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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天字三号房内。

    秦长风好整以暇躺在床上,月葵乖巧地为他捏着肩膀。

    眼前,悬浮着一面由法力构成的水镜。

    水镜之中,清晰地呈现着黄瑛房间里的一切。

    曲线玲珑,一览无余。

    “啧啧。”

    秦长风摸着下巴,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清了清嗓子。

    与此同时。

    黄瑛的房间里,其中一个悬停在她脸旁的纸人,竟发出了秦长风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哎呦,身材倒是不错。”

    “尤其这颗大痣,位置恰到好处,我喜欢。”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黄瑛的脑海中炸响!

    是他!

    是秦长风在隔空操控!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秦长风!你这个无耻之徒!混蛋!”黄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破口大骂。

    “啧,你还好意思骂我?”

    秦长风的声音,再次从纸人身上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你堂堂雨龙岛的岛主左使,干这种半夜偷袭的龌龊事,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

    “看来,不给你点深刻的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得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

    一个按着她手腕的纸人,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瑛的脸上。

    紧接着,另一个按着她脚踝的纸人,也腾出一只“手”,对着她臀部,也来了一下。

    “你!”黄瑛懵了。

    打脸也就罢了,还打……打那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接着!

    两个纸人左右开弓,一个打上面的脸,一个打下面的脸。

    节奏分明,富有韵律。

    很快。

    黄瑛的两张脸,都已经红肿不堪。

    秦长风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现在,服了吗?”

    黄瑛死死咬着嘴唇,傲慢道:

    “我……不……”

    啪!

    回答她的,是更响亮的一巴掌。

    “服不服?”

    “……”

    啪!啪!

    “我再问一遍,服不服?”

    黄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嘴硬,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无休止的折磨。

    “我……我服……我服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记住,别再有下一次。”

    秦长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否则,就不是打几下屁股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自取其辱。”

    说罢,捆住黄瑛手脚的纸带瞬间松开。

    四个纸人重新恢复原状,朝着门外飘去。

    “等一下!”

    眼看自己的法宝就要飞走,黄瑛也顾不上羞耻了,急忙喊道。

    “把……把我的戮魂纸兵留下!这是岛主赐给我的法宝!”

    纸人停在门口,秦长风玩味的声音传来。

    “想要回去?”

    “可以啊。”

    “明日一早,带着你的诚意,来我房间细说。”

    话音落下。

    四个纸人扬长而去,消失在门缝中。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

    黄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抓起床上的被子,疯狂地撕扯着。

    “秦长风!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气急败坏,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

    就在这时。

    门外,竟又飘来了秦长风那懒洋洋的声音。

    “别骂了,赶紧穿上衣服,大半夜的,仔细冻着风寒了。”

    噗!

    黄瑛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套新衣服穿上,一张脸又青又白。

    让她明日登门谢罪?还要细说?

    “好!秦长风,这是你逼我的!”

    黄瑛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

    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古朴,刻着阴阳鱼图案的墨玉酒壶出现在手中。

    “岛主赐我三件护身法宝,一元重水玄晶盒、戮魂纸兵,如今都折了!只剩下,这最后一件‘阴阳两仪壶’!”

    “让你登门谢罪?好啊!老娘就让你看看,我这‘谢罪’的酒,你到底喝不喝得起!”

    但随即,她又有些犹豫。

    万一……万一这最后一件法宝,也被他看穿了怎么办?

    “不会的!”

    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阴阳两仪壶的玄机,除非岛主亲口告知,否则绝无人能看破!他必死无疑!只要杀了他,就能夺回我所有的法宝!”

    想到这里,黄瑛下定决心。

    ……

    天字三号房内。

    四尊戮魂纸兵飞回,被秦长风随手收入了储物戒指。

    “主人,怎么样了?”月葵好奇问。

    “打了一顿屁股,应该能老实几天了。”秦长风轻描淡写说。

    “哈哈,”月葵忍不住笑出声来,依偎在秦长风怀里,“主人真坏,杀伤性不大,羞辱性极强。”

    笑过之后。

    她又有些不解:“不过主人,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留着,终究是个麻烦。”

    “杀她?”

    秦长风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我就是站在她面前,敞开胸膛让她杀,也伤不到我分毫。”

    “又何须担心?”

    月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啊,主人的强大,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况且,”秦长风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这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女人,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得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慢慢磨掉她的棱角,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后让她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那才有意思。”

    “长路漫漫,多一个玩具,总归是好的。”

    月葵听得小脸微红,心中对主人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睡吧。”

    秦长风打了个哈欠。

    “她明天一早,还要登门谢罪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