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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你居然不行!?
    焰玲珑的身上,藏着一个致命的秘密——她被黑风盟副盟主下了一门恶毒的巫术,名为“锁阴咒”。

    在外人看来,焰玲珑生得妩媚妖娆,又擅长勾魂摄魄的媚术,行事放浪不羁,怎么看都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可谁也不知道,这锁阴咒早已断了她的后路,让她根本不能与男子发生关系。因为一旦肌肤之亲越过界限,咒术便会立刻发作。

    这门巫术与江湖上流传的蛊术截然不同,蛊术多以毒虫、虫卵为引,植入人体,受施蛊者操控,或害人、或续命、或牵制,蛊虫与宿主共生,一旦蛊虫死亡,宿主也会遭受重创,且蛊术多可通过药物、真气化解。

    而巫术则更为诡异,它无需实体媒介,而是通过符咒、咒语、生辰八字等,沟通天地阴煞之力,对目标进行诅咒或束缚。

    焰玲珑所中的“锁阴咒”,便是以她的生辰八字为引,辅以七七四十九日的阴煞祭祀炼成。

    若她与男子发生肌肤之亲,阴煞之力便会瞬间爆发,不仅她自己会七窍流血而死,与她亲近的男子也会被阴煞之力侵蚀五脏六腑,暴毙当场。

    这门巫术无药可解,除非下咒之人亲自解除,否则终身无法摆脱。焰玲珑虽身怀黑风盟的秘传武功,却因这“锁阴咒”,不得不守身如玉,这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眼见赵志敬对自己日益痴迷,眼看就要到了“假戏真做”的地步,焰玲珑心急如焚。

    她暗中传信给与自己情同姐妹的张凝华,想让她找一位身形与自己相似的女子前来,代替自己完成与赵志敬的约定。

    可她万万没想到,张凝华竟亲自来了。

    张凝华之所以会答应这件荒唐事,并非仅仅是为了姐妹情谊,更因为她对赵志敬,早已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昨日在郊外山道,张凝华率领黑风盟弟子阻截众人,与赵志敬交手时,赵志敬竟施展出遁地术,猝不及防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一瞬间,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赵志敬掌心的粗糙与力道,竟让她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情愫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原本以张凝华的身手,绝不该露出这般破绽,只因她先前遭赵志敬用刑,脚心早已……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麻,招式顿时滞涩。

    她与赵志敬有过数次交手,从起初的互相算计、招招致命,到后来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敬佩——赵志敬虽行事油腻,武功也马马虎虎,但那份临阵时的沉稳与狠劲,让她暗自心惊;

    而张凝华的果决与坚韧,也让赵志敬收起了几分轻视。她表面上对赵志敬依旧满眼鄙视,言语间尽是嘲讽,可心底深处,早已悄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尤其是后来得知,当初玷污郭芙的人根本不是赵志敬,而是另有其人,自己竟错怪了他这么久。

    这真相如同一颗石子,在张凝华的心湖里漾开层层涟漪。她对赵志敬的观感,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先前的鄙夷与敌视淡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萌生的好感。

    初遇时满心不喜,眼中看到的便全是对方的缺点,处处都觉得碍眼。

    可随着接触渐多,了解加深,那些曾经让她反感的地方,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再往后,竟慢慢从他油滑的言行之下,窥见了几分难得的担当与沉稳,连带着对他的看法,也彻底改观。

    这份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思,如藤蔓般悄然滋长,让她在面对赵志敬时,总忍不住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张凝华毕竟是黑风盟的舵主,身在刀口舔血的江湖帮派,身边围绕的不是野心勃勃的下属,就是各怀鬼胎的对手,人人都戴着伪善的面具,在那种环境下很难遇到真心,更难遇到令自己纯粹心动的人。

    她见惯了尔虞我诈的算计,也看透了虚情假意的逢迎,早已习惯了用冰冷与狠厉伪装自己。

    可赵志敬的出现,却像一块意外投入死水的石子,莽撞又直白,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反倒让她紧绷的心弦,悄悄松动了几分。

    这种感觉,与她往日在黑风盟中所见的尔虞我诈、冷酷无情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野蛮的鲜活,让她这个早已习惯了打打杀杀的女子,心中泛起了涟漪。

    张凝华的情况就如同《倚天屠龙记》中赵敏与张无忌、当年赵敏设下毒计囚禁六大派高手,却被张无忌屡屡破坏,二人本是针锋相对的死敌。

    张无忌无奈之下抓住赵敏的……他绝非心存轻薄,而是深知脚心是软肋,只想以最温和却有效的方式达成目的。

    这份“为救人而为之”的纯粹初衷,让他在道义上占据了绝对上风:他没有趁人之危行不轨之事,也没有因仇恨肆意报复,反而始终坚守着侠者的底线,这份坦荡与克制,恰恰戳中了赵敏那颗见惯阴谋诡计的心。

    张无忌以九阳真气缓缓催动,那股暖流带着丝丝麻意不断游走,却也让赵敏只觉得全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她又羞又窘,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那是一种笑到浑身发软的极致羞赧,近乎抵达灵魂震颤的巅峰。

    而赵志敬对张凝华却是实打实的折磨,而且足足折腾了对方两个时辰,让张凝华痛痒交加,却也在这般极致的感官冲击里,埋下了异样的情愫。

    而从心理博弈来看,赵敏身为汝阳王府郡主,自幼娇纵尊贵,从未有人敢这般对她,更无人能让她放下身段。

    张无忌的举动打破了她固有的身份壁垒,让她在狼狈之余,第一次感受到了平等的对待——他眼中没有对郡主的敬畏,也没有对“妖女”的敌视,只有对救人之事的执着。

    这种不带功利的纯粹,与她身边那些趋炎附势、心怀鬼胎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窥见了江湖儿女的坦荡与赤诚。

