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的这一系列操作,让林雅婷感到极度的羞辱:“她想挣脱开叶夕的怀抱,都没法挣脱开,因为她干不过叶夕。”
叶夕化神中期,而她才金丹初期: “压根就不是个层次的,她委屈的眼泪直掉。”
这让她的五个舔狗看了,直心疼:“个个目露恨意的瞪着叶夕,这点瞪眼威胁叶夕豪不在意。”
等戏弄够林雅婷了,这才放开她:“还不是普通的放开,而是直接把她甩到她的五个舔狗身上。”
中途林雅婷,被甩的转了好几圈:“才砸在她的五个师兄的身上,应陌尘五人也因为要扶住她而一拥而上,撞到一起六人齐齐倒地。”
这一幕可把众人乐坏了,金有钱笑的尤为大声。
叶夕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嘴里却说道:“既然这位师妹不愿意以身相许,那我也不勉强了。”
“省的待会,又得被人说我欺男霸女。”
这个男自然是指应陌陌尘五人,至于女嘛,自然就是林雅婷了。
林雅婷从地上狼狈爬起,发丝凌乱,精致的妆容也花了:“哪还有半分柔弱美人的模样。”
她恶狠狠地瞪着叶夕,咬牙切齿道:“你……你欺人太甚!我定不会放过你!”
叶夕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笑道:“哟,我好怕怕哦。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随时奉陪。”
这时,一直沉默的君越臣突然开口:“叶夕你够了!大家都是来秘境寻找机缘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起争执。”
林雅婷见,又是一名面容英俊的男子开口:“立马收起怒容,装作柔弱道,多谢这师兄,我……我也不知为和这位师姐总是看我不顺眼,还欺负我。”
这话就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君越臣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未再多说什么。
叶夕却是听不得他在这,道貌岸然的教育自己:“什么牌子的袋子啊,这么能装?
什么玩意啊?还男主呢?
四六不分的玩意!
君越臣,你以什么身份在这说这种话?
前面被人追着打像狗一样,现在又在这装好人啦?
你真把你自己当菩萨了,见到谁都想散发你那廉价的怜悯之心?
他们之前对我大姐他们赶尽杀绝时,怎么不见你散发散发,你那廉价的怜悯之心?
现在在这搁我装起好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算老几啊,在这用什么大半蒜,还在这管教起我来了。
为什么我够了?够什么啊?
我做了什么?
我不就是满足了她,想投怀送抱的愿望而已。
我还对待英雄救美了呢,怎么也不见你夸夸我?
还是说你嫉妒我,抢了你的活?
叶夕连珠炮般的话,让君越臣听了直皱眉:“自己说的话并非要指她,只是见不得她这样戏弄一个女子罢了。”
怎么到她嘴里,却成了自己指责她啦?
小时候在宫里,他就被人这样戏弄过:“所以也很不喜欢这样戏弄别人,的人。”
还有什么叫做嫉妒她?
自己嫉妒她什么,难不成是嫉妒她可以抱她戏弄的这名女子?
那叫什么话?
自己怎么可能会去嫉妒,她可以拥抱别的女子:“自己心里一直都只有千雪一人,除了千雪其他人,入不了自己的眼,也入不了自己的心。”
叶夕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质疑自己对千雪的心吗?
笑话,自己对千雪的心意,还需她来质疑。
难不成是,仗着自己是难得的冰系人才:“觉得什么事都可以管,所以管起自己与千雪的事来了?”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什么原因?
难道这又是什么新的笑话?不成!
君越臣这想着,看叶夕的眼神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叶夕,被他用这眼神看着:“很是恼火,自己就忍了这么久了!就是为了躲避男女主。”
不想和他俩扯上什么关系,避免到时候被强行走剧情给炮灰掉了。
哪能想都退到这个地步了,这狗东西还在自己面前晃悠个没完。
什么东西呀?“气运之子,世界的男主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叶夕刚要张口继续骂人时,就被人打断了。
林雅婷柔弱的出声声道,这位师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满足,我想投怀送抱的愿望:“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被小石子绊倒,我不是故意要摔倒的,“你这话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嘤嘤嘤,你这样说,让我以后还怎么自处?
说着,她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还不够,转身把头埋在应陌尘在胸膛上:“那模样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应陌尘五人急忙安慰她,看向叶夕的目光更加凶狠。
叶夕:“……” 呕,好雾心!
叶小楠怎么不在这?
那家伙可真会躲!
可惜了,那家伙那么贪吃:“让她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被恶心的吃不下?”
叶夕想到那一幕,就直呲牙:“说实话,自己还真想让叶小楠那家伙,亲眼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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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她一天到晚的说自己演技差:“让她看看,这里有个演技比自己还差的过,而且有人乐意相信。”
叶夕在散发思维时,金有钱充当了她的嘴替。
金有钱,朝他们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哟,还装可怜呢?
