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卷 第250章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柳生十兵卫跪在水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着叶安,就像看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完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什么剑道万古如长夜,什么天命所归,都是狗屁。

    “前辈……我错了……”

    柳生十兵卫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

    服务台下面的散修,已经把脑袋深深埋进了臂弯里,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心脏就会直接爆掉。

    这他妈哪里是精神病人,这分明是院长亲自出巡了。

    叶安没理会柳生十兵卫的求饶,他只是觉得有点吵。

    他迈开步子,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到那把掉在地上的武士刀旁边。

    他用脚尖踢了踢刀身,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品相还行,就是有点卷刃了。”

    “回去磨一磨,应该还能用。”

    叶安点评着,像是在评价一把菜刀。

    然后,他走到柳生十兵卫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他持平。

    柳生十兵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在一起,咯咯作响。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

    叶安的声音很温和,脸上还带着笑。

    可在柳生十兵卫看来,这笑容比太平间里所有的尸体加起来还要吓人。

    “听……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还不行动?”

    叶安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非要我亲自动手,帮你物理清空一下库存吗?”

    “我动!我动!我马上就动!”

    柳生十兵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踉跄跄地跑到那个被嵌进墙里的巨汉伊万旁边。

    伊万像一滩烂泥,挂在墙上,嘴里冒着血泡,眼看是活不成了。

    柳生十兵卫看了一眼,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颤抖着手,开始在伊万身上摸索起来。

    一个破旧的皮囊,一把小巧的飞刀,还有几块沾着血的劣质灵石。

    穷鬼。

    柳生十兵卫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把搜刮出来的东西,像献祭贡品一样,恭恭敬敬地捧到叶安面前。

    叶安扫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

    “他……他就这么点东西……”

    柳生十兵卫快哭了。

    “啧。”

    叶安摇摇头,似乎对这个战果很不满意。

    他走到墙边,伸出一根手指,在伊万身上戳了戳。

    “骨头还挺硬。”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手指轻轻一划。

    伊万身上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斗背心,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划开。

    背心的夹层里,掉出来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小盒子。

    叶安捡起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石。

    “嗯,这才像话。”

    叶安满意地点点头,把晶石揣进兜里,然后把空盒子扔给柳生十兵卫。

    “拿着。”

    柳生十兵卫下意识地接住。

    “去,到那边墙角蹲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不准说话,不准呼吸。”

    “啊?”

    柳生十兵卫愣了一下,不准呼吸?

    “嗯?”

    叶安眼睛一斜。

    “是!前辈!我保证不呼吸!”

    柳生十兵卫一个激灵,赶紧抱着空盒子,跑到墙角,面壁蹲好,然后死死地憋住了气。

    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去养猪了。

    养猪,总比憋死好。

    解决了两个明面上的“蛊王”,叶安伸了个懒腰,感觉事情总算清净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空无一人的服务台。

    “看戏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买张票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服务台下面那个散修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散修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似的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明明用了师门秘传的“龟息敛气术”,连金丹期高手都未必能发现!

    “给你三秒钟。”

    叶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三。”

    服务台下的散修,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逃跑这一个念头。

    “二。”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

    他猛地从服务台下面窜了出来,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了双腿上,转身就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狂奔。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然而,他刚跑出去不到五米。

    一只穿着人字拖的脚,就那么轻飘飘地,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散修吓得一个急刹车,脚下绊蒜,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继续跑。

    可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睛。

    叶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在地上扑腾的蚂蚱。

    “跑什么?”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叶安的笑容很和善。

    散修却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前辈!大哥!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个路过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个屁,您高抬贵手,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喊,一边疯狂地磕头,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红。

    “你这人,怎么还随地大小跪呢?”

    叶安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搞得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捡起那把散修掉在地上的战刀法器,在手里掂了掂。

    “这刀不错,哪儿来的?”

    散修身体一抖,哭丧着脸说道:“捡的!前辈,这是我刚在路上捡的!要是您喜欢,您就拿去!”

    “哦?捡的?”