    而脚心被触碰的羞赧与悸动,又让这份敌对关系多了几分暧昧的张力,让她在又羞又气中,对这个“敌人”生出了好奇与欣赏,芳心自此沦陷。

    张凝华亦是如此。她与赵志敬斗了这么久,几番交锋下来,非但没能让他臣服,反倒在一次次的拉扯与博弈里,逐渐被他征服。

    她在心理上已然认可了他是个强大的男人,毕竟女人大多慕强,赵志敬的武功与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都让她刮目相看。

    久而久之,她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赵志敬其实也是“帅”的,只不过这份帅,不是寻常男子的俊朗清秀,而是带着几分粗粝与不羁的“率”性,是江湖人特有的那种张扬与坦荡,叫人移不开眼。

    可她毕竟是黑风盟的舵主,而赵志敬是全真教的道士,双方立场对立,势同水火,这段情愫注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深知这一点,心中既有挣扎,又有不甘。

    当她收到焰玲珑的传信,得知焰玲珑居然无法与赵志敬亲近,又得知赵志敬对“苏青梅”痴迷不已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萌生:她可以代替焰玲珑,与赵志敬发生关系。

    这样一来,既可以帮姐妹解围,又能了却自己心中的那点念想。反正她与赵志敬立场对立,日后相见仍是敌人,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过后便各不相干。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思,张凝华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五仙镇客栈。焰玲珑早已在房间中等候,见她亲自前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姐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找个青楼女子代替我吗?”

    张凝华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伸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此事太过凶险,找旁人来,我终究不放心。由我来,也更稳妥些。”她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是找了个借口。

    焰玲珑自然不信,她与张凝华自幼相识,深知她的性格:“姐姐,你是不是……对那赵志敬动了心思?”

    张凝华被她一语道破心事,脸颊霎时飞上两抹绯红,耳根都烫得惊人,却也没有半分遮掩,只是坦然迎上焰玲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涩意的笑。

    她转而将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倒是你,这事我一直觉得蹊跷,副盟主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吗?她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用这歹毒的锁阴咒困你一生?”

    焰玲珑闻言,脸色骤然一白,牙关狠狠咬着下唇,指尖攥得发白,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她何尝不知这咒术的难堪之处,身为女子,生得妩媚妖娆,又精通媚术,偏偏却不能与男子有半点逾越之举,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讽刺的事情。

    若是男子被人说“不行”,只会沦为笑柄,可女子落到这般境地,更是连言说的勇气都没有,光是想想,便觉得无地自容。

    她不愿与张凝华再多说这揭伤疤的事,只是烦躁地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罢了,不提这些糟心事。倒是那赵志敬,着实邪门得很!昨天他不知怎么惹了五大高手,被人追着暴揍了一顿,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人揍着揍着,竟阴差阳错帮他梳理了紊乱的经脉,反倒让他的武功更进了一步,平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张凝华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被点燃,眸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也就是说,现在的赵志敬,正是内力消耗过度、神志还有些昏沉不清的状态,这不正是自己的可乘之机吗?而且听闻他武功大涨,几乎能与自己不相上下,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倒生出几分雀跃与兴奋。

    焰玲珑瞧着她这副模样,简直难以置信,忍不住脱口问道:“你疯了不成?这般上赶着,就不觉得吃亏吗?”

    张凝华闻言,却转头看她,眼神清亮而坦荡,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事一定是女人吃亏,而不是男人吃亏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通透,“你看看那些寻常女子,一生都要依附男人生存,身不由己,半点自主都没有。远的不说,就说那潘金莲,世人皆唾骂她不守妇道,可又有谁想过,她若是有的选,怎会愿意嫁给又矮又丑、碌碌无为的武大郎?我张凝华,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寻常女子。若是这件事上我会吃亏,那我断断不会来。可若是我心甘情愿,那便谈不上什么吃亏不吃亏。”

    焰玲珑彻底呆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竟一时语塞,找不到半句话来反驳。她眼睁睁地看着张凝华理了理衣襟,又对着铜镜略作整理,模仿着自己平日里那娇柔婉转的语气,推门走进了漆黑的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张凝华刻意放软的调笑声,赵志敬也嘿嘿一笑:“没想到你看着瘦瘦的,身子竟这般丰满,真是捡到宝了!”张凝华立刻夹着嗓子,嗔怪着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刻意装出来的娇媚。

    没过多久,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带着痛楚的轻呼,随即便是赵志敬疑惑的声音:“怎么……这里有血?”在他的认知里,苏青梅是风尘女子,绝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张凝华反应极快,立刻带着几分委屈的娇嗔,软声解释道:“哎呀,人家……人家这不是赶上特殊时期了嘛,偏偏又舍不得你,才硬撑着过来的。”

    赵志敬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那可使不得!那我不能碰你啊,伤了你的身子可怎么好!”

    谁知张凝华却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没关系的嘛,只要能陪着道长,奴家怎么样都愿意。”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变得暧昧起来,那对“狗男女”,竟是这般不管不顾,做起了不知廉耻的荒唐事。

    门外的焰玲珑听得面红耳赤,偏偏又不能离开,只能郁闷地靠在廊下的柱子上,一边腹诽着赵志敬的蠢笨,一边又忍不住为自家姐妹的大胆而叹气,只觉得这一夜漫长得简直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