你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呀!“要我说你别在这假惺惺了。”
你说你不是故意倒向叶夕的,我信:“但你是有意倒向我们风师兄那边的,我也信。”
只不过是叶夕眼疾手,快抢了风师兄的艳福而已:“虽然风师兄并不在意。”
就是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怎么说你也是个金丹修士,别告诉我一个金丹修士如此的柔弱: “连个人石子都能绊倒你,一个凡人都不敢这么夸张。”
你也别说什么你柔弱,再怎么柔弱:“你也还是个金丹修士,虽然你在我们这群元婴化神里属于最弱的。”
但请你,别侮辱金丹修士,“可以吗?”
还有啊,你们这些男人心疼就心疼。
说什么该与不该!
就她这样的演技,别告诉我,你们看不出来?
你们不是看不出来,而是在享受这样的这种隐秘感:“这种隐秘感,能让你们某种心思感到愉悦。”
而且这对你们并没有坏处,你们自然会为她出头:“毕竟刀不加在自己身上,自然不知道疼。”
让你牵扯到你们的利益,你们比谁都疯:“切,虎谁不知道呢?还打着爱护宠溺的名义。”
为此还去伤害身边的人,且还有可能是对自己有恩的人:“你们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不知道吧,那我就来告诉你们,这种行为有个称呼:“俗称伪君子,白眼狼,臭不要脸。”
诶诶,先别气,等我说完再去
你们也别不承认,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搁谁不知道呢,咋地?“就你们是聪明人啊?”
别说什么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我不知道。“切,我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最懂了。”
不就是那点虚荣心与自尊心作祟吗?
不过我比你们好一些,我享受的是被人吹捧,而不是那些虚情假意。
金有钱,这些话可谓是诛心。
把在场所有的男人的脸皮,按在地上踩。
金有钱说完,还洋洋得意了起来,他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最起码他能鉴别出伪白莲。
“俗称鉴表达人”。
哼,这些话都是叶夕教他的呢!
魏冉冉张了张嘴,气恼的瞪着金有钱:“这家伙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自己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真是的,每次都被他抢先。
应陌尘被金有钱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睁:“隐秘的心思被猜中,怒火中烧却无法发泄。”
钟天更是气的,指着金有钱吼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只是见小师妹可怜,才对他爱护有加的,岂是你说的那般不堪!”
林雅婷也哭哭啼啼地说:“这位师兄,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我实在是冤枉啊。”
贺铭同样目露不善的,瞪着金有钱:“语气阴森森的说道,呵,我竟不知道如今一个元婴期,也敢这样讽刺化神期了。”
这话威胁性十足,像是在说你在胡说八道,“小心小命不保。”
司烨,也说道,果然心思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
赫朗,同样用阴森森尤如毒蛇般的眼神:“看着金有钱,话是对的着他的师兄们说的,“师兄,何必与这样的人废话,蝼蚁罢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也只能在底层挣扎:“看到的也只是那些肮脏的一面,哪里见过这些,“毕竟他们的认知里,也就只剩那些肮脏的了!”
那就嘲讽意味十足了。
可就在他的话音才落,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他给扇飞十几米远,中途还撞倒了几棵树。”
见此,叶夕很是心疼:“心疼那几棵树,造孽啊!好好的树被这狗东西给糟蹋了!”
没错,动手的人就是叶夕:“她在赫朗出言嘲讽侮辱金有钱时,“哦,不对,是在他们说话时,就气的想打人啦。”
这不,在赫朗的话音一落:“蓄力好的一巴掌,就对着他那张大脸呼了上去。”
别说什么化神巅峰,怎么可能挨不住化神中期的一巴掌?
那不还是怪他自己太过自负,没防备心:“这不,让叶夕偷袭到了。”
虽然这一巴掌不致命,但侮辱性强啊!
这让另外五人看到,心急不已:“林雅婷,嘤嘤嘤的,跑向她的五师兄。”
另外四人,则同时对叶夕出招:“世人面露扭曲与疯狂,想要叶夕死,现在就要她死!”
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今天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侮辱:“这可以成为,他们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刻。”
今日不杀了眼前这可恶的两人,恐怕心魔难消!
想象很美好,出招也够果决与狠辣: “只是攻击才到一半,就被人拦下来。”
顾夜凛斜着眼看着几人,这些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啦?
自己这个大活人还站在这呢,他们就敢自己这边的人出手:“就是活够了,想死了?”
虽然金有钱毒舌,说话还不好听:“为人也不正经了些,缺点也有些多,但他不坏。”
而且怎么说他也是,他顾夜凛的兄弟:“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他是他兄弟,且还是金有钱自封的好兄弟。”
“但他也是他顾夜凛的兄弟,且容得这些人侮辱?”
想着,他一手掌打向四人:“四人被他这一掌给击飞,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顾夜凛还贴心的把他们,拍到与赫朗躺在一起:“这样也好,做个伴。”
众人:“……” 这人还怪体贴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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