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珏的声音,叫玄霄子大为惊喜,先前玄珏的元婴被击杀,导致她陷入昏迷,留在春城里医治,没想到她已经苏醒了!
“我再有几天就到,师妹,你怎么样?”
“多亏了青岚公,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两天玄机也会过来,我们在春城等你。”
得到玄珏的答复,玄霄子欣喜的挂断通讯器,叫来维克,叫他加快速度,快些赶到春城。
要不是放心不下阿波,玄霄子早已先行让元婴飞去春城了,只是担心途中再次遭遇幽影袭击,这才没有离开。
苦苦又等待了几天,船只终于抵达了云贵高原,玄机带着春城的车队已经等在了海岸边,载着众人来到春城。
青福居中济济一堂,青岚公、玄机、玄珏、吴明德、郑守诚等人与玄霄子一行人围坐在一起,热闹非凡。
众人先是交流了近日来发生的情况,全歼机械兽潮,实在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不过也极大的消耗了己方的库存。
就在玄霄子前往欧洲营救雷殛之后,黯星那边明显对乞活军加强了攻势。
不仅袭击了南部的几处乞活军营地,重创并抓走了孔军。在太行山脉中也四处出击,搜寻乞活军游击队的踪迹。
由于阿波不在,玄机元婴受伤,无力抵抗,战士们节节败退,收缩战区,黯星趁机占领了大片地盘,形势岌岌可危。
幸亏郑守诚赶到了总部,把玄机彻底治愈,他这才能赶赴战场。不过,由于玄霄子、玄珏、孔军全都缺席,玄机也仅仅能够挽回损失,根本抵挡不住幽影的攻势。
玄霄子问道:“太白城那边没有支援吗?”
“在先前对抗机械兽潮的战斗中,我们几方都消耗巨大,他们后来也派出了一些部队牵制幽影,但是作用有限。
云蚀还派了潮生去南海接替孔军,偷袭幽影的部队,现在你们都回来了,咱们可以好好计划一番了。”
玄机说的情况使得在场众人心头沉重,等到玄霄子讲述在欧洲的经历时,却让大家都振奋起来。尤其是破坏掉乌拉尔城,击退了智者,找到元婴,救出孔军和阿波,众人更是鼓掌叫好。
眼下重要的事情很多,一是要尽快在太行山脉中发动攻势,挫败黯星扩张的势头,消磨它们的力量,这件事情还是由玄机主导。
二是要重新在南部地区站住脚跟,不一定要建立营地,但一定要阻止黯星染指这块地区,由玄珏负责这项任务。春城会派出部队支援,不过主要是以治疗为主。
至于潮生,则是要看太白城那边的安排,毕竟潮生原本负责四川盆地的防御,实在是无人可用,才把他临时调去了南部地区。
“师妹,你现在没有元婴,行动会比较危险,还是我去吧。”玄霄子不放心。
“那边我比较熟悉,如果碰上星海号,我跑就是。”
听到玄珏的回答,玄霄子暗暗苦恼,到现在为止,己方还是没有对付幽影巨舰的有效方法。
自己当初干掉冰海号,是借助了海底中的变异海怪,先前对付冥海号的时候,则是依靠雷殛化龙前施展道法,排开了海水。
现在没有了这些条件,要是碰上黯星的星海号和银海号,仍是危险重重。
看起来,自己必须要具备能一举消灭巨舰的方法,现在看来,最为有效的就是提升自己的道法。要么能加强水之道法,能像雷殛一样控制方圆数千里的海水。要么就是能将水火道法相融,让火焰能在海水中燃烧。
相比之下,还是前者容易些,这样的话,自己需要时间好好参悟。眼下就是个比较好的时机,己方的几人都已回归,元婴也重新加入,完全可以让本体闭关。
“师弟,我决定闭关参悟一段时间,元婴和你一起去太行山脉,西部地区交给孔军。”
玄机略一沉思,点头答应,“相比于南部地区,太行山脉中的战斗更加重要,你我一同前往,再邀云蚀相助,一定可以遏制黯星的攻势。”
玄珏也附和:“南部地区我只需要防守即可,又有青福居弟子相助,你们不必挂念。”
主要事项确定之后,吴明德也简单的发言,自从上次春城遇袭后,已经按照计划,在东面密林中设立了两处军事要塞,与主城互为犄角,相互策应,极大提升了防守力量。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接下来吴明德还提出了建议,春城里还有不少机械义肢,都是金顶城制造出的最新型号,正好可以选择合适的型号给阿波和孔军使用。
有青福居弟子在,既能确保手术过程的安全,又可以加快愈合的时间。
吴明德的建议得到玄霄子、玄机和青岚公的一致赞许,事不宜迟,郑守诚和罗知行立刻就去安排手术事宜。
很快便准备就绪,由郑守诚负责两人手术期间的安全,由于春城中设备齐全,人手充足,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手术。
众人久别重逢,眼见却又要分别,自然依依不舍。尤其是玄珏,才刚刚恢复,却要再次踏上征程。吴明德叫人准备了酒宴,既是为玄霄子等人接风洗尘,也算是出征前的告别。
连青岚公也难得的离开了青福居,前往市政厅参加宴席。
孔军和阿波已是焕然一新,在郑守诚的法术加持下,他们虽然刚刚完成机械义肢的安装,身体便已经完全康复,气色也与常人无异。
孔军的双眼替换成两只机械眼球,由于特意挑选的仿生型号,粗看上去与原先没有什么不同。他的心态也好,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受到肢体残缺的影响。
两人所更换的机械义肢虽然不如玄霄子身上这种定制型号,但也是金顶城的最新科技,与瓦尔基里的产品不相上下。不仅行动灵活自如,力量和速度还要强过原本的肢体,令得玄霄子十分满意。
酒席中,众人推杯换盏,彼此祝福,气氛虽不算热烈,却没有任何沮丧失落的情绪。
两个小时后,大家各自出发,按照先前的计划,各自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