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睁开眼,声音平稳地汇报:“前方三公里范围内,没有大规模尸群。零星丧尸十七只,分散在道路两侧,威胁等级低。”
“收到。”陆泽回应。
行驶不到十分钟,第一波丧尸出现了。
五只一阶丧尸被引擎声吸引,从路边商店蹒跚而出,它们衣衫褴褛,动作僵硬,灰白的眼珠茫然地转向车队。
“右侧,五只一阶。”苏芮提醒。
车窗摇下,林小宇手中的晶核武器伸出,五只丧尸应声倒地,动作干净利落。
车队保持着稳定的速度。
陆泽不时观察后视镜,确保所有车辆跟上。
路上一些游荡的丧尸被车辆声音吸引过来,但它们大多是一阶、二阶的低阶丧尸,对这支有充分准备的车队构不成威胁。
车队继续前行,阳光越来越强烈,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我们已经离开主城区。”苏芮汇报,“目前探测范围内,只有零散的低阶丧尸,无威胁。”
陆泽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最危险的城区路段已经通过,接下来相对安全。
又行驶了十分钟,来到了桥头,一座巍峨的围墙出现在前方的视线里。
“那是城墙?”有人惊呼。
随着车队接近,围墙的细节逐渐清晰。
那不是简单的砖墙或铁丝网,而是真正的防御工事,高五米的混凝土墙体,表面光滑难以攀爬;墙顶安装着带有倒刺的钢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了望哨塔,塔上隐约可见人影。
围墙向两侧延伸,一眼望不到头,桥头正中是一道巨大的金属门,此时正缓缓向内打开。
车队驶近大门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门两侧的哨塔上,全副武装的守卫向车队立正敬礼。
车队缓缓驶入大门。
前方是一条相对完好的公路,这条路显然是经过清理的,废弃车辆被推到两侧,路中央留有足够车队通行的空间,又前行了二十几公里。
“看到农田了!”后面的车里突然传来兴奋的呼喊。
公路右侧,一片片整齐的田地向远方延伸。
“那是......那是庄稼?”一位希望基地的老人颤声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车队里爆发出惊叹和欢呼。
在末世中看到成片的庄稼,比看到金山银山更令人激动,这意味着稳定,意味着未来,意味着真正的生存希望。
一位老太太搂着孙子,眼泪无声滑落:“乖乖,你看,那是菜地......我们以后有新鲜蔬菜吃了......”
车队继续前进,农田越来越多。
他们看到了灌溉的水渠,看到了田边简易的看守棚,看到了正在田间劳作的人影,那些人直起腰,向着车队挥手致意。
“我们的人。”陆泽微笑道,“基地的农业组。”
确实,田间那些人穿着虽然简朴但干净的衣服,手持农具,在阳光下劳作,仿佛末世从未发生。
这种景象带来的冲击,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希望基地的幸存者们真正开始相信,曙光基地是不同的,那里真的有希望。
当车队停下时,基地的人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和好奇。
“欢迎欢迎!”
“一路辛苦了!”
“需要帮忙吗?有老人孩子吗?”
亲切的问候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让希望基地的幸存者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时,几位明显是领导者的人走上前来。
“爸。”陆泽迎上去。
陆建国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回来了就好。”
他的目光转向陆泽身后的王铁军等人:“这几位?”
陆泽介绍道:“爸,这位是王铁军队长,希望基地的负责人。王队长,这是我父亲陆建国,基地的管理者之一。”
陆建国上前一步,握住王铁军的手。
那握手坚定有力,传递着温度和诚意:“王队长,欢迎!一路辛苦了!我代表曙光基地全体,欢迎各位同胞加入!”
王铁军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力量,心中一暖:“陆......陆先生,感谢你们的接纳。”
“叫老陆就行。”陆建国爽朗地说,“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都是一家人。”
接着,陆建国介绍了身边的其他人:“这位是苏明远,负责基地的行政管理和人员登记;这位是林钟辉,我们的医疗负责人……”
陆建国将基地的几位主要负责人介绍给王队长等人。
苏明远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登记册,笑容温和:“各位同胞,一路劳顿。我们先简单登记一下,然后安排大家休息。不用紧张,就是记录一下基本信息,方便后续安排。”
林钟辉则带着医疗组的几人,已经开始关注那些明显带伤的人员:“有伤员的请先到这里来,我们做初步检查和处理。”
希望基地的人们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这里的接待不是形式上的客套,而是真正周到细致的安排。
登记工作在广场上迅速展开。
苏明远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摆开几张桌子,登记流程高效有序,他们不仅记录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还会询问是否有特殊技能——会种地的、懂机械的、有医疗知识的、擅长手工的......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基地发展的宝贵资源。
一个个名字和技能,被记录在册,这些不仅仅是数据,更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生,是末世中幸存下来的火种。
与此同时,林钟辉带领的医疗组正在忙碌。
希望基地的伤员不少,连日战斗留下的伤口,因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长期紧张引发的各种症状......
林书瑶站在医疗组最前方,她的治疗异能今天格外忙碌,异能的光芒从她手中流淌而出,覆盖在一位战士被丧尸抓伤的胳膊上,那道原本红肿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那位战士激动地说,眼中含泪,这道伤口已经折磨他一周了,每次换药都痛彻心扉。
“这两天不要用力,新肉还很嫩。”林书瑶柔声叮嘱。
旁边,其他医护人员为轻伤员清洗包扎,分发基础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