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参加不参加都在于改变
“嗨!花花,有段时间没见了。”乔家喜很客气地向柳怜花打招呼,想到因为自己而受情伤的柳怜花,乔家喜就愧疚的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知要怎么说的好才能让柳怜花高兴些柳怜花也看出乔家喜有些在意自己的心情,她报以很可爱的笑容,像是根本就没有和对方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那样,很热情地握了握乔家喜的手,“真巧,你也喜欢来这里吃冷饮。”见柳怜花都这么洒脱,乔家喜觉得自己要是再拘谨下去,未免也显得自己太过小心眼,也大大方方地笑道:“是呀!这里做的冰点真的很好吃,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啊!”“太好啦!”柳怜花很开心地拍了下手掌,“既然有人请,那我可就不客气啦!”随即点了一份香蕉船和一份果味沙拉球柳怜花边用小勺往嘴里送,边开心地笑道:“我最喜欢吃这两样了,你也尝尝呀!”“好啊!”乔家喜也试着尝了一小口,很真心地赞道:“这味道做的果然不错!本以为沙拉是那种黏乎乎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吃起来确实很爽口!”两人吃的正开心着,郭真真便走了进来,一见到跟乔家喜吃冷饮的是柳怜花,想到上次砸店的事,他就气的赶紧冲过来,对着柳怜花就噼啦吼道:“你还嫌自己做的不过分?还嫌给我添的乱不够多?怎么?还想背着我在小喜子面前说我的坏话。”“郭真真!你别往我身上倒脏水!”柳怜花为之气极,头一次反驳起了郭真真郭真真见柳怜花这个软杮子也不好捏,就更生气地怒道:“你终于暴露出本来面目!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还指不定你会挑拔我和小喜子之间的关系,对不起!可惜没让你达到目的!”乔家喜听着郭真真越说越过分的话,也很是为柳怜花抱不平,就推了郭真真一下,也很生气地瞪着他,“你发什么疯?人家花花大人有大量还没跟你计较,你倒先冤枉上她来!郭真真,你也太不是个男人了。”说着,乔家喜又来到柳怜花近前,“花花,我们走,不要和这么没品的人在一起说话!”柳怜花可不希望自己被郭真真误会的越来越重,就很客气地拒绝道:“不好意思,家喜,破坏了你的好心情。可是,我还有事,不跟你同路,你们俩还是好好谈吧。没必要因为我而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吧,告辞!”柳怜花刚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什么又回过头冲乔家喜笑道:“还有,谢谢你请我吃冷饮,真的很好吃,再见!”“花花被你骂走了,这下你满意了?”乔家喜怒气重重地反问着有些糊涂的郭真真,很不屑地也紧接着提包走人了“难道真是我太小心眼了?”郭真真很困苦地问着自己“乐蒂,你叫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来欣赏这里不伦不类的画作?”段睿琪瞅着一副副乱糟糟且又看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的所谓画作,微皱下了眉,心想真是越看不懂越是艺术啊乐蒂撒娇地挽住段睿琪的胳膊,说:“段哥哥,你猜猜看这里面有哪幅是我的作品?”“乐蒂,你要转行当画家?你要是真喜欢画画,我也给你办几场比这里规模还要大的画展。”段睿琪很认真的笑道“讨厌!”乐蒂有些羞涩地别过头,又撒娇地噌了噌段睿琪的衣颈,“段哥哥!你就猜猜嘛!”其实也不难猜,段睿琪只大致在这较中型的画展上转了一圈便很快将目光锁定到一幅自己的肖像画,看着画中的自己被刻画的竟如此相像,若不是有画框镶在上面,搞不好还以为有另一个自己也出现在此。看了半晌,段睿琪目光充满感动地专注地看着乐蒂,“这幅画就是你画的吧,我的乐大画家!”乐蒂也不羞涩地避过去,而是很直白地用力点头道:“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用心作画!而且我也只对画中的人上心!”“乐蒂,你画的太好啦了,我真的有些被感动到了。”段睿琪实话实说道乐蒂认为这是很好的开始,她将手更进一层地抚上段睿琪梭角分明且很有型的脸庞,痴痴地边看边说:“段哥哥,多少个梦里我都会梦见你,也因为有你,才会让我的心灵无比安荡、踏实,我喜欢画你,画画更代表着这个画家内心的情思!”乐蒂这种近乎直白的表白,段睿琪不是没有听懂。只是他装傻地侧过身不让乐蒂再碰到自己的脸,淡淡笑道:“这幅画画的很棒!