    叶安把刀尖对准散修的喉咙。

    “你再捡一个我看看?”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是我杀人抢的!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罪!”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把刚才怎么背后捅刀,怎么抢夺法器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啧啧。”

    叶安摇了摇头,收回了刀。

    “你说你,当个老六就好好当,非要跳出来抢人头,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搭进去了。”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散修磕头如捣蒜。

    “行了,别磕了,再磕脑浆都出来了。”

    叶安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滚到那边,跟那个日本人一起蹲着。”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不杀之恩!”

    散修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

    包括那个刚从兜里甩出去的钱包,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符纸,以及一些零散的丹药。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在柳生十兵卫旁边蹲好,大气都不敢喘。

    柳生十兵卫瞥了他一眼,憋得发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同病相怜的神色。

    叶安把地上的战利品都收进兜里,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都是些垃圾,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拍了拍手,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行了,清场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

    “所有还喘气的,都把保护费交一下。”

    “我这人很公道,按人头收费,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

    “吱呀——”

    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洛冰璃手持剑匣,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男人嵌在墙里,生死不知。

    墙角蹲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家伙,一个像是在扮演东瀛武士,另一个……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

    而叶安,穿着一身滑稽的病号服,踩着人字拖,站在大厅中央,像个刚收完租的地主。

    洛冰璃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一场场残酷的战争下来,灰铁有胜有负,可它一直都活着,便足以说明它的厉害。

    两声渗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擂台上,随后身体像是漏气的气球萎缩在地上。

    若是真的上了大道金榜的前五,奖励又颇为丰厚,他们再将奖励夺回,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陆垚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接收到了地虎铠甲的能量之后,陆垚就直接一跃而上,飞起一脚朝魔狼兽踢了过去。

    趁着这个机会城门里弟子忙行动了起来,换上一批人手又去拉扯铁链,叫厚重城门再次合拢了起来。

    王萧准备今天带上神秘古籍,多在洛城市四周转转,反正今天周六,不用上课。

    从江璘进入大厅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他,只是碍于顾南灵的面上,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下可好,他这一喊,更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为了铲除异己和消灭敌人,他不惜动用樊笼,最终才导致了血脉血亲被污染。

    林静:这样吧,你找个能证明你们关系还很好的东西,直接拍个照片照下来,发到网上去。

    拍完戏,顾南灵也是趁着人多就回了房间,根本不给江远彦说话的机会。

    面前的这个男人,气质跟爸爸的确是很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难呐、难呐”廖峰在郡守府大门前感叹两声,郡守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

    那些邪魔惊恐惨叫,没有想到幽冥老祖竟然想要吞噬自己,拼命的想要逃走。

    西面将近三十万里的赤焰谷,里面盛产火灵石,每年都是整艘船整艘船的运过来。

    章绍不知道说什么,王妃……对巧尔的好他知道,只是巧尔因她而死,他做不到以前那样对待王妃了。

    临近的几个兵卒想上前阻拦,可惜为时已晚,匕首刺进咽喉,门主的喉咙发出“哼,吼“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含着水,紧接着,他的身子就无力的瘫倒在地。

    谁知她话音刚落,身旁的木桌‘嘭’的一声重响,是茶杯用力放置发出的。

    过了晌午,风云忽然骤变,明明前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乌云密布,狂风呼啸。

    方泽羽愣了愣,随即无话可说,紧抿唇角转过头,不经意跟角落里站着发呆的袅冉对上视线,心口一紧。

    他今天一大早,正在等杨承业昨晚拍卖的账目,想要看看收益如何。

    此时,风和日丽的天空中忽然飘来一大片云团,遮挡住了太阳,使得天变得灰蒙蒙的,还有些阴凉,与在场各家出战的人选高昂的战意相辅相成,让人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压迫感。

    眼见西撒蹲伏下来的同时,转动巨剑勉强挡住镰刀的切割,郑鸣抬脚奋力一踹,将露出半边身体的西撒踹飞了出去。

    “所为的祭奠河神,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儿,哪个神仙要吃人?哪个河伯要视声明如同儿戏?”我有些生气。

    这个金依娜,真是花样百出,知道她昨天一天都没有时间温习功课,就变着法儿想让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