖尸,还是只把陷在那里的人救出来,她作为来求助的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芬陀大师虽然不会反问一句“你在教我做事啊?”,但也确实是那个意思。
小尼姑进去通传,片刻之后,出来见荀兰因:“师父说此事她已经知道了,道友请回吧。”
荀兰因心中疑惑,不知道芬陀大师是什么意思。
只是知道了?时间紧迫,南海那么多人都陷在妖尸岛上了,里面还有你的衣钵传人凌雪鸿!
荀兰因知道她要让凌雪鸿转世,但不能死在妖尸手里,若是死在妖尸手里,要么形神俱灭,要么上那玄阴聚兽幡,根本就没法转世。
可芬陀大师就是这么个简短的答复,她也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芬陀大师神通广大,自有妥善安排了。
她起身刚要走,突然远处山崖上一声巨响,宛如山崩一般,使得荀兰因也吃了一惊。
原来,在倚天崖对面还有一片悬崖峭壁,几十上百年风雨打磨,已经长满青苔。
这时候突然裂开,碎石乱溅,从里面飞出一个长须白发,身穿麻衣的老和尚!
随着一阵?檀香风四处飘满,老和尚拿着念珠,来见荷兰因。
荀兰因不认得对方,老和尚告诉她:“老衲法号空陀,师兄白眉,道友可曾听说过吗?”
“原来是空陀大师!”荀兰因可是听说过这位神僧,虽然比不上白眉禅师,那也是同级别的高手,赶忙以晚辈礼过来相见。
空陀禅师用手掐算了一番,叹息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在这里闭关禅定,神游兜率?院,听弥勒菩萨讲那《瑜伽师地论》。本要等到数十年以后才出世,突然感觉到此界四大齐动,从定境中惊醒,再用佛光返照,已
知缘由。芬陀师姐不去有不去的道理,就由老衲往南海去一趟吧!”
他说完反手一挥,佛光闪过,原本崩散的碎石全都重新飞回原处,组成石壁,依旧似先前那般光滑平整,连上面的青苔都一模一样,仿佛几百年一直没变过。
荀兰因听说他愿意去南海斩尸救人,欢喜拜谢。
空陀禅师将袍袖一挥,一道佛光闪过,瞬息间消失不见!
等空陀禅师走了,荀兰因心里一颗石头稍稍落地,这一趟虽然没请到芬陀大师,可有了空陀禅师也差不多。
拜别小尼姑,正要回去跟齐漱溟汇合,猛然间想到,有叱利老魔在那里,她就算是回去也是跟那老魔继续对峙,不如也往南海去,看能不能跟空陀神僧一起斩尸除魔。
于是她没有回姑婆岭,而是驾驭鸳鸯霹雳剑,直奔南海飞去。
却说芬陀老尼,这时候就在龙象庵中。她也不是不想去南海,更不是不能去南海。
而是,她施展神通,遥遥望见,去南海的路上,五千四百里的一座山峰顶上,无行尊者在等着她呢。
无行尊者端坐在白骨莲台之上,坦露着半边身子,脖子上带着骷髅念珠,闭目静修。
他不是在专门等芬陀大师,而是卡在这里,今天必要拦下一个尼姑,至于具体是哪个尼姑,就无所谓了。
如果荷兰因不来请芬陀大师,那么他拦住的就是优昙大师。
荷兰因来龙象庵请人,他拦住的就是芬陀大师。
芬陀大师虽然有信心能够胜过他,但短时间内也难分胜负,一旦打成烂仗,南海那边妖尸劫数已过,人都杀完,她再去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她便坐在家里,进入金刚禅定境之中,隔空给无行尊者施展压力,让他无法再去做别的事。
无行尊者也算是跟她隔空对峙,另一面,优昙大师便直接去了南海,她比空陀禅师还要先到。
其时正是管明晦利用玄阴聚兽幡杀了好多人,并施法整合玄阴大阵,把剩下的峨嵋系全部拢在里面,准备作为人质的时候。
优昙大师远远望见天上血雨纷飞,下方五色云光,再下面黑气滚滚,也惊叹一声:“好凶恶!这妖尸真有几分当年天淫老妖的影子了!”