我愿出高价买啦!这可是代表着乐蒂妹妹对哥哥我的一片深情啊!”“不!我所表达的不是兄妹之情!”乐蒂本想再说下去,可又想到罗红薇的警告。罢了,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自己就不信抓不住段睿琪的心!晚上,段睿琪来接安启儿下班,安启儿上车时不经意地瞅到后座的画像,她好奇地举起这幅画看着。段睿琪见状很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把我画的更帅了吧?应该说是我本人比这画更英俊万倍!”“我还没说什么,你这都吹的能把这大楼给吹掉了。”安启儿笑着打趣道,又仔细揣量着手中的画作,很诚恳地赞道:“的确画的很棒,由其是脸上的表形很有生命力!”“呵呵,是乐蒂画的送给我的。”提到乐帝,段睿琪心中就涌出倍亲的亲切感安启儿一听到乐蒂的名字,脸就很不好意地浮起一丝烦燥,也使得她接下来的口气更不是很好,“无缘无故送你画像,莫非你今天是你生日?”“也不是啊!我生日还早的呢,再者说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除了你还能有比你更好的嘛。”段睿琪笑着搂了搂安启儿的肩安启儿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说未免显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就赶紧将画放回原处,全当从没见过那样转移话题,“说真的,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段睿琪想了想,“嗯,也快了,下个月九号吧。”“那好,你今年生日,我和金贝陪你过!”安启儿乐滋滋地提出“好啊!我要年年生日都有你们陪伴!”段睿琪也开心地更搂了搂安启儿,安启儿既开心又有些恐慌地提示道:“小心开车!”“瞧你这败样儿,我就能瞧得出你又被郭真真那混蛋给欺负了。”安金贝看着不争气的柳怜花,气的他也想训训柳怜花,还是忍不住训她道:“你也太不争气了!哪能接二连三的任他欺负!”柳怜花倒不这么想,就据理力争道:“我这不是受他欺负,我觉得他更可怜。而且,我现在对他一点在乎的感觉都没有,也就没必要太在意他的想法。难不成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反过来咬狗一口呀!”“可他一见到你就立马化成一条疯狗!他分明就是仗着你好欺负,所以现在变态的特别想欺负你,以缓解他现在的压力。”“哇!你说的这么肯定,难道你现在开始性格的魅力?”柳怜花直觉安金贝可以去念博士啦安金贝倒没显得更得意,只是冷笑道:“郭真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难道你忘了我天生就具有对人识好坏的能力吗?”提到这个,柳怜花这才想起来,而且这个秘密金贝只告诉给了自己,而自己也没太在意记在心里,今日一提着实让柳怜花悔不当初,她更敬佩地抱起安金贝,视偶像那样深情地注视着他,“金贝,我错了!要是一开始让你给我好好瞧瞧,我如今也就不会吃这么亏。我决定了,要去参加相亲节目《非你不可》正好你陪我一起去,帮我瞅瞅哪个是好男人,好让我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在聊什么呢?兴致这么高?”安启儿回来,隔老远儿就能听到柳怜花的兴奋声安金贝立马跳下来投奔到安启儿的怀抱,宣布着重大喜悦:“花花要参加相亲节目,我会陪她一起去!寻找新世纪的完美爱情!”“金贝!先不要说啦!人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柳怜花害羞的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怕怕地赶紧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安启儿走过去边敲着门边劝道:“表姐,你别这样!这没什么可丢人的,而且也正好有个很好的空间适合展现出你的好来,让更多的男人看到你的好,没准就能找到你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不要白马王子,万一是个骑马的马夫呢。应该叫如意郎君!”安金贝强调性地纠正道“是!是觅到如意郎君!我和金贝百分百地支持你!”安启儿也被这两个感染到了鼓舞的振奋,这提议对柳怜花没准会是好的呢柳怜花在屋里头听到门外对自己这么高的支持声,也就开心地把门打开,兴奋地又问道:“这么说,你们是绝对支持我去参加喽?”“绝对百分百支持!”母子俩齐齐声宣读道