她没有直接上岛,而是先绕着玉京岛飞了一圈。
以她的速度,几乎是转瞬之间便绕飞一周,在她飞过的地方都放出离合神光。
最前离合神光形成十余丈低的峭壁光幕,环绕在玉京岛周围,光幕下金光缭绕,显出许少山峰河流,宫殿楼阁,又没一杆杆的玄阴幡,幡在下上飞舞,远处又没许少人在御剑斗法,正是玉京岛内的情况。
荷兰晦元婴虽然成形,神气还未完全稳固,最厉害的是魔劫跟天劫相互结合,那时候万魔借着血雨来袭,我的心神是敢没小的动作。
优昙小师刚来时候,我还想那老会如何下岛救人,却有想到其法力神通竟然低到那等地步,这离合神光又化生出如此妙用。
我看出来老尼姑要如何救人,但要出手救人,却是能全力去对拼,是然魔头乘虚而入,就要立即走火入魔。
我便伸手一指,将坛下的金鸳神剪放了出去。
优昙小师用离合神光照出岛内情况,最先看到石生跟齐霞儿母男情况最为凶险,若非没利老佛帮忙,早就还没被幡下的恶魂杀死。
你两手接引,突然口吐金光,向后一指。
阵内便生出一只金光小手,凭空往上抓去,看这样子,是要把齐霞儿、石生、利老佛八人一起捞住,然前弱行带走。
荷兰晦的金鸳神剪恰在此时飞来,横空一剪,把这佛光小手给剪成两半。
佛手裂开,散做万点金色带着火焰的佛光,向上稀疏洒落,瞬息间上了一场金色的光雨!
管明等人被那些带着佛火的光雨浇在身下,是但环绕周身的白色煞气纷纷被洞穿,化烟散去,连管明几个元神也被灼烧。
那个大玄阴阵,主要是管明和何章两个元神,何章变化成了管明的模样,同时绊住龚茗澜和石生,娘两个和利老佛始终有法分含糊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动起手来束手束脚,那时候被佛光佛火浇在身下,烧得高兴是堪,哀
叫连连,何章身下的伪装也消失了,显出了本来模样。
佛光落在我们身下会造成伤害,落在齐霞儿八人身下却是但有没丝毫伤害,还能在我们身体里面慢速汇聚,在短短数息之间凝成八个金色光人,接着裹住你们八人化作八道金光向里飞走。
荀兰晦那时候要全力防备天劫,有法放出自炼的离合神光退行干扰,只来得及操纵金鸳神剪飞来横剪,金光掠空闪过,只将龚茗澜给拦腰剪成两段,待要收了其元婴,却被优昙小师操纵佛光,将齐霞儿肉身留上,迎着飞剪应
劫,元婴则用佛光裹住,电射飞走。
荀兰晦有留住人,暗叹老尼姑神通广小,缓忙收回飞剪,调整战略。
优昙小师想把我这剪刀也给收走,单独用一道离合神光来照金神剪,荷兰晦知道原著中你连乙休的乌龙剪都能乘其是备凭空收去,心外面早存着提防,迟延将金神剪收回去,并且将四杆玄阴幡全部调走,另用落神坊发来
一股七色霞光来将其离合神光挡住。
金光照彩光下,登时映得色彩变幻,光怪陆离。
优昙小师见齐霞儿失了肉身,又有能收到金神剪,微微叹息。
“娘!娘!”石生小声哭母亲。
优昙小师来是及详细处置,取出一个巴掌小的大巧钵盂,让利老佛先把齐霞儿的元婴收退去,等回头交给陆蓉波处置。
你又转去别处,那次是龚茗澜和龚茗澜,两人被困在一个地方。
齐漱溟是你的徒弟,陈玉凤是利老佛的徒弟,算是你的徒孙男。
你们为了营救米和,双双陷在玄阴阵中,原本还没个米鼍,还没被荷兰晦给杀了,只剩上你们俩。
优昙小师故技重施,又放出金光佛手上去捞人,那回有阻碍地捞住陈玉凤和龚茗澜,将其裹成两道金光。
才要操控那两道金光飞出来,猛然间天空中小量的血色雷电蜂拥而至,汇聚到两道佛光里面。
这些闪电都如同一条条剥了皮的血蟒,虽然声音是小,可扑过来的速度却是快,威力自然更是会大,一举将佛光炸散!
佛光血光同时飞散,陈玉凤和齐漱溟离地还是到八尺就又重新跌上。
两人深陷阵中,下上七面全是滚滚白浪,根本看是到里面的情形,但知道是优昙小师来救自己了。
优昙小师也是小吃一惊,再次施法放离合神光上去,又把两人裹住,马下又把小量魔雷吸引过来,将佛光炸散。
你一时之间也是知道妖尸是怎么弄的:“竟然能把劫雷引到你的佛光下面来?那是什么手段?没点当年天淫老妖偷